第84章(1 / 2)

冷月凄风,连月遥凝视夜幕,百感交集。

星光之下,世界却并未完全沉睡,在这片黑暗的大地上,许多本应睡着的人却为了同一件事忙碌。

锋林火山受挫,飞艇坠落,与灵御派国战,泼天的大事。

两个宗门实控了大齐将近四分之一的疆域,掌握着煤铁粮畜的定价权,各自直接控制了数百个门派,合作者和盟友不计其数,两大诸侯国为了兵道话语权悍然碰撞,后果着实难料,甚至足以影响整个世界的局势。

此事的余波,至深夜才开始完全发酵。

朝堂,江湖,六大派,甚至北面的宿敌,无数的巨头被这消息惊醒,无数的走狗正在疯狂探听消息,无数的利益者正在寻找借此渔利的机会。

冲突的后果,早已不是坐落临县的小小门派可以控制。

所以今夜,百花谷睡得香甜。

翌日,天刚刚放亮,睡梦中的李白龙便被三师伯亲自叫醒。

“掌门师姐回来了,着你现在就去见她。”

李白龙心中一宽,迅速洗漱,跟着师伯前去拜见。

门派正堂之中,一位英气凛然、仪态飒爽的女子站在那边,见李白龙进来,眼眸扫过,板起了脸,喝道:“逆徒!做的好大事!”

李白龙苦着脸躬身道:“事儿都做了,师伯看着罚吧。”

说话的人正是百花谷开派宗师杨瑛,她上前两步,冷冷道:“昨夜风云变幻,你闯下的大祸业已发酵,玄元宗送来消息,第一个后果已经压过来了,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李白龙去看师伯脸色,瞧不出喜怒:“……好消息?”

掌门人突然面露笑容,恭敬拱手拜道:“恭喜李白龙少侠,您封侯了!以后就要叫您一声侯爷了!”

“?????”

李白龙茫然。

本朝非军功不得封侯,这是祖宗之法,怎么就变了?

怎么就突然封侯了?什么意思?

是灵御派吗?他们搞什么鬼?要不要搞这么大?

他愕然道:“为何?朝堂大事,怎么轻浮至此!?”

掌门师伯没有回答,又说道:“要听坏消息吗?”

“……请师伯明示。”

杨瑛露出雪亮牙齿:“是北宁封的。”

对对对对对不起!更新晚了!

听我狡辩——这两周写得太多,整天憋在家里,今天想活动活动,出去打球,本拟回来码字,然而累爆了,回家后完全不在状态,所以写得很慢……

上架之后本来想要不要把更新时间往后推一推、定在晚上,但还是想能在白天固定写完、规律规律,所以我再挣扎挣扎……

第二更晚上发,抱歉抱歉。

第92章我喜欢年龄大一点的

南齐北宁,两国对立。

这样的格局,从上古时期便存在了。

不知是巧合,还是另有因果,南齐有六派,北宁也有六宗,两国漫长的国境线上冲突不绝,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爆发大战,有时是宁虏入寇,有时是大齐北伐,冲突和争锋都是永远的主旋律。

毕竟千百年仇恨积累,争端已经不可调和。

再绥靖的主和派,其主张也只敢是“眼下有更要紧的事情做,明年再去打爆宁虏”,至于和平主义者,在两国都没有生存的空间。

仿佛冥冥之中有无形的大手控制一切,使冲突和仇恨永远持续下去。

可两国对立,各有胜负,谁都奈何不了谁,这是客观事实,势均力敌的僵持之下,另一种方式的交流就会自然而然的发生。

比如说。

互挖墙脚互相润。

两国国力相近,可文化、制度、风俗与社会体系截然不同。

南齐以江湖蓄养武者,武者阶级是国家经济活动的重要参与者,最优秀的武者通过科举考试进入统治阶级,江湖乃是江山一隅,安定繁荣。

而北宁没有江湖。

武者是天然的军事贵族,一旦功成九品,便有金帐拨下土地、牛羊与奴隶,上下尊卑森然,武者天生高贵,想要爵禄名利,都在军功之中。

两国在武者生态方面的差异,宣传的夸大扭曲,乃至距离产生的美感,导致了本国对体制不满者,总会对外国产生不合实际的天真向往。

南齐的武者嫌朝廷管得太严,武飨如狗链,又有律法重压,以至于区区草民都敢对高贵的武者不敬,远不如北宁武者天生高贵,功成便能坐拥奴隶田产,予取予夺,生杀大权皆在手中,习武当如是,多么快意。

北宁也有武者觉得本国太卷,卷军功,卷修为,一旦成为武者,就被架上宁国的战车,整日里不是战战战,就是练练练,稍有懈怠,武功进境慢了,要么死在战场之上,要么死于从下面卷上来的卷王们的高阶领主仪式挑战,所有的名誉、田产、子女和财富,都被对方所得。

相比之下,齐国富庶,从军并非唯一途径,工作岗位众多,有钱就能爽过,武功偏弱也不会有强者来凌辱掠夺,实比宁国要安逸一百倍。

怀着诸如此类的心思,每年都会有宁齐武者互相润到对面。

不仅是中下级武者自发行动,还有高阶武者叛逃的现象。

乃至今日,招降敌国重臣名将宗师也成为了两国国策,国家层面的挖角无时无刻不在进行,一旦对面有顶级贵族叛逃过来,往往便赐予高官厚禄、以示千金马骨之心,后来就干脆开始恶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