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有善的一面,亦会有恶的一面。
将所有的恶集中,这固然会让她们变得纯粹,但适当的恶绝非没有存在的必要。
维尔薇的人格们不会在意那些恶。
可既然负责指挥的维尔薇是这么做的,那她们也就没必要去思考那方面的问题了。
毕竟分割思维为的就是更有效率的分工合作。
比起在意维尔薇的家务事,杨却是更务实一些,他更多的在关注恶念透露的情报,有些惊疑不定的猜测道:
“那所谓的惊喜,难道是指侵蚀之律者不成?”
目前,他们所有人都认为那个幕后黑手就是侵蚀律者,毕竟只有侵蚀律者才有可能在乐土做到那个地步。
但他们都认为那是被梅比乌斯玩脱了的曾经侵蚀律者,也就是铃的复制品。
可如果按照恶念维尔薇的说法,那那个惊喜就很有可能变成了本纪元的侵蚀律者了。
琪亚娜:“不可能吧,芽衣怎么可能会带着侵蚀律者进去呢?”
奥托引起的克罗斯腾事件最终并没有出现什么插曲。
芽衣和她破裂的关系也修复了,在看看芽衣的状态,她怎么也不可能做出那种把敌人带进老巢的带路党行为吧?
“或许是在她没有察觉的情况下?”
爱茵斯坦猜测了一番,随即摇了摇头,“不过这么猜测也不是个事,还是继续看下去吧。”
“想必从接下来的影像之中,我们应该能够得到肯定的答案。”
说罢,众人继续看了心情。
影像中的芽衣试着想要套话,不过却没有得到答案。
在恶念维尔薇的冷嘲热讽之中,她压抑着愤怒,质问道:“那,她呢?”
“「她」?”
“。。。帕朵,帕朵菲利丝。”
“一个妨碍不了你阴谋的人,她只是想活下去。”
少女的声音有些颤抖,其中蕴藏着深深的怒意与不解。
对此,恶念的维尔薇不以为然。
“哦,确实,我也说了,那只是一场意外。”
“毕竟我做这一切,也只是为了「活下去」。既然我从世界上消失,是善者能安然生存的「代价」。”
“那反过来的话。。。你怎么不能接受了?”
她笑嘻嘻的反问着芽衣,令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
“我明白了。”
芽衣眼眸低垂,平静的道:
“既然你提到了那么多自己的想法,那。。。你知道此时此刻,我在想些什么吗?”
这一刻的她犹如喷发前的火山一般,紧紧的篡着拳头。
“哦?”
“现在,我正在面临一个完全有恶念组成的个体,她决定置我于死地。”
“没错。”
“她在逐渐推进自己的计划,一个可能会危机现实的阴谋。”
“啊,表述的更准确些,应该说。。。一定会危及现实。”
恶念的维尔薇笑嘻嘻的肯定着这一事实。
这样的态度无疑是容易激怒她人的。
但对画面中的那位雷电芽衣来说,这么做毫无意义。
因为。。。
“可对现在的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
“我心里在想的。。。只有一件事。”
她篡着拳头,过往和那个活泼的少女之间的回忆拼凑在一起。
嘿嘿,很简单。。。我想和芽衣姐交个朋友。
(我还没有。。。给过她回答。。。)
在颤抖之中,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音划过。
芽衣显得无比平静,因为她已经知道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