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丽塔笑眯眯的，并没有在意这种失礼的眼神

事实上

那些事情，当然不像她所说的那样，只是出于单纯的职业道德啦

她之所以会主动替别人打扫卫生，洗衣服，更多的还是因为。。。嘿嘿

明白是什么情况的德丽莎无语的瞅了丽塔一眼

不过也没有曝光这个恶劣女仆的特殊趣味。

“真的吗？”

“那当然，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可不会犯下以前的错误”

面对琪亚娜的质疑，识之律者毫不犹豫的肯定了，但这也让琪亚娜借此找到了破绽，问道：

“那么，当时如果是你会怎么做？”

“呃。。。。。。”

识之律者愣住了

她当然知道琪亚娜所说的是什么么

但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如果自己在那时的境地下，会如何去做、做出怎样的选项

“你也知道那时发生了什么”

察觉到识之律者的空档，琪亚娜乘胜追击，正色的道：

“第二律者的意识战胜了我。当时的我是世界上最大的威胁。。。”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应对？”

这个问题，令符华流露出了赞赏之意

琪亚娜所问的这些问题，毫无疑问撞到了对方最孱弱、最没有防备的地方

而这，也正是在听了先前那些话后，琪亚娜从识之律者的性格之中所窥探到

“的确，如果是我的话。。。”

识之律者陷入了沉思，托着下巴，认真思考，很坦白的道：

“应该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你。”

“当然了，那时的我比现在弱很多。”她望着那第二律者的身影，抿了抿嘴角，自信的道：

“但是第二律者并非完全体，如果我尽全力作战，还是能赢”

可这个问题的关键从来都不是她能否战胜空之律者

而是那样的情况她会如何去做，识之律者当然也明白其中的关键

她抬起头，望向时琪亚娜，有些无奈的道：

“琪亚娜，你不要怪我”

“你的苏醒是机缘巧合之下的奇迹，如果重来一次，你未必能战胜律者的意识”

“对律者心慈手软的代价，我们承受过，我们承受不起”

识之律者苦口婆心的想为自己那雷霆的手段做一个解释，做一无可奈何、迫不得已的解释

但，有些东西就算再怎么掩饰也不可能掩盖那份本质

琪亚娜正是窥探到了这一点，所以对于识之律者那冠冕堂皇的解释，也是发出了灵魂的质问：

“你不相信人类可以控制律者的力量吗？只要成为律者，就一定要除掉吗？”

毫无疑问的

这个问题令识之律者的大脑有些宕机，这已经超越了她平常所思考的那些东西，是她不曾想过的

不过，识之律者还是以略显艰难的疲态，做出了回答

“。。。用“爱”战胜律者什么的，奥托也把它挂在嘴边。我不相信。。。不，我不是不信，而是。。。。。。不对。。。”

只是可惜，这份回答连她自己都有些难以自圆其说，不知是对是错、又该如何去解释

“不知道，不知道！反正如果是我的话，我会当机立断，尽最大的力量消灭律者”

如果想不明白，那么大可不必去思考，随着本心去做，遵从着这一理念的识之律者似自言自语一般安慰道：

“我不能冒险，才不会冒险！”

“。。。”

对于画面中那个自己，识之律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不是完全入套了吗？

在上帝视角下，对于那个自己一头栽进琪亚娜和符华联手布置的口袋里的自己，识之律者只觉得有些不争气

当然，也会觉得有些心累

就算是现在的识之律者心理年龄同样很稚嫩，但她也能看明白，那个自己完全就是在自我说服、自我安慰，说不明白的就不说，就想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