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王蔼看向那如虎,淡淡笑道:“小那,给在座的人一个面子,出个主意可好?”
那如虎心中一凛,用手挠了挠头道:“王爷,在座我岁数最小,资历最浅,轮到谁也轮不到我出主意吧……还是您来吧……”
“唉!别谦虚啊!”王蔼淡淡道:“小那,确实,你不论是年纪还是辈分都是最小的,你手下呢?强压的那些混混也都不算什么,所以你能比小风还早进入十佬的行列,原因不摆在这里吗?
你能打啊!”
王蔼看了一眼张之维,后者没有轻举妄动,他心中一喜,继续道:“老天师几十年前就是绝顶了,在这之前,要说还觉得有点希望的还能挑战他一下的,可就是你和丁嶋安了……
可现在看来,丁嶋安已死,那个有希望的人也就剩下你了……”
那如虎这一刻心有点慌慌的,天通道人坐在这边,这王老贼是摆明了想看我与龙虎山的戏啊!
“两豪杰什么的……都是大家伙瞎捧的……”
索性,那如虎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摊牌了!
“反正这事吧,我就是这么个态度,我小孩儿!我听你们的!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
如虎灵机一动,看向了十佬中辈分极高的那一身僧袍的解空大师:“要不……解空大师……您……”
“呃……这个……容我想想……”
解空大师轻咳两下,将这个责任推脱掉了。
一时间,房间里的空气都好似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沉默良久,最不显眼的牧由开口了:“各位……既然都没主意,听我一言?”
牧由顿了顿语气,看了一眼张之维,还是默不作声的模样,他道:“废了至极怎么样?”
公司成立以来没有死刑,公司的最高惩罚就是废掉异人的筋脉,使其不再是一个异人!
这对一个异人来说无异于死刑!
此话一出,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杀机。
张之维睁开了双眼,他缓缓站起了身,向门外走去。
吕慈看了一眼问道:“老天师,你这是要作甚?”
张之维头也不回的答道:“这房间里太闷了,我出去透口气……”
陆瑾看向牧由,冷声道:“你说什么?你这老东西,就不怕老天师一掌毙了你?”
牧由冷笑道:“怎么?话还不让说了?我的印象里,老天师的气度可不小,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动怒……”
牧由翘起了二郎腿,淡淡道:“若我说,我还想把张之维的筋脉一齐废掉怎么样?”
“你敢!”
陆瑾怒了,发丝飞扬。
下一刻,十佬会谈热火纷飞。
而作为当事人的张狂此时正在何处?
哦!
他在喝着价值十八万八的特级老班章!
“啧啧!”
张狂脸色一惊,他在心里对比了一下十八万八与二十九块九这两者之间的差距。
没有丝毫的变化!
要说唯一的变化可能就是价格之间的不同了!
“呸!”
张狂吐出口腔里的茶叶渣子,抬头看向一脸谄媚的姬坤,淡淡道:“你这小子,我没记错的话,你好像还是罗天大醮的参赛选手,不过败在了第一场的比试当中……”
“嘿嘿……”
姬坤挠了挠头,瞅准时机,眼疾手快给张狂续上一杯茶水,露着笑脸道:“小弟名为姬坤,参加罗天大醮主要是打响我的知名度,涨涨人气罢了……
道长一身气度不凡,一定不是简单的道士,是在下山游历吗?”
张狂笑道:“你这小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罢,有什么事还得找个道士来帮忙?”
姬坤找了个凳子坐下,开始将其了原有:“我是湖南人,湘西一带,道长应该知道湘西一带赶尸盛名,由于从小底子不好,而且当今时代也没几个尸体也可以给我们实验,所以我就跑出了湘西,来外面闯荡……
没想到,还真闯荡出一点小名气,赚了点小钱……
最近我家乡那边,会举行一场升迁仪式,是每个赶尸人必要的一种比试,我家乡那边,最近在大河底下挖出了一具古尸,看着老渗人了,隔老远都能闻到味,我希望道长能过去帮忙镇镇场子!
放心,道长一路上的吃喝住行都由我包了!”
姬坤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
张狂淡淡道:“你难不成知道我的身份?就来找我?不能去山上找正统的道士?这样不是更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