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的脸蛋,使得她显出成熟的韵味;她带着那种长期盛开,到时候顷刻凋谢的玫瑰花的气派。
如此的美人,如果成画,该多么漂亮啊。
但饭沼勋却犯了难。
……没认真学过画画啊。
栗子阿姨这种,长久生活在宫墙大院里,平日里多少觉得寂寞,因此喜爱文学艺术来排解郁闷;她平日里的性格,也多少体现出精雅的、友好而带刺的、诙谐的风雅的感觉来,很不接地气。
但他不同。
他是个乡下少年,他很接地气。
所以……
他的目光,用另一种角度,重新看向花城栗子。
少妇躺在沙发上。
沙发长度不够,她的双脚垂在外面。
套在精致的软鞋里,透过几乎透明的袜子,她的两只玉足在少年眼前呈现出肉感。
他不禁想到,这才是该画的!
在一件洁白裙袍上的女子的玉足,性感,诱惑,充满诗意。
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比一个女人的脚更优美,更漂亮了;而且这双玉足,还有着更为神秘的风景被裙子藏起来了,那丝袜裹着的小腿和大腿,又该有多惊心动魄呢。
“栗子阿姨,麻烦你挑一下鞋。”饭沼勋大声喊道。
花城栗子愣了下,旋即眼眸微弯,抬起了一只脚。
那只小脚,在空中荡漾,像一只可爱灵巧的小兔子。
“多精致,出众而又色情,真棒!”饭沼勋瞬间就激发了画画的潜能,看着她的双足,将那绝美的曲线描绘了下来,然后跑过去给她看。
花城栗子拿过来一看,发现只有脚,没人有。
“阿勋很喜欢我脚吗?”她疑惑地问。
饭沼勋蹲在沙发边上,拼命点头:“最喜欢脚了。”
花城栗子那对眼眸,顿时就弯了起来,狡猾得跟个母狐狸似的,伸出手摸了摸饭沼勋的的脑袋:“今天要喊母亲大人哦~~”
“哦,没问题!”
饭沼勋笑了起来,趁机将她的双脚抬起。
那洁白的裙子下边,露出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脚,少年的手放过去,精准地在她脚板底的涌泉穴上用力一戳。
“噢~”
瞬间,花城栗子发出痛苦的声音。
脚底遭受到重击,头皮发麻的刺激感,直接冲破天灵盖。
少妇渗出了朦胧泪光的双眼恨恨地瞪着少年:“你一点都不乖,我不要你了!”
“好啦,快带我去妃殿下那。”饭沼勋伸手,将她拉了起来,用力抱了抱她,“等过了这段时间,我和杏子阿姨商量下,把你接回家住。”
花城栗子内心一喜,表面却不以为意。
“妾身之心,澄明宽广如天空,可越是如此,便越对妾身那斤斤计较的姐姐感到不喜。若不是念在你对妾身的一片孝心,加之小侄女发育颇为迟缓,令人担忧,妾身才不会答应这种要求!哼!哼——”
不是,你装就装呗,干嘛要cue侄女一下?
人家平胸也没碍着你吧!
去往净土别苑的路上,饭沼勋的内心,替天使大人默哀了好一阵。
但踏进净土的大门后,他就把天使忘了。
说起来,也有小半个月没见鸟妈妈了,这才刚刚到门口了,她的美丽的形象便影影绰绰地浮现了出来。
他不禁加快了脚步。
进了门后,花城栗子和以往一样,被请去了茶室。
饭沼勋独自前往佛堂。
穿过白纱垂挂的走廊,临近中庭。
阳光透过轻纱,照在古老的木地板上。
皇居位于东京的闹市区,这里却一点喧闹之感都没有,仿佛是被单独隔离出来的空间。
清晨的空气,混合着梅雨季节特有的泥土清新,鸟儿在枝桠上不知疲倦地啼叫。
庭院水池的一角,出现了白色的衣裙。
饭沼勋从走廊下来,踏进庭院。
沿着石径走了十多米,就来到了池边。
夏季的池水,清澈,充满生机;鲤在水中嬉戏畅游,池畔的藤蔓与苔藓生长繁茂,蜜蜂与蜻蜓水面飞舞盘旋,到处都是生机盎然的景象。
水池里的莲花,朵朵绽开。
鼻尖充满了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