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1 / 2)

四颗妖月虽然是可再生资源,但是由于世界环境的问题,想要长出一颗月亮比起在洪荒的时候困难了何止一点点,一颗月亮长成至少需要一个纪元!甚至是盘古纪元!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时间这么长,那么上一颗妖月被啸月天狼吞了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再次出现?

白猿大圣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白雪大圣,“妖月大帝还没死呢,咱们就把他升上去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白雪大圣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他要是醒了再让他出来就好,怕个什么。而且,这样还可以少选一个守护者,我真是受够了啸月天狼这群自大狂!”

“你果然还是记恨他刚刚扫了你的面子吧。”白鹿大圣在一边说道。“不错,我就是记恨了。”白雪大圣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就算我不动手,你觉得人族那位道圣能放过他?”

“嗯……”白猿和白鹿陷入沉思,看见两人陷入了沉思后,白雪大圣决定加一把火,“老白猿,你要知道最近妖族里突然出现了释家!释家啊!还有道家!你想到了什么?”

白猿闻言脸色一变,他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他是大圣门下哪一派的人自然不言而喻,释家……“好

吧。”白猿大圣点头同意了。

看着白猿大圣答应的痛快,白雪大圣又看向了白鹿大圣,“白鹿,你知道那位道圣自称什么人吗?”

“什么人?”白鹿大圣扭头看向白雪大圣,“我听人族传来的情报,他自称度厄真人呢。”白雪大圣轻笑道。

“度厄真人!”白鹿大圣眼睛一亮,道家,释家,度厄真人,他们又不是不上诸天万界的网络,洪荒新秀中,道家的度厄真人只有一个,那便是那位道德天尊未来亲传弟子,继承了大司命,少司命道统的天庭司命天君。

而大司命,少司命两位大神昔年正是他九歌神系的扛把子级别的人物,和他们的老大白泽大神可是同僚,而且关系很不错的。

如果那位道圣真的是大司命和少司命的继承者,那么这位道圣也必将继承大司命和少司命在他们九歌神系的地位,那可是一等一的大神!他要是能抱上这条大腿,说不准司命之下的那个神职就能有他一个。

他为啥会被人以集赞功德为妖族做贡献的名义发配到这个人道世界来,不就是因为他没有靠山吗?那硕大的靠山!

甚至都来不及回复一句,白鹿大圣手中出现了一根细长的木杖,足有一人多高,木杖的顶端则是仿佛鹿角一样分开。

在白雪大圣和白猿大圣震惊的目光下,白鹿大圣手中神杖一挥,带着恐怖的巨力打向了白狼。

白狼被这恐怖的巨力直直的打飞了起来,受到了月树之上神秘力量的指引玄浮外月树之上,抱成一团,散发着皎洁的银白色月光。

“好了,准备准备,明天去人族见一见那位道圣。”白鹿大圣看着天上刚刚升起的“狼月”,将鹿角杖收了起来,摆了摆手,笑嘻嘻的向着自己居住的地方走了过去。

“额……”白雪大圣和白猿大圣面面相觑,他们准时没想到那位道圣的身份这么好用的说。

天方微白,大日尚未升起,就见妖族核心祖地里冲出一队妖兵,按照以往来说,妖兵手中拿着的应该是兵器,但是这队妖兵不同,他们穿着精致且华丽的软甲,手里捧着一个个红色的托盘。

托盘上放着宝玉,宝石,还有各种妖族名产,在这个妖界都称得上是无价珍宝的宝物。

妖兵身后则是由八头妖王级别的狼妖拉着的巨大的“亭子”,白色的绫罗绸缎如雪一样从亭子的顶端垂下,随风飘动更显玄妙,亭中端坐的正是那位号称不问世事的白鹿大圣!

两界关外,一位斥候快速的跑下城门楼,闯入李将军的住处,“李将军,李将军不好了,妖族……妖族发兵攻城了!”

“什么?”李将军闻言一惊,手忙脚乱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快去发消息给圣院!妖族来袭!大事不妙啊!”

“是。”斥候兵闻言迅速跑了出去,只留下李将军在房间里穿铠甲,“怎么妖兵这么快就来了,难道是那位妖月大帝来报复了?”

李将军匆匆的整理了一下就跑到了城门楼上,看着越来越近的妖兵,手中却是有些要出汗了,妖王拉车,这上面的人可不是善茬啊,莫不是一位妖圣不成?

就在妖兵兵临城下,李将军大喊要开战的时候,忽然听的妖兵中有一文人打扮的犬妖站在妖兵之前,大声对着这边喊到:“我乃释家犬离!此来乃是带领白鹿大圣拜访人族道圣的,还请两界关李将军通报一二。”

“哈?”李将军一头的雾水,道圣伤了妖族大帝,结果却有妖族大圣来拜访了?这?李将军看着在那位自称释家弟子的犬离的示意下掀开了红布的托盘上那耀眼的光芒……这怎么和圣院给出来的剧本一点也不一样呢?他拿错剧本了?不会吧!等等,来的不应该是西海龙族吗?怎么妖族大圣突然过来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一百二十八章穿越!

男子与女子进入屋中,屋中没有什么摆件全是戏服座椅板凳之类。二人坐在窗前两板凳上侃侃而谈起来。男子道,“这古琴是我越千山跋万水所得,就在南山林中一瀑布后所得。”

女子笑他,“瀑布后是巨石泥土古琴在何处?你休要戏弄我,我可与你见过的女子不同。”

男子辩解道,“我怎敢戏弄姑娘,这古琴真是我在瀑布后所得,你可愿听我长话说来?”

“你说来我听,怎么知晓这古琴怎么去怎么取怎么穿过那瀑布都给我说清楚了,编了谎话我可听得出。”

外面的雨啪嗒啪嗒的落在窗纸上涂画雨落窗纸的点点梅花,男子坐在女子旁边开口娓娓道来,女子双眼神慧地看着他。

男子说那日他在街上奏琴忘我弹指之间忽弦断音停。无奈男子只好抱起琴离开,他怀中抱琴一路连连连叹息,路人经过都不由向他看去。男子肚子忽然饥饿抬头望见一家茶馆掂量掂量钱袋便想进去吃一碗茶。男子放下琴坐落在中央,要了一杯茶看那台上人说书。台上之人一杯茶一张嘴一把椅子撑起一座台子。他张口便来,听说有一偏僻之地有善琴者,琴音听了如进入仙境。有一人路过听了他的音在山间寻寻觅觅却找不出这人,后回去说与他人听,那善琴者的故事便开始口口相传越说越玄乎。一日众人闲聊说那善琴者琴音虽妙不可言但无一把自己的琴,他每逢奏乐都是借旁人之琴,此话让一善木工人听到。说书人正说到精彩处只见台下一壮汉忽携倒一桌子菜肴摔一地碎渣子,众人转眼被吸引过去那壮汉与小二嚷嚷了起来,越吵嗓门越亮。男子看去那说书人纹风不动打开扇子继续说,场面一度混乱男子在台下依稀只听见了那说书人说善琴者终其一生都在寻一把好琴,后面的却什么也听得模模糊糊了。

说书人讲完了故事就下台了,男子赶忙追了过去问道,“先生,你讲的是真事?”

他这一问说书人乐了,“真事,现那古琴还在九天瀑布后巨石夹缝中。”

男子阴沉的脸忽晴朗开来他忙问,“那怎么才能找到九天瀑布?”

“一路朝南走。”说书人手指南边给男子看,说罢说书人和店家要了银两就消失不见了。男子听了说书人的话喝了茶背起琴往南边走去。他的身影风尘仆仆的消失在这条繁华的街道,男子跋千山涉万水磨破了十来双鞋子。

故事讲到这女子单手倚在墙壁上道,“后来呢?”

男子笑道,“后来我跋山涉水终于在一叫寒沟瀑布寻得了这把古琴。”女子说,“不是说叫九天瀑布吗?”

“对,是九天瀑布又是寒沟瀑布。”男子转着手指思索那瀑布旁大石头上所刻的字,是刻着九天瀑布没错但是有一块更大的石碑上刻着的是寒沟瀑布。

“你

果然糊弄我。”女子从板凳上起来转过身,只听男子绵绵之声道,“雨停了。”

“停了?”女子转过身犹如花中精灵那一回眸显得十分俏皮可爱。男子抱起古琴撩开帘子看雨落后被打湿的庭院,女子也探出头看向外面雨水冲刷后的院子又是另一番景色,瞧着外面的景她脸上忽现浑圆似的小漩涡在两边脸颊上。男子转头看向女子那梨涡浅笑的模子自己却像丢了魂一般真想这一刻就停留下来。

女子携开帘子走出去在院子中转了一圈对男子道,“为我奏一曲。”

雨后地面积水浅浅,粉色的鞋子在水中湿透了半面。男子坐于亭子中准备为心上人奏上一曲。女子舞动起裙摆那一刻男子便再也忘不了她的美。长袖轻浮水打起串串雨露在雨后空中挥袖风云,一颦一眉皆是风采娇羞,那脚下步子如行云流水不带一点迟疑含糊。男子渐渐漏出笑颜坐于亭子间奏起高山流水芸芸朦胧的弦音。

斩断七情抛六欲

缘来缘去又相见

匆匆雨季助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