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可以开始了。”
斐亦煊坐到自己的座位上,老太君宣布宴会开始,冷心与冷晴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老太君最大的孙儿和斐亦煊同岁,孩儿都有六岁了,战王早早就离开了王府,斐亦煊年纪轻轻就肩负起了责任,能干却让她这个做外祖母的心疼。
其实今日她想借着自己的寿宴为斐亦煊择一门亲事,也算是了解自己的一桩心愿。
前来参加宴会的小姐都收到了老太君的通知,她们其中有一个说不定会成为未来的斐王妃,尤其今日见着斐王生得如此俊美,原本不打算参加的女子也开始跃跃欲试。
“小女子献丑了。”
女子披着轻纱长袖开始跳舞,奏乐声远远的传到了小杂院里。
老太君宣布宴会开始后,小杂院也开始陆续上菜,因为是下人,所以上菜的速度是最慢的,菜品也没有正厅那些贵人的好。
许冬末端着碗筷跃跃欲试,见菜上齐也用不着客气,扯下一只鸡腿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在马场过的那些抢食的日子,已经让许冬末吃饭的速度加快了很多。
鸡腿塞入口中一撮一转一根完整的骨头丢在桌上,腮帮子鼓了鼓咕噜一声咽了下去,又夹起一大块红烧肉塞入嘴里,连带着汤汁滋溜一声进入了肚子。
这一幕让同桌的人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还没动筷子菜就被他给吃了一半。
“你们怎么不吃。”许冬末一边扒饭一边看向同桌盯着他吃饭的人。
“……”
“吃这么快,小心撑死你。”一旁的青衣随从冷言讥讽。
“砰!”许冬末忽然放下碗筷,捂着肚子站起来。
“茅房在哪里。”
同桌的
人指了一个方向,许冬末道了声谢,急忙朝那边跑去。
小跑着到了茅房解决完后正要出去,却发现茅房的门被上了锁。
“谁干的!快将门打开!”
叫喊了许久没有人回答他,许冬末踩上马桶费力的往上爬,终于从茅房上面的通气孔给钻了出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向四周。
“是谁锁的门!”
四周并无人在,许冬末骂骂咧咧的往回走,越走越不对劲。
“我好像迷路了。”……
另外一边,老太君满意的看着这些表演完才艺的各家小姐。
“今年姑娘们的节目都很精彩。”
说完,看向斐亦煊。
“煊儿,你看看喜欢哪个?老太君替你做主。”
“外祖母的心意,煊儿领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日忙着政务,也是时候好好的筹划一下自己的事,外祖母也不知能活多久,说不住哪日就去了,你就忍心看到外祖母带着遗憾离世?”老太君苦口婆心,半是劝说半是威胁。
“外祖母长命百岁,可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斐亦煊说道。
“这些小姐都是外祖母精挑细选下来的,煊儿选一个,外祖母便去上门提亲。”
今日老太君是铁了心要为斐亦煊择配,这架势,若他不选,老太君便拉着不让他走。
斐亦煊扫过这些含羞带笑的各家小姐,外祖母年岁大了,在她的寿宴上,他也不好直接拒绝,驳了她的颜面。
可他断然不会娶什么女子回去,就算不要放在王府也是个麻烦。
正想着如何搪塞过去,眸子不经意看向大厅外,落在那个东张西望的小人儿身上,眸子一亮,蹭地站了起来。
他走出矮桌,快步到大厅外,将经过大门的许冬末拉入正厅,当着所有人的面。
“他是本王的男宠,本王好男色,不喜女子。”
第3章第三名Master
刘长虹听了这话,赶紧连连点头说,好的,好的,我回去以后,立即找冯成贵谈话。
至此,刘长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一关也算是侥幸过关了,至于以后的事情,事到临头再说吧。
有道是,一臣不伺二主,一旦两个主子在同一件事情上意见极端不一致的时候,底下人的感觉是相当难以自处的,好在张东健并没有深究刘长虹瞒报此事的原因,否则的话,只怕刘长虹的这层谎话必将被当场揭穿,那种尴尬可就不是一般人能玩转自如的。
怒气冲冲的张东健果然找到了秦书凯的办公室,一进门就质问他,是否知道一中旧址拍卖一事。
秦书凯瞧着张东健那颐指气使的模样,心里就有些不痛快,打着官腔回答说,张书记,这件事从始至终我根本就不知情,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我怎么回答你才合适呢?你要是认为有什么不妥,你应该问问分管领导啊。
张东健见秦书凯竟然一句话就把事情撇的跟自己一点干系都没有,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阵阵往外冒,他质问的口气厉声说,秦县长,你可是县『政府』这边的一把手,难不成这件事进行之前,相关干部没有向你汇报?
秦书凯不屑的口气说,张书记,下属正常汇报工作,我也就是一听而已,只要没有原则『性』的错误,我即便是县长也不好多说什么,再说了,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原本就是领导口头定下来的事情,我这个做县长的,到了关键时候要是开口阻碍的话,难不成是想要人在背后议论,我想要从一中得到什么好处?
秦书凯的这句软刀子,一下子『逼』的张东健有些说不出话来,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你张东健反对一中旧址拍卖的事情,难道也是为了得到一定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