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还不是那些舔狗舔的!”一个长衫男子义愤填膺地道:“啤价上涨,没有一条舔狗是无辜的!前段时间我有个老实人朋友接盘了一个合欢宗弟子么!娶的时候彩礼五十万灵石!”
“我焯!我去一次才五百!”
“贵了,我一般只去两百的那种。”
“……”
这个话题顿时引起了不少楼阁里修士的共鸣,顾长生这边还坐着两个小姐姐,自然不好参与进去聊什么合欢宗小姐姐的话题,谢小绿茶闻言啐了一口道:“呸,这些合欢宗的人好不要脸!居然骗人接盘。”
裴柠柠:“五十万灵石的彩礼…真的有人给得起吗?”
说这话的时候小貔貅师妹眼神亮晶晶地望向了顾长生,似乎在问他这事是不是真的,顾长生当着小绿茶的面怎么可能回答裴柠柠,他一脸严肃地低声道:
“真不知道他们这些修士怎么回事,一点都不知道洁身自好。你说是吧师兄?”
“不错,我辈剑修,怎么可以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东西上面。”大师兄也点了点头:“你说是吧二师弟?”
“我从来都不知道合欢宗弟子的联系方式,我是为了人世间的伟大理想而活着的人。”
“你们去过么?”
“没去过。你去过吗?”
“我也没有。”
“正经剑修谁去找合欢宗妹妹啊!”
“下贱!!”
第六峰在场的三人举起杯子碰了碰,异口同声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谢小绿茶和裴师妹闻言有些奇怪,却也没多在意。不一会儿,周围楼阁聊的话题便从合欢宗的妹妹多少钱一晚,逐渐变成了新的八卦:
“你们知道吗?太一剑宗的圣女祁寒酥!居然成了一个小弟子的舔狗!”
“什么圣女的修行!这是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一个朋友就是太一剑宗的剑修,据他说是那个叫顾长生的亲口承认祁寒酥在舔他的!”
“天呐,剑宗圣女成舔狗,这是什么世道?”
“什么!竟然有如此狗贼存活于世间!有没有人随我一起去剑宗砍死那个狗东西!”
“话说回来,祁寒酥不是路清明的未婚妻吗?他们现在玩的这么大,路清明回来不得气死?”
“气死哪有能怎么办呢?又不是那个姓顾的贼厮主动勾引的,而是路清明的未婚妻自己白给,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啊…”
顾长生闻言有些尴尬地举起杯子抿了一口,一旁的小绿茶似乎很乐于见到圣女大人的名声被毁,就差没把得意写脸上了,然而这时却忽然传来一个温和如玉的嗓音,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路清明的未婚妻绝不可能会是那种容易变心之人!”
第254章在下圣虚子!
不少楼阁里的食客都把目光投向了说这话的人所在方向,只见一个紫衣公子手持折扇不紧不慢地继续道:“诸位未曾见过路清明,最好还是不要在背地里这般编排他人,须知谣言止于智者。”
这紫衣公子容貌俊俏,身姿飘逸潇洒,看起来偏偏一个浊世佳公子,只可惜他那苍白的脸色和眼圈周围的淡淡青黑让他的气质看上去有些阴柔,少了些许男子的阳刚之气。
“瞧阁下这意思,你是认识路清明和他的未婚妻了?”
“略有所知。”
“那据你所知,路清明的未婚妻,剑宗圣女祁寒酥是个怎么样的人?你为何说她断然不可能变心?”
谢小绿茶撇了撇嘴,心说这个我熟啊,伱要是想听我能从祁寒酥小时候揪我辫子开始讲起。
她分明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咸鱼,就这居然还有那么多人仰慕她…我呸!
“祁寒酥我不了解,但我很了解路清明。”紫衣公子收起折扇露出了回忆之色:“路兄天资无双,世所罕有,有这么优秀的人当未婚夫,所谓曾经沧海难为水,祁圣女不可能会对其它人产生想法。”
顾长生:得,这货就是一个路大帝吹。
他将疑惑的神色投向了小绿茶,似乎在问认不认识这个号称和路清明很熟的人。小绿茶回以一个茫然的眼神:
除了我和祁寒酥,还有太一剑宗的几个…清明姐姐什么时候有很熟的人了?
“可你这说的完全没有说服力啊。”有人质疑道:“我亲戚的二表姑的三外甥就在太一剑宗,他可是清清楚楚听见了顾长生在留影里说的话。”
“若是没有奇怪的关系,祁寒酥何至于对一个普通弟子这般掏心掏肺?又是临阵喂招,又是传授师门的不传之秘天霜剑意的…”
“而且你要知道,圣女本人至今都没有站出来否认过!这难道不是最好的铁证吗?”
“孰是孰非,自有人知。”紫衣公子微微一笑,甩开折扇轻抚几下道:“反正在我看来,那个主动制造谣言的顾姓剑宗弟子与路清明比起来,不过是萤火与皓月之别罢了。”
“他不可能配得上祁寒酥。”
此话一出,顾长生包厢里顿时有几个人坐不住了。
谢小绿茶:什么意思?我的专属舔狗配不上祁寒酥那只咸鱼摆烂圣女?你这是在看不起本仙子吗?
反骨二师兄:小师弟不久前拖着第六峰杀出小组赛,如今有人诋毁他,我这个做师兄的怎么能坐视不理?
你要是把他给说自闭了,他还怎么与我一同改变这个污浊的世界?
狗头大师兄:我的法宝Q人好像不能叠魂力的(沉思…)
顾大黄毛: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你口中的路清明本人都快被我舔出掠夺进度来了?
裴柠柠:菜怎么还没上好,我好饿啊…阿巴阿巴阿巴…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