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拜见陛下!”韩章行礼道。
“怀德不用多礼。”
官家摆了摆手,让人给韩章搬了个凳子,让他坐下,把殿内伺候的宫女太监都打发了下去,只留下了心腹太监刘公公。
“怀德,你之前说变法需要提拔一些有志之士,现在不是时机。”官家说道。
“没错,上次新政失败,除了过于仓促外,和真正支持变法的人不多,也有很大关系。”韩章点了点头。
“朕现在有个主意,你听听看可不可行。”官家把赵兴那番话说了一遍。
韩章听完沉吟许久,说道:“陛下说的臣仔细想过,确实有可行性。但若是逐一解决朝廷弊端,拖的太久。若是无外敌环伺自然可行,只是如今有强敌环伺,若是朝廷内部一直动荡不安,辽国西夏犯边,该如何是好?”
“你说的朕也考虑过,然变法势必要进行,不然继续这样下去,即便辽国西夏不来打,我大宋也难以坚持了。两害相较取其轻,彻查盐务,不会比直接直接变法还要大,朕想查查盐务,看看天下到底有多少蛀虫参与其中。”官家说道。
“陛下英明,臣也觉得盐务可查!不过彻查盐务难度很大,需提前做好准备,不然打草惊蛇,难有成效。”韩章说道。
不管变法不变法,盐务糜烂不堪,也该查一查了。
对于查盐务,韩章并不反对。
“朕知道,这件事如今朕只跟你说了,你好好想想,完善计划,等准备好了,再以雷霆扫穴之势,快速查清盐务。”官家厉声道。
“陛下英明!”韩章称赞道。
“哈哈,这可不是朕英明,这个主意还是福儿想出来的,就连彻查盐务都是他的主意。”官家笑道。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皇子殿下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见地,实乃大宋之福,百姓之幸。”
韩章听到是赵兴提出来的,十分激动。
当今官家虽说在魄力上有些欠缺,却有中兴之志,勤政爱民,算的上明君。
赵兴作为官家唯一的子嗣,必然是未来的皇帝。
他的重要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官家更重要。
不管是变法,还是如赵兴说的那样一步一步来解决弊端。
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达成的,官家如今虽然才四十多岁,但是在古人眼里五十知天命,官家的年纪已经不算小了。
而且官家因为几个子嗣夭折,受了不小打击,这些年身体一直不算多好,谁知道能活多久。
赵兴虽然提出不直接变法,逐一解决内部弊端,但是本质上也是图变的。
哪怕官家在世完不成,等赵兴继位后,也会继续进行下去。
这才是让韩章高兴得地方。
“哈哈,福儿还小,有点急智罢了。以后还得劳烦怀德用心教导。”官家笑道。
韩章夸赵兴,比夸他还令他高兴。
(本章完)
第16章斩立决
官家笑了一阵,问道:“朕已经命人拿下了辽国使臣团中打死百姓的凶手,怀德对此事怎么看?”
“臣也觉得应当严惩,辽国使臣态度坚决,坚持要以大宋此时的粮价,把赠币折算成粮食。严惩凶手,也能杀一杀辽国使臣的气焰,为接下来的谈判争取主动。”韩章沉吟道。
“嗯。”官家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说道:“人被抓了后,辽国使臣和鸿胪寺卿说了,想要求见朕,朕没功夫见他们,你去跑一趟,安抚安抚。”
“是!”韩章应道。
……
荣显奉命去鸿胪寺拿人,得的是官家旨意,可不像曹家兄弟那样胆子小,有了赵兴给的令牌也只敢调一都百人,辽国使臣态度强硬一点,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直接调动一营五百人,来到了鸿胪寺,让辽国使臣交出凶手。
辽国和宋国之间,辽国一直处于强势一方,本就看不起宋人。
加上之前曹家兄弟了来了后,辽国使臣派护卫阻止,对方就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荣显带的人虽多,但是在他看来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并不在意,直接带着护卫和禁军对峙了起来。
然而荣显可不是曹家兄弟,他得到的可是官家的命令,见辽国使臣不交人,还带人和他对峙,挥了挥手,身后的兵马直接张弓搭箭矢对着辽国使臣团的人。
辽国使臣此时有些慌了,他们虽然有护卫,但是只有两百人罢了,却都是骑兵,如今战马都还在马厩中呢。
而且他们没有弓弩,此时若是打起来,哪里是对手。
就算打的过有怎么样,这里可是汴京,城内城外有数十万兵马,他就两百人有屁用。
不过他还是觉得宋人只是吓唬他,不敢动手。
荣显也不废话,从身后一个士卒手里拿过弓箭,射伤了一个辽国士卒,冷冷道:“我再说一遍,把凶手交出来,我奉的是官家的命令,若是不交人,以包庇罪论处,全部拿下!”
辽国使臣看出了荣显的坚决,迟疑了一会,还是把人交了出去。
荣显命人把凶手带上,带人离开了鸿胪寺,命令士卒回宫,带着一小队人押着凶手去了开封府衙。
陈廷文在赵兴被召回宫,心里就明白想处置那个凶手怕是不可能了。
亲自出面安抚了百姓,然而却没有用。
正焦头烂额的时候,荣显押着凶手来了,把人交给他后,并告诉他,官家的意思是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