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是来想接你们归队的,看来大标现在情况他应该是回不了部队了,多好的兵呀”王光亮叹了气说。
“都怨我,他要是不救我根本不会这样”黄信生蹲在地下哭了起来。
“你是他的战友,是他的兄弟,他救你是应该的,小黄以后别这么说了,我再去问下医生,给团里打个电话”王光亮拍了拍黄信生的肩膀出了病房。
张林标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这次他感到全身有说不出的轻松,身体蕴含的能量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小黄,几点了?”张大标饿了,问一边陪护的黄信生。
“连长,今天政治部的王主任来了,来看了看你,说你可能回不了部队了”等张大标吃完饭,黄信生小声的说道。
“是吗?回不了就回不了吧,出来五年了,还没回家看看,也不知道家里的房子塌了没?”张大标说道。
“连长你不是还有三个哥哥吗?房子怎么会塌了?”黄信生好奇的问道。
“都是堂哥,我十五的时候父亲也去世了,跟着二大爷一起生活,他家的三个哥哥都岁数都比我大不少,就六哥和莲花姐和我亲近点,特别是莲花姐对我很好,五年没回家了,她应该是嫁出去了,我走的时候他和隔壁贾家村的贾有星刚订婚。我十六那年二大爷死了,我找村长改了年龄就参军了”张大标说着停了下来。“小黄,你也想转业吗?”
“连长,你是因为救我才受伤的,我当时就发誓了,你去那里我就去那里,我伺候你。我家里还有五个哥哥,养老也用不上我”黄信生说道。
“滚蛋,我用你伺候?我身体好的很,再过几天伤就好了”我笑着对黄信生说道。这孩子才十九岁,是个实在人,人太实在人当兵不行呀,子弹、炮弹都不长眼,他不当兵也好。
白天炼功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张大标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黄信生看到睡过去的张大标心想,连长你救了我一命,我下辈子这条命还给你,你说你自己没事?一天昏迷一两次也叫没事?也不知道连长什么时候好,黄信生又担心起来。
“大标”政治部的王光亮主任又来了,看看表快九点了,张大标还没有睡醒,就开始叫他。
“王主任,你来了”张大标想坐起来,被王光亮按住了。
“大标,你的病情我知道了,做为战友我为你不能再回部队深表遗憾。团里研究了,把你安排到京城工作,小黄也跟你去,先在这里养好伤,过几天团里派人给你送介绍信和转业费”王光亮紧紧握住了张大标的手说道。
“坚决服从命令”张大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角的泪流了下来,可能是五十年代的张大标舍不得离开军营吧。
“大标,保重”王光这主任给张大标敬了军礼,然后离开了。
张大标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拄着医院给的双拐去了医院门口,现在是十二月了,可这里还是温暖如春,前世自己也到昆明来过,现在看着五十年代的人们,也别有一番风味。
又过了三四天,张大标运转功法已经不再昏迷了,身体也变的更好,腿部的断骨也痒痒的,看来长的也不错。
由于不再昏迷,张大标便让黄信生去军人服务部休息,在医院里也休息不好,黄信生晚上不在医院后,张大标去了医院外面的市场买了不少当地的特产,火腿、白药、普洱茶,鲜花饼都买了不少,还买了不少南方特有的水果,全部充实到了空间里面。
五天后,团里派的人来了,给张大标和黄信生送来了转业费、各种证件信函,政委吴明送了一块手表给张大标,团长武立恒把自己缴获的一把佩刀送给了张大标。
“小黄,你是先回家一趟,还是先去京城落实工作?”张大标问黄信生。
“去京城,回家不着急”黄信生说道。
两天后,两人坐上了去京城的火车,一路上很顺利。两人都身穿绿军装,其中一个拄着拐,另一个手里拿着长刀,只要是正常人都不会去招惹他们。
京城东城区武装部,刘干事接待了两人,看了看两人的信函和证件还有医生给张大标开的证明信,刘干事自己做不了主,去请示了下部里的领导,最后部长做主把张大标安排到红星轧钢厂供应科,养好病再去上班,黄信生去轧钢厂保卫科上班。
两人拿着工作介绍信来到了红星轧钢厂,一个胡姓的人事科长接待了两人,为两人办理了入职手续,办完后问道“张干事、小黄,你们在京城有住房吗?”
“没有呀,厂里安排还是街道办安排?”张大标连忙问道。
“你们是厂里的工人,当然是厂里安排,管后勤的李怀德副厂长管这个事”胡科长对两人说道。
“胡科长你说谁?”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了张大标的耳朵里。
“李怀德副厂长,你认识?”胡科长说道。
“听说过,他岳父是大官?”张大标又确认了一下。
“不错,副部长级的***,你认识?”胡科长说道。
“认识,我们厂有个八级工易中海吗?”张大标不死心又问道。
“有,张干事看来来我们厂之前做了一些工作”胡科长说道。
“小黄,把你的信给我,我去找李厂长一下,他和团长是战友,我提提团长的名字让他给我们分个大点的房子”张大标拿过了黄信生的手续,问清楚了李怀德的办公室,柱着拐走了过去。
在敲门的时候,把包放在了门外面,一个金手镯和一条金项链出现了在口袋里,手里提着两包普洱茶。
第三章回张家村
张大标敲门之后,里面的人喊道“进来”,张大标来到了李怀德的办公室看到了传说中的李副厂长,他看起来四十来岁,脸上白白净净的,长不不错,有一种儒雅风范。
“同志,你来找我?”李怀德很客气,看到一身军装架着拐的张大标,站起身迎了过来。
“李厂长,我是刚分到厂里的转业军人张大标,我们团长听说你在这里当领导,委托我给你捎了点特产过来,他和您是战友”张大标给李怀德敬了礼说道。
“你们团长,谁呀?大标快坐下,伤还没好不能总站着”李怀德听到战友的下属更热情了。
“我们团长叫武立横,这是他托我给你捎的东西”张大标把茶叶和口袋里的金手镯和金项链给了李怀德。
“武立横是你们团长?他能给我送东西?大标你这个同志不说实话呀,我和武立横真是战友,你想不到吧”李怀德笑了起来。
张大标很尴尬,摸了摸头,也笑了起来。
“平津战役时我和武立恒就在一个团,他是一营长,我是团里的参谋,战斗结束后我留了下来参与地方建设,他跟着部队走了,走了快十年了,我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他能知道我在这里当副厂长?”李怀德大笑了起来,在副上面还加重了语气。
“说吧什么事?”李怀德把东西推了回来。
“李厂长,我们刚到厂里,还没个地方住,这不想找你分个大点的房子吗?我还有个战友也想分在一起”张大标对李怀德说出了目的。
“你和武立横关系不错?”李怀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