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有在这种感觉下,自己才能跳出最完美的凌波飞燕!
自去年公子嘉之事爆发,雪女当众宣布自己绝不在外人面前跳出凌波飞燕后、不到一年,她就因为逼迫下心神失宁破了誓言。
后来希望得到飞雪玉花台时索性在陆总管面前破罐子破摔,又跳了几次,期间被注视着,心中背誓的羞耻愧疚感剧增。
再后来自己私下里再练习这道舞蹈时,没有那道视线与内气压,她反倒不适起来。
找到最佳的凌波飞燕感觉,雪女体内玉魄决内气自发的浮现出来,与空气中五德回春功内气勾勾搭搭、你来我往。
陆纬眉头一皱,仔细看向舞蹈着的雪女,发觉对方眼光迷离,进入一种失神状态,而内气却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在提升。
“顿悟。”
总管大人准确判断出她此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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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来此,纬未能提前迎接,实在失礼。”
在黄金台的顶楼房间中,陆纬与太子丹相对而坐,话语间他虽然客气,但实则也就仅限于话语了。
“今日来此,只有墨家燕丹,没什么燕国太子,陆兄弟以为如何?”
燕丹神色肃然,与雁春君这等享乐权贵不同,他体型均匀,面容端正,一言一行间俱是铿锵有力。
“非也”,在燕丹注视下,陆总管摇摇头:“太子与我皆知,虽然我们以江湖身份在这里相见,但所谈内容,不可能只是江湖之事。”
“仅聊农墨,我们没有共通语言,之所以愿意彼此见面,不正是为了脚下这蓟城而来的么?”
陆纬目光如炬,不讲程序的直接从一开始就将双方虚伪揭开。
燕丹面容不变,他精心修剪的剑眉下眼光深邃:“陆兄弟所言极是,以我身份的任何行动,确实不可能只涉及江湖。”
“那么从这蓟城开始,伱我有何可谈呢?”
陆纬同样以深邃眼神与他对视,整整十秒:“太子殿下现在面前的阻碍,不过雁春君尔。”
“雁春君也是人,是人就会死亡。”
讲到这儿,两人神情都没有变动:“但雁春君背后,是当今王上,这才是太子殿下掌权的真正阻碍。”
“此言,出自你口、入得我耳,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
燕丹端起酒杯,满饮一杯后,平静说道。
他拒绝对他的那位父王发表言论,这很正常,陆纬话语一转:“太子殿下应该知道,雁春君给了露秋阁巨大庇护。”
“不错,但陆兄弟还是愿意见我。”
“露秋阁的上任阁主,是位大商人,露秋阁至今都是按照商人的思想在运行着。”
“因此,付出就要有回报、并且是高额回报,这是露秋阁法则~”陆纬眼光一闪:
“太子殿下能够付出什么呢?”
“真巧。”燕丹面对这个问题,右手往桌上一拍:“我回来后,有个人也与我说过相似的话。”
“陆总管,知道他是谁么?”
第92章三家分许
站在高高屋檐上,陆纬面色阴晴不定的盯着一家高门大户屋内明亮的烛光。
陆霓一个闪现来到他身后,手上惊鲵剑已准备好随时出鞘。
与燕丹见面,不管能不能用上,他肯定会将身边最高战力带上。
总管大人与那位太子殿下进行了一波利益交换,会面结束后,他没有立刻返回露秋阁,而是径直来到了这儿,目视着这户富贵人家的一举一动。
“主上,要行动么?”
陆霓杀机隐隐待发,她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不”,陆纬手臂一伸,内力微颤,陆霓察觉到他的意图没有抵抗,惊鲵剑飞入其手中。
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抚过剑身,惊鲵剑气被他激发出来,杀意程度瞬间飙升:“我与他们有旧,当亲自送人上路。”
轻轻一跃,陆纬鬼魅般冲入高门大户的院子,剑身未显,四名隐藏在暗处的家族护卫脖颈处就出现了一道血线。
许秋正在书房读书,他的窗户突然被大风刮开,哐哐来回磕碰着,发出巨大噪音。
皱着眉头,喊了几声,不知门口家丁跑哪里去了,没有回应。
于是他放下竹简,亲自走过去动手将窗户重新关好,转过身瞬间,一道人影出现在他原本坐着的地方,拿着他刚刚在读的书。桌上,还摆着一把光亮的粉色剑柄长剑、没有剑鞘。
“陆总管!”许秋浑身一僵,下意识吞咽着口水。
“《陶朱公生意经》?居然能拥有这卷万千商贾追捧的珍品,许老板确实是在专心经商。”
语气柔和的笑着,陆纬用两根手指钳着竹简一角,将它摊开在半空,这番轻率动作,看的许秋眉头一缩。
“陆总管今日,怎么会突然来到府上?”勉强呵呵笑出声来,许秋脚下一动不动:“何不派弟子通知一声,许某也好提前准备招待。”
望着那张与四年前没什么变化的脸,陆纬脑海中与燕丹交谈的画面又在播放:
“陆兄弟终究是年轻了些,不懂得有时候对旧人的宽容,只会换来更大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