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嘞呀嘞,刚才还要我给你生孩子,现在就喊打喊杀。”樁巫女舔了舔嘴唇,笑容带着恶意,“现在的法师都这么轻浮吗?”
侍女跺跺脚,上前拉住弥勒的袖口,紧张道:“弥勒法师,他们也是大人请来守护城主夫人的除妖师啦!”
“原来是这样。”弥勒将锡杖重新拿好,目光扫过众人,人类老太婆、黑巫女、半妖,还有……他多看了几眼林克,却仍旧没能辨别出什么来,只觉得对方非常的危险以及强大。
他忽然笑起来,洒脱道:“有伱们几位帮忙,那残杀美人的妖怪一定会被降服的。”说罢,他转头离开,摆着手道:“再见。”
“不好意思各位,弥勒法师他这人就是这样的,没有恶意的……”侍女见两方没有再起冲突,主动帮弥勒辩解,看样子这色胚挺有女人缘的。
很快,在侍女的带领下,一行人便来到了负责安置除妖师的房屋,是个挺大的厢房,一排有四个连着的房间,还没等他们挑,最靠近墙边的门就划拉一声被拉开,弥勒再次探出头来,笑眯眯的打了声招呼然后又缩回去关上门。
林克和樁巫女一人一间,地念儿母子一间,三间房算是够用了,樁巫女主动选择了弥勒的隔壁,看上去有点不怀好意的样子。
熟悉过房间,放下行李(林克和樁根本就没有行李),地念儿的母亲坐在院子里借阳光开始给儿子缝补衣服,地念儿则是靠着走廊里的柱子看了一会母亲缝补衣服,然后便呼呼大睡起来。
樁巫女神神秘秘的消失不见,林克也有点闲不住,跳上屋顶俯瞰周围,说实话,进城之后,他压根就没有感知到任何妖怪的气息,就算是有妖怪作祟应该也是那种弱小得容易被忽略的家伙。
而且听到最近死的都是城里武士或者大臣的漂亮老婆,死者都被撕裂并夺走下腹连带着X器官的部分,这样明确又统一的死法后,他就更加觉得根本就没有什么大妖怪,甚至凶手根本就是人类。
妖怪才不会突然去针对特定某一类人,它们很少会做出为了生存以外的事情,哪怕是人类的变成的妖怪,所驱使它们的情感也基本上都是欲望,而非憎恨。
没错,夺走下腹部连带着X器官这种行为,随便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如果真的是出于食欲,肯定是选择城下町那些穷人,选择美女也没必要跑到军备森严的城里对武士或者家臣的老婆下手,还特地先搞死城主,想想都觉得不合理。
当然,这种事情想想都觉得费脑筋,调查就更加没意思,有那个时候,林克还不如去关注关注身边的黑女巫。
从俩人同行那天开始,他就发现樁巫女处于一种很怪异的状态,面对他时的谦卑,面对旁人时的脾气古怪,又经常发呆,最重要的是,她这段时间始终保持着青春。
樁巫女严格来说,年龄已经有七八十岁了,五十年前就比桔梗生前的年纪还大,能够保持现在的青春,完全是将灵魂卖给妖怪换来的,她每保持一段时间的青春,就距离死亡更近一步。
“一个两个,有那么多烦恼的吗?”
林克躺下来,仰望着蓝天白云,很是感慨,从他来到这个世界,遇到的每个人好像都心事重重的样子,为什么就不能像他一样简单点,想要就去追寻,那么纠结做什么?
“嘿,邻居。”弥勒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跳上屋顶,打过招呼后,笃定道:“你也发现了吧。”
“发现什么?”林克随口回了一句,他日常不怎么喜欢用脑,反正什么事情无敌的肉体都能够解决就是了。
条件反射可比他脑子动的快。
“城内的妖怪。”弥勒觉得自己就这么站着有点傻,干脆也躺下来,叙述道:“无论是作案手法还是被害者,真凶应该都不是妖怪吧。”
“这种事情应该谁都看得出来。”林克回道,“倒是你,明明是个降妖除魔的法师,为什么要掺合到人类的事情中。”
“确实有些伤脑筋啊。”弥勒从怀里摸出一条淡紫色的发带,上面有淡淡的妖气,他挥了挥发带,道:“虽然真凶是人类,但确实有妖气存在,再加上又都是美人被害,所以我才要留下来。”
“而且应该很快就要结束了吧。”他的语气正经了很多,“我查过了,所有死去的人都和曾经的城主有过不正当的关系。”
“现在和城主有关系的女人应该就只剩下城主夫人,以及生田副将的妻子了。”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挺适合做侦探的。”林克惊奇的看着弥勒,他还是第一次发现这货除了色色以及风穴以外,竟然还有第三个特点。
“侦探?”弥勒有些疑惑,他别扭的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侦探是什么东西?”
林克兴致勃勃的口胡道:“侦探不是东西,也不对,侦探emmmm,侦探就是那种把‘真相只有一个’挂在嘴边的人,而且侦探身边要不断的死人,还能够精准的找到凶手,发现别人没办法发现的线索……”
“开什么玩笑。”弥勒反驳道,“如果真的有那种身边一直死人的家伙,一定早就被杀死了吧。”
“喂喂喂,法师,你太过于认真了……”
林克和弥勒讨论起现实里到底会不会出现这样一个侦探来。
只能说男人心中都有一个小男孩,哦,美国的在广岛,神父的在地下室。
第33章这不是侦探小说
晚间,白山城,御殿,宴客厅。
“非常感谢各位。”城主夫人的声音过于轻柔,就好像拿着羽毛在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瘙啊瘙,瘙的人心痒痒。
丝绸的衣服前襟大开,裸露出的雪白令人迷醉,比如旁边的弥勒,眼睛都快钻进去了。
林克实在懒得客套,他对于美色基本免疫,玩一些成年人爱玩的游戏能让他变强吗?能就一百分,不能零分,蛐蛐人类弱鸡,怎么比得过强而有力的大肌霸啊!
你只不过是脱点衣服卖卖马叉虫,人家为了变强付出多少努力、心血、汗水,谁更美还用说吗?
地念儿的母亲半句话都不敢说,地念儿更是埋头狂吃,他这个块头平日里都是饥一顿饥一顿,从有记忆开始,就很少有吃饱的时候,弥勒满眼和脑子里都是雪白,根本就没听进去,再加上樁巫女又不在,一下子就冷场了。
不过城主夫人好像也不介意,自斟自饮,自言自语:“如果你还活着的话,一定不会这么冷清吧,那些贱人……”
艹!罪犯在说话了啊喂!
林克感觉自己内心有无数的槽想吐,城主夫人不仅长得像罪犯,嫌疑最大,还TM当众吐露心声啊。
不过好像真的没什么人在意。
臣子们忙着争权夺利,下人们毫不关心上面的死活……也是,这可不是什么侦探小说。
林克将小桌子上的餐品风卷残云般消灭掉,然后自顾自的起身端着酒杯、提着酒壶向庭园走去,好不容易的城市生活,他可不想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妨碍到心情。
“完全和饮料没什么区别。”他尝了尝战国时代的清酒,寡淡的不行,仔细咂摸,还能喝出点甜味来,就是那种跑掉一些气的气泡水的感觉。
今天的月格外明亮,云也不多,房屋都好像披了一层银灰色的霜,庭园里水声潺潺,十分幽静。
“要不要来一杯?”林克向凉亭中的樁巫女举了举酒壶。
樁巫女转过头,眨了眨眼睛,忽然问道:“我有可能像您一样强大吗?”她问出来之后,想到很多对方的回答,大抵是直接的否定或者好奇的询问吧。
“你想变强吗?”林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