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2 / 2)

韩昼心中狐疑,顾不得把身上潮湿的衣服换掉,凑近仔细嗅了嗅床单上的香味,发现这些味道闻起来有些熟悉。

他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如果是经常闻到的气味,自然会留下相当深刻的印象,因此很快就确认了几种香味的来源——

左边的香味很像是莫依夏身上的味道,右边的则像古筝身上的味道,这两种香味是最为浓郁的,而且不止床单上有,就连被子上也有不少,就像是两个人曾经在他床上睡过一段时间一样。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香味,味道相比莫依夏和古筝身上的味道要淡一些,不过依然能清楚地闻到,韩昼努力回想了一下,发现这个气味虽然也有点熟悉,但无法准确地对上一個人名。

他虽然过目不忘,但也做不到能记住所有的声音和气味,这样大脑是吃不消的,只有那些多次闻到的气味才能在脑海中留下印象,譬如古筝和莫依夏身上的香味。

不过既然这个香味有些熟悉,那就表示自己应该曾不止一次闻到过这个味道,结合昨晚别墅里除他之外全是女性,想来这应该是某个女孩子身上的味道……

韩昼尽可能还原着昨晚的经过,虽然记忆告诉他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状态栏里仅剩的九点积分却推翻了这一认知——

类似的事之前已经发生过一次了,他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失去了昨晚的记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腰酸背痛的感觉,就仿佛昨晚被谁打了一顿。

对此韩昼也算是有经验了,所以倒也没有慌张,只是脸色渐渐古怪起来。

床上古筝和莫依夏的气味,腰酸背痛的自己,潮湿的床单,如同宿醉般消失的记忆……

这一切的一切,很难不让他联想到一个充满激情的夜晚。

不过他可以确定,除了香味之外,床上再也没有任何其他味道,所以事情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难不成睡的是素的?

可是莫依夏和古筝怎么可能会同时出现在一张床上?

带着深深的疑惑,韩昼换掉了身上潮湿的衣服,一看手机被吓了一跳,发现此刻竟然是中午了,他还是第一次一觉睡到中午。

恰在此时,房门被人敲响,欧阳怜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韩昼,别睡了,起床吃午饭了。”

“马上来!”

韩昼应了一句,立马过去开门,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欧阳怜玉。

“不好意思欧阳老师,我可能是昨晚太累了,刚刚才睡醒。”

“没关系。”欧阳怜玉温和地笑了笑,“昨晚大家都睡得很晚,我们也都刚起床不久。”

韩昼一愣:“你们也都刚刚才醒吗?”

“比你早半个小时左右,毕竟和男孩子不同,女孩子洗漱花的时间要更多一些,钟铃她们已经做好饭了,就等你下楼了。”

欧阳怜玉笑着解释了一句,忽然注意到房间里湿了大片的床单,不由问道,“韩昼,你的床上怎么湿了?”

“没什么,刚刚不小心把水洒上去了。”

“那待会儿我帮你拿出去晒晒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况且雨都已经停了,我们今晚还要不要继续留在这都不好说呢。”韩昼不在意地摇摇头。

从欧阳怜玉的反应中可以看出,对方显然也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事,当然,也有可能对方当时正在睡觉,并没有参与到昨晚的事情当中。

但韩昼却并不这么认为。

因为他注意到欧阳怜玉脚上穿的是莫依夏的拖鞋。

欧阳老师,你为什么会穿着品如的衣服……

韩昼心中吐槽,离开房间关上房门,装作不在意地问道:“欧阳老师,你和依夏交换了拖鞋吗?”

“什么?”欧阳怜玉愣了愣。

“你难道没发现伱脚上穿的是依夏的拖鞋吗?”韩昼只当她是粗心,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欧阳怜玉低下头看了看,随即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在说什么啊,这就是老师的拖鞋。”

韩昼一怔:“你的拖鞋不是粉红色的吗?”

“我是有一双粉色的拖鞋,不过在家里没有带过来,这双拖鞋是我最近刚买的。”

见欧阳怜玉言之凿凿,韩昼有些发懵,还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可他可是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怎么可能连这种事都记错?

“欧阳老师,韩昼还没醒吗!”

就在这时,楼下响起了古筝的催促声,他来不及多想,高声应了一句“醒了”,然后便跟着欧阳怜玉下了楼。

下楼的途中,韩昼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觉得有必要找机会确认一下床上的第三个香味是谁的,趁着现在和欧阳老师独处,正好可以仔细闻闻对方身上的味道。

其实还有个更简单快捷的办法,那就是用“听人由命”强化嗅觉,可这个技能是有冷却时间的,一旦强化了嗅觉,短时间内就没法强化别的感官了。

而现在钟铃就在楼下,显然还是强化听力及时和对方保持沟通更为重要,所以韩昼只能放弃强化嗅觉。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他有意放慢脚步走在了欧阳怜玉的身后,趁着对方不注意,缓缓把脸凑近对方的脖子。

这个味道……

“韩昼,你在干什么?”

韩昼正在把欧阳怜玉身上的味道和床上的第三种气味做着对比,忽然听到了钟银略显冰冷的声音,顿时一个激灵,低头就看到了楼下手持菜刀的钟银。

即便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也很难遮钟银掩那宽阔的胸怀,让人移不开视线。

只是她此刻的表情很不好看,就像是在看一个无耻的变态。

韩昼心中咯噔一下,自己刚刚的行为的确很像一个变态,如果解释只是想闻闻欧阳老师身上的味道,那非但没有用,反而只会越描越黑,于是面不改色地盯着欧阳怜玉的后脑勺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揪掉了对方一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