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拥有传送能力的存在是谁这一点,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不会跟面前的少年说。
“这么好玩的能力……抓到他的话把他送给我玩吧?”白发蓝眼的少年笑容轻飘飘的,眼神漠然,将人视为玩具的态度让潘帕斯都有些沉默。
希尔,该不会是什么天生没人性的变态苗子吧?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投资就毫无意义了,变态可不会被所谓的恩惠打动。
“如果有机会的话。”潘帕斯表现得依旧得体,却也没给出所谓的承诺。
城府深沉的成年人就是很难搞啦。
“喂,出来。”苏雾显然对潘帕斯的回答不太满意,没有理会潘帕斯,只是抬脚踢了下柜子。
咚的一声,那半人高的、里面还藏着个人的保险柜直接被他踢飞,砰的一下撞到墙壁上又掉在地上。
柜门顺势打开,里面的人滚了出来,姿态狼狈。
“啊——!!!”
“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他惊恐连滚带爬躲进办公桌下方的空间,抱着脑袋连声尖叫,而后突然翻着白眼似乎就要晕过去。
就剩一个独苗了,可不能就这么晕过去了。
苏雾连忙伸手按在对方头顶,露出相当具有深意的和善笑容:“好好回答问题,配合我们,懂?”
手掌冷冰冰的温度即使隔着头发也能感受到刺骨的凉意,男人连忙点头,表示自己十分配合。
“我的名字是……”他正要开口把自己的底全部抖落出来。
“没人想知道你的名字。”苏雾打断了对方的废话。
毕竟只是个小喽啰而已,知道了名字有什么用呢?玩游戏时谁会浪费脑容量去记炮灰NPC的名字啊。
“这个建筑属于谁?那群小孩会被送到哪里?”白发蓝眼的少年冷漠的发问“如果不说实话的话……”他眼神落在一旁地上一堆碎肉上,语气带着些许笑意。
男人浑身一个激灵,显然不想变成那副模样“我说,这里是……”他张着嘴急切的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周围都安静下来。
令人心生恐惧的白发少年站在金发男人的身边,眼神略带惊讶与趣味的看着他。
为什么……这么看着他?
男人张嘴,却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他死了,死相凄惨,七窍流血,舌头直接消失不见,到死甚至都没察觉到不对,像是一瞬间就被夺走了生命与舌头。
“看来他和人签过一个了不得的契约啊。”潘帕斯看着对方的尸体,语气幽幽,并无意外。
苏雾低头看了眼地上断气的家伙,又看了眼和潘帕斯本人一样,情绪不会展现在脸上的傀儡。
“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先走了。”他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光明正大的带着财宝离开。
潘帕斯看着空空如也,明显被人扫荡过一遭,值钱的物品全被一扫而空,只剩下尸体与一地狼藉的办公室,脸上表情依旧平淡。
希尔也不是什么都没给他留的,好歹留了点相当重要的东西。
他看向一旁地上的纸质文件,有一部分沾了星星点点的血迹,但也比不过这些纸张上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浓郁血腥味。
“三区啊……”他认认真真将纸张收集迭成一堆,速度迅速的离开。
放出系念能力能利用念外放达到类似瞬间移动的效果,而他……是操作系。
但他离开的速度同样不慢。
回去的路上就和来时一样,看见不少死相凄惨的尸体。
四分五裂都像是手下留情了,更严重者已经没有了人形。
几乎每隔一段距离就能发现一些血迹与人体组织。
要不是情况不合适,潘帕斯都想拍些照片给西德看了。
这样对方就不会再说什么希尔很弱的话了。
……
苏雾背着一大袋东西回到十二区的他住的房子。
老实说,他对流星街并没有什么归属感,对所谓的房子也情绪淡淡,只把这当做是旅游的其中一站,相当于临时旅店。
把东西放在房子这里,显然不太安全,毕竟流星街默认只要没有人的房子都是无主的,他只要一不在,这房子就很可能被别的小孩翻一顿。
“系统,有储物空间吗?”他不报什么期待的问了一句。
【系统并不向宿主提供存储空间,但宿主可以在开启后的商城购买空间道具。】系统冷冰冰的说道。
答案不出所料。
毕竟这个系统不仅是个搞错世界坐标的笨蛋,还是个小气吧啦的穷鬼。
“那放在哪里好呢……”苏雾摸着下巴沉思。
要说流星街最安全的地方嘛……
他扭头看向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