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汉裤裆湿了一大片,伴随着浓郁的尿骚和石楠华气味,靠近的话能把人熏得跌一个跟头。
老孟毫不怀疑,球儿再弄下去肯定把这三个外国异人的屎都给玩儿出来。
“呃……”王震球笑容僵住,脸上的得意之色破了功,经过同伴这一提醒,也意识到空气质量问题,不由得一只手捏住鼻子,嘀嘀咕咕地说道:
“看来我的爱之马杀鸡还有改进空间,该怎么做才能既让人爽到又不让人喷射呢?”
王震球面带迟疑地思索着,也没忘了工作,没捏鼻子的另一只手,还在用爱之马杀鸡在三个外国异人身上摸来摸去。
恶心的味道与恶心的浪叫愈加浑厚。
老孟现在有点纠结,他非常想把窗户打开放放味儿,可又担心这三个外国异人大声求救传到外面节外生枝。
中年临时工无奈地蹲下身子,伸出手也在三个倒霉蛋身上分别摸了一把。
就像按下调节音量的按钮,浪叫声瞬间小了几十个分贝,三个人肉眼可见的变得虚弱下去。
看到王震球疑惑的目光,老孟向他解释起自己的能力……
……
老孟的手段本来是受广大异人所唾弃的驯兽师,通过自身的炁与动物建立联系沟通加以控制。
这门功夫着实是个笑话,这“笑话”俩字不是比喻,完全就是字面的意思。
自古以来驯兽师也只在马戏团中有用武之地,走南闯北逗观众一乐,不仅社会地位下九流,挣到的营收也微薄得可怜。
异人就是有天赋炼炁的人,可以完全合情合理地将其视之为,千万人中才能出一个的稀少天才。
身为超凡脱俗高贵的异人,练点什么手段不行,脑袋有病才会去练驯兽当小丑!
很多人都惊奇于这门搞笑的手段为什么会出现、更惊讶于竟然会传承下来!
不过随着时代进步,人们发现了肉眼看不见的微观世界,驯兽师这一门搭上了自然生物的科学红利。
老孟这个蔫吧老实人也是练一行爱一行,经过数十年孜孜不倦的辛苦修行,驯兽师这偏门职业终于被他练到满级转职。
从驯兽师自诩为生物师。
孟大生物师已经达到了能够操控细菌的境界,直接控制他人体内细菌的增减与变异,达到触碰目标便能必杀的可怕效果!
……
虚弱的三个外国异人就中了老马的细菌操控,整个人已经处于病变状态。
以往老孟的这一手都是让细菌在目标体内野蛮生长,迅速病危彻底失去反抗力。
但现在需要对目标进行审讯,不能让他们失去意识,还必须有足够的精神与力气进行对话。
这就需要耗费非常大的力气,用非常多的炁对细菌进行精准调和。
老孟的手从外国异人身上移开,站起来摘掉鸭舌帽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细汗,松了口气地说道:
“这下好了,不用再担心他们叫得太大声把同伙招来。”
然后就自顾自地走到窗前把窗户打开,头探出去痛快地吸一口新鲜空气!
等老孟回来,看到王震球正愣愣地盯着地上躺尸,痛苦中带着畅爽低声呻吟的三大汉。
老孟还没理解这小机灵鬼是在发什么呆,就见到球儿那亮得如同百瓦灯泡的一双眼睛瞪了过来!
“老孟,你这一手太神了!”王震球处在兴奋与震撼的叠加态,由衷地发出赞叹。
老孟嘴角轻轻翘起,被王震球这样的少年天才发自内心的崇拜赞美让他非常受用。
然而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咣当一声!
王震球毫不犹豫地冲老孟跪了下来!
“孟爷,求您把这门驯兽的手段教给球儿吧!”
老孟只是意外了一下,然后就立刻平静了下来:
“这个倒是没问题……”
同时着急忙慌地去拽王震球,并且淳朴厚道地说道:
“球儿你快起来,现在学手段不兴这个,下跪才能拜师都是封建糟粕!”
“师傅!你不收我就不起来!”王震球开始耍赖。
“你先起来,你不起来我就不收。”老孟应付这种情况的经验极为丰富,把王震球拽起来后说道:
“驯兽的手段虽然上不来台面,但源头也能追溯到上古先民,有着几千年的历史,老祖宗一代一代传下来的瑰宝。
现代文明讲究知识共享,法不轻传那套虽然已经过时,但和人学艺终究是要归纳为付出和索取。
球儿你也知道圈里拜师的规矩……”
“什么规矩?”王震球满脸期待。
老孟十分熟练地做了个数钱地手势,平和且坦然地说道:
“你有束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