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某人迹难至的山谷之中。
数百零零七的如花,在夜以继日的赶工下,一片精致的建筑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雏形。
如花们作为量产制式机关人,是不吃不喝不休息的究极牛马。
但人类却是一种超级不方便的人物,需要优渥的环境才能住得舒心、玩得开心……
供人居住的舒适木屋,绝对嗨皮的躺平少年依旧处于日常的摆烂中。
吕瓢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墙上巨大液晶屏,怀里一包波浪薯片,手边一瓶滋滋冒着碳酸气泡的冰阔乐。
优哉游哉、津津有味地刷着刚刚上线视频网站的电影大片。
老马一手拄在工作台上指着下巴,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侧首望着那条躺得溜直的吕氏咸鱼,发出一声深刻而绵长的叹息:
“哎……”
许是老马这声长叹打扰到吕瓢看电视了,这货无所事事地说道:
“年纪轻轻的一个爷们,竟然唉声叹气,哼好不要脸!”
老马不想深刻思考吕瓢的逻辑,对方的风凉话如过耳云烟左耳进右耳出,并敦敦劝道:
“吕兄,龚庆已经落网,不过要我说龚庆的命最好,还在逃的夏禾与吕良才叫倒霉。
公司决定下死手了,夏禾不是你的朋友吗?吕良不更是你的亲戚吗?你难道就不为他们着急吗?”
老马觉得自己给吕瓢找了事做,他总该有点紧迫感,总该行动起来,多少要做出一点改变吧?
然而自己还是太天真了,躺平不是一种行为,更是一种心态。
都已经火烧眉毛了,这货依旧我行我素,不慌不忙的保持着以往的生活节奏。
吕瓢无奈地说道:
“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老马你难道还认识不到我就是个铁废物吗?
就连AI托管的如花都能打一百个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我能为力呀!”
对方恬不知耻的样子让老马忍不住冷笑连连:
“你不是还有移魂大法吗?”
吕瓢懒洋洋的把手伸向沙发前茶几上的杯里杯,给自己倒了半杯可乐,咕咕喝掉,这才有气无力地说道:
“老马你不是最放荡不羁爱自由,超级讨厌控制别人、支配别人的那种行为吗?
夏禾和小良子被圈踢的时候,我的确可以让公司的那群牛马还有从神州摇到远征大队里的那些异人,体会一把什么叫鬼上身。
但这一手太下作了,我也是有原则的,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那么做的。
和平才有幸福、和平才有快乐,你以为我不想让世道太平吗,没那个能力知道吗!
马仙洪也搞不清楚吕瓢是认真的爱莫能助,又或者是单纯的在继续摆烂。
总之指望这家伙自觉地发愤图强、积极向上看来是根本不可能,老马无奈之下只好拿出最后的杀手锏:
“你没办法,我有!”
“啊?”吕瓢支起身子看向老马,精神焕发地说:“你有什么?难道你要出趟远门,替莪去欧洲收拾烂摊子?
哎呦,老马你可真够意思,我谢谢你啦!出国后你可要注意安全,虽然你现在混成了九穹,但老外想弄死你的劲头也更足了。”
马仙洪一声呵呵:
“你想得美!说起来你难道就不好奇我在蓬莱从律风前辈那里得到了什么吗?”
吕瓢顿时惊愣住,老马这一提醒他才想起来,至灵会赠予一件匹配同道的完美礼物……
可我的礼物呢?
穷奇那二彪子不仅强行给自己分活,连唯一的好处都没有给。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吕瓢一边想着应该向穷奇要什么才好,一边期待地问道:
“你从小律那里得到了什么?”
老马刚要揭晓谜题,发现吕瓢忽然变得失落。
因为他悲哀的发现穷奇根本没有什么好送给自己的,难道管他伸手要玩具吗?
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那样未免太丢人了罢,毕竟至灵们把自己视作造物主。
老子向儿子要玩具,哪怕吕瓢的脸皮也绝计干不出这种荒唐事来……
老马没有纠结吕瓢的心里变化,起身招呼道:
“吕兄,请随我来。”
……
伦敦郊外,方圆五公里没有人烟,却有一处特别的教堂耸立在山坡上。
冯宝宝拿出手机,对照着手机上的照片,确认眼前的教堂和照片里的一致,点了点头就要往里走。
张楚岚连忙伸手拽住冯宝宝肩膀,制止她的冒失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