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华风想说徐爷你是异想天开,那三个目标都是为所欲为的狂人,龚庆吕良更是标准全性。
也许他们之间有情义,但这种异人圈子里的刺头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绝不会搞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那套。
劫法场的狗血剧情不可能发生在他们身上。
徐翔视线看向手中酒杯,杯中殷红的葡萄让他有点嫌弃,劲儿太小……
如果是高度酒他就往嘴里面倒了!
把酒杯放在旁边,给自己点上根华子,然后对大区负责人们说道:
“各位,你觉得我们来欧洲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窦乐:“当然是抓捕夏禾、龚庆、吕良他们三个。”
徐翔摇了摇头:
“抓人算什么目的?大老远过来抓人,甚至在以前的超能界看来,咱们在人家地盘上搞事的行为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公司之所以要做这么出格的事,是来解决问题的,而抓人的目的是为了解决造成问题的人。
可我们都已经知道了,真正造成问题的人不说夏禾他们,而是就连公司都搬不动的一座大山!”
车上的人心情立刻沉了下去,随着徐翔话音仿佛真有一座大山落下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一想到九穹的身份以及其背后代表的意义,就让人升起深深的无力感。
徐翔环视四周,认真地说道:
“不瞒各位,当我知道合欢宗主是一位九穹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并非沉重,反而是轻松暗喜。”
车上之人无论地位高低、见识多寡、智慧如何,皆是惊讶万分!
“因为如果是九穹搞事,自然应该有九穹出面制止。
因为性质不同了,九穹采取的行动不能再当做单纯的世俗纷争。
到时候将对将王对王,压力不再,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分内工作就好了”
压力不再?
有人不能理解,也有人若有所悟……
任菲身体前倾,眼睛一亮,带着一丝兴奋地说:
“徐叔,您是说如果是那位南极九穹幕后挑拨,灭法危机就不用再担心,因为九穹不会坐视不理。
真要到了危急关头,咱们这边的马仙洪登高一呼完全有能力压下异人界的骚乱!”
徐翔点了点头,看到大家都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后,再度幽幽一叹:
“大伙可以再想一想,我们万里迢迢来到欧洲跨区执法,既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也不能解决真正造成问题的人。
那我们兴师动众是来干什么的?”
这下大伙又开始疑惑了。
咱们这样大动干戈,总不能是来给南极九穹添堵的吧?
徐翔苦恼地说:
“不跟大伙卖关子,马仙洪的法器被那位南极九穹偷了,咱们来是为了夺回那些法器。”
其实从当时老马的激动反应来看,徐翔认为这批法器应该是那位宗主从马仙洪那里抢走的,但这样说就显得很丢份,正所谓为尊者讳,他对外一直宣称老马是一不小心糟了贼偷。
提到马仙洪,其他大区负责人们看徐翔的眼神变了,由衷的佩服与羡慕。
华北徐爷路子就是野!
连九穹都能联系上,并且还能从人家那里打探到这么多机密信息,恐怕赵董出门都未必有这个面子……
“说道那些法器……”掌管暗堡的廖忠对这世上不可思议的事见得最多。
在其位谋其政,这位外粗内细的男人对异术相关造物和现象与人类社会之间的影响有非常深刻且独到的理解。
“再强的法器也影响不到大局,说到底其实也没什么。
尤其是法器法宝难以复制更没办法量产,法器威力再强也比不上炮弹,其实对社会造不成什么太大的威胁,不过……”
廖忠想到了某种可能性,冷汗一瞬间流了下来,极度的惊恐与担忧像是一记重拳轰在他脑袋上,让他整个人晕乎乎的!
激动的情绪令他那本来就仇者快亲者痛的丑脸更加令人无法直视。
廖忠哆嗦这嘴唇,那几颗金色的大门牙也随之抖个不停,牙关碰得咯咯作响:
“完犊子了!通天镜!”
大区负责人们瞪大了眼睛,露出和廖忠一致的不可置信与惊恐!
包括二壮在内,其余普通公司员工一头雾水,他们已经知晓南极九穹偷了自家九穹的法器,交给自己的手下小弟用来搞事,但具体是什么却完全不知。
当然,因为盗神盗圣被异人界全面追杀,各大派和他们总共交手过二十八次,大部分法器的能力早已摸得一清二楚。
这世上有法就有破,无论是侦查法器、隐匿法器、还是其他那些,虽然效果和能力神乎其神,不堕九穹出品的威名,但底蕴深厚的神州异人们也都已经有了行之有效的应对方法。
所有有关法器的事情一直没有太被远征欧洲的神州异人们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