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就算再纠结、再不甘,你不还是准备和张灵玉那个嘛。
到时候你和姓张的互换一血,有没有打算来场传统式的初夜?”
夏禾捂嘴娇笑:
“你是说洞房花烛交杯酒吗?怎么可能,那也太矫情做作了!”
吕瓢摆手说道:
“不是那个,好像说古代新人们新婚之夜会准备一块白丝巾或者白手帕,给第一次留下纪念。”
夏禾听了一呆,然后脸颊泛红,好像多少有那么一丢丢必要性……
人困心累,说话也不过脑子,吕瓢稀里马虎的说:
“都说什么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好像现代人都很坏,古人都很淳朴很有节操。
依我看恰恰相反,古代人比现代人恶心的地方多得多。
就像我刚才提到的新婚之夜纪念白丝巾,那种东西是不是有点变态啊,而且也有点脏吧!
如果古代有摄影机,肯定会全程录像留作纪念,把拍毛片儿发扬成一项新婚传统。”
“呃……”夏禾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摆出何种表情,眼前这货脑回路又开始朝着让人不能理解的方向狂飙突进。
吕瓢站起身,冲着放白的东方伸了个懒腰:
“再说一遍,张灵玉就是个憨批,特好糊弄特好拿捏,他不是在乎自己身份,在乎名声吗?
你趁着嘿咻他的时候,拍点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含量高的那种照片。
到时候别说拿捏他了,你就算调教他都不在话下。”
夏禾先是陷入深沉的静默,脑子里疯狂转着各种各样、难以言说的私心杂念,从满目呆滞直到双眼越来越亮!
“吕瓢,你可真是太损了!这真是太赞了!”
第191章宛在水中央
“卧槽!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龚庆和吕良又折腾了张楚岚一个通宵,踏着山间芳草上,盈盈欲滴的朝露,一溜儿飞奔,抓紧时间回来干饭。
刚一进屋就让这哥俩惊住了,竟然见到夏禾化身厨娘在给大家做早饭。
少女将一袭粉色长发结成马尾,穿着黑色家居服,带着围裙,快乐地哼着小曲,拿着菜刀,在案板上“乒乒乓乓”地拍黄瓜。
“呦!你们两个小滑头回来啦?”
夏禾嫣然一笑,比窗外的晨光还灿烂。
揭开电饭煲,一片白色蒸汽从锅里冲出,锅里八宝粥咕噜咕噜的冒着泡,素掌轻轻扇,鼻翼微翕,嗅着升腾而起的米香,陶醉地闭上双目。
“原来夏禾你会做饭啊!那你就劳驾一下嘛,一副好吃懒做的德行,非要跟我们装,知不知道我和吕良多忙?”
龚庆开口抱怨,他和吕良每天到了饭点儿准时回来,就是为了做饭伺候吕瓢和夏禾这俩大爷大姐,不然直接就在天师府厨房偷点吃的不就行了?
夏禾回头冲两人做鬼脸,卖了個可爱的萌。
这么多年一个人生活,怎么可能不会做饭?
夏禾不仅会做,而且还很有研究、很有情调、很有牌面,专攻网络上美食博主那种高级精致的料理路线。
龚庆走到桌边,双眼放光地瞅着一桌子琳琅满目的菜肴:
“嘿嘿,大清早就整这么高的规格……”
这些菜式看起来实在诱人,忍不住下手去抓,刚要碰到触电般把手缩回。
“嗖”的一声,一只筷子像箭矢一般擦着偷腥小手划过,钉在桌板上,木入三分!
“先去洗手,而且大伙都还没上桌呢!”
夏禾端着餐盘走了过来,餐盘上摆着刚出锅的八宝粥和两样小菜,这也是最后的菜了。
吕良和龚庆都好奇夏禾今天兴致怎么这么高,之前自诩‘十指不沾阳春水’,今天竟然主动‘素手做羹汤’了。
吕良:“哪来的大伙,不就咱们三个吗?难道去叫三哥起床吃饭?不是吧,这么困难的任务我可完不成!”
吕瓢睡懒觉,平日早饭时一向见不到他的人影,都是做好后给他留着。
夏禾吩咐吕良:“别贫了,他没睡,快去叫他下来一起吃。”
“好嘞!”吕良笑嘻嘻的答应,手脚麻利的往二楼跑。
木楼二层被分成四个房间,吕瓢的卧室在最里面,吕良蹑手蹑脚的上来。
到了门前也不敲门,轻轻转一下门把手,发现门没锁,恶作剧的心思再也遏制不住,直接推门就进,准备吓三哥一跳!
“哈……啊?!”
一声突然大喝兴奋倏忽间变成了惊恐。
不大的空间里挤满了如花,一张张阴间十足的煞白死人脸齐刷刷地望了过来。
吕良被骇得一个激灵,三哥他有没有被吓到不知道,自己可是被吓唬了个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