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险恶啊年轻人,搞人讲究的不是刀子多硬,而是心有多脏……
算了,你还是说到底啥事吧,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时间一向很宝贵。”
马仙洪无可奈何地轻轻叹了口气,从某种程度上说你这货倒还真算个‘大忙人’……
老马收拾心情,正色问道:
“小欢仙子是你什么人?”
“谁?小欢什么?”
吕瓢惊了个呆!
那孩子在私下里总是自嗨小仙子,怎么还传到别人那里了,不怕社死啊?
马仙洪解释道:
“现在郭亮不是哪都通的座上宾么,之前他乔装藏在公司的队伍里去了吕家,参与了祠堂里的事情……
他本来想破誓告诉我祠堂里面发生了什么,但我拒绝了,哪怕是为了帮我,也不能做失信于人的事情。
不过郭亮告诉我,吕家推出来的梦大师就是小欢仙子!
吕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明白小欢并没有踏上拳师之路,这让吕瓢着实松了口气,接着头脑风暴一阵,很快捋清了前因后果,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脸呆滞地道:
“糟了,我成替身了!”
然而转念一想,吕瓢又开心了起来:
“这样的话我终于能摆脱梦大师这个二乎乎的名字了!
那帮异人也真是,名字都叫不对,都跟他们说了,我的昵称是猛大帅……”
“你在意的就只是这个啊?”
马仙洪无语,然后满腹疑团地说道:
“道上传闻祠堂里的那些人神秘失踪三天……”
吕瓢又是一愣,反应过来那天自己被小欢忽悠了……
“这三天那帮人去了仙灵界。”
“什么!”
马仙洪大惊失色,扭头却看到吕瓢在那里唉声叹气。
“小欢在搞毛啊,异人们看起来心志坚定,其实刚则易折。
那些好似坚不可摧的信念,就跟沙子堆的城堡似的,根本经不起大风大浪。
异人们往往执念过于深重,尤其是对所求之物求而不得时,会很容易陷入疯魔。
面对人生中的打击,很多时候普通人都比他们有韧性得多。
去过那个地方会成为他们一生心魔的!”
吕瓢为什么只把神州的异人小朋友们,送到被限制了力量的八百里区域内?
一个原因当然是那里更安全,可更重要的是避免暴增的力量影响孩子们的心性。
“哎!到底是没长大的孩子,喜欢和人穷显摆。”
吕瓢还在这里埋怨小欢欠考虑,哪里知道人家有多深思熟虑,虽然可能想得有点多……
马仙洪大为讶异,急忙问:
“吕兄,你知道其中内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和我说说吗?”
吕瓢挠挠头,苦恼地道:
“我先去找小欢聊聊吧,问清楚了再和你说。”
……
“爹,找遍了村子都没有吕良的踪影。
哪怕那几天村里村外全是圈里人,吕良被人掳走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看来他真的趁乱跑到外面去了。”
吕孝是吕良的亲爷爷,孙子失踪跑路他面子上也不好看,更担心的是那孩子性子太野,怕他在外面出个好歹。
吕良在村里调皮捣蛋,闹得人憎狗厌,和他能玩到一起的只有哥哥吕恭,以及性格温和的小欢。
此刻吕孝就眼巴巴地看着自己那表面三姑,实则宝贝亲孙女的小欢。
吕慈这个族长在处理族人上一向铁面无私、辣手无情,都不知大义灭亲多少回了。
吕良跑路往重了说是叛族出逃,往轻了说只是小孩不懂事离家出走。
如果是以前,吕孝就硬着头皮跟虎爹求情了,可现在不是还可以指望小欢嘛,老爹传位的态度瞎子都能看出来。
小欢肯定会拉哥哥吕良一把!
吕慈端坐在黄梨花交椅上,淡漠的看着二儿子,面无表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