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名为爱丽丝的家伙可能是有史以来最恶劣的混蛋,顺便金发少女也没有一个好东西,美琴实锤了。
但是不管如何,御坂美琴现在终于可以带着自己母亲和两个金发小萝莉回学园都市了。
她还得一路上防范好狮鹫骑士这个变态,这家伙一心想要讨好自己的母亲,一口一个“岳母大人”的叫着,不得不防。
而此时,虽然爱丽丝人溜了闪了,但她还是有和只眼姬在进行意识的沟通交流。
“只眼姬,你的主神之枪还没有锻造好啊,我把魔禁世界的地球搬迁到箱庭宇宙来没关系吗?”
“没有问题的,只要有仪式场地和材料就行了,倒不如来到了「箱庭宇宙」这边,更方便我行动。”
“那就好,说起来为什么你和食蜂会提议这样做啊?”
其实爱丽丝把魔禁世界的地球搬迁到箱庭宇宙来的想法,不是她自己自作主张,而是食蜂和只眼姬一同提出来的。
“因为这样一来,就很方便了。”
“嗯?”
爱丽丝表示不理解,不过这是只眼姬和食蜂心照不宣的秘密,谁又知道她俩秘密在谋划些什么呢。
再过惊心动魄的冒险,终归还是要回归日常生活,御坂美琴带着自己的母亲御坂美玲,还有珍妮和菲布理这两个小不点离开了不可思议之国,告别了这个诡异的梦境乐园。
回到学园都市后,白井黑子又日常缠上了御坂美琴。
“姐姐大人,你有没有事啊?黑子必须要检查一下姐姐大人的贞操还在不在,快让我康康!”
“给我去死啊!!”
回来也不消停,御坂美琴额头上蹦起了青筋,一拳头就把白井黑子给揍趴在了地上,还是带着电光特效的拳头,把黑子给揍的里焦外糊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黑子同学的变态程度和那个狮鹫不相上下啊。”
一旁看戏的泪子给出了最中肯的评价,变态看不惯相同的变态,变态又和变态惺惺相惜,最倒霉的还是御坂美琴,被两个变态给盯上。
“够了,我不想再听见有关那个变态狮鹫的任何话题了。”
提到狮鹫骑士格里菲的名字,就让御坂美琴感觉到生理不适,恰好在这个时候,食蜂操祈过来探望从不可思议之国回来的御坂美琴。
“御坂同学,怎么样?有没有把贞操丢在不可思议之国啊。”
“你这个万恶的女人,把贞操给我留在这里吧!”
听见食蜂操祈这满满的调侃语气,御坂美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双手按住食蜂的两个大圆球就开始使劲揉捏,捏的她泪目兮兮,哀嚎求饶。
“快。。。快松手,好痛的说!”
“你这个女人居然敢出卖算计我,给我老老实实的求饶吧!”
美琴不仅不松手,甚至还加大力度的挼,看得一旁的黑子都傻眼了。
“难道姐姐大人她也觉醒了和黑子一样的爱好?岂可修!为什么不是对着黑子来呢!”
“姐姐大人,放开那个讨厌的女人,有什么不满冲着黑子我来发泄吧——!!”
“你也给我再去死一次啊!!”
电击雷鸣声,地上又多了一趟不明的焦糊物,此时的佐天泪子赶紧拉着初春的手开溜。
“常盘台中学的贵圈真乱,看见没有初春,以后别向往那不切实际的贵族大小姐学校了。”
“盛~~盛开的百合花。”
满面通红的初春,橘里橘气的场面不仅没有打消她的幻想,甚至还让她的糟糕幻想加深加剧啊。
在学园都市上演的闹剧终该结束了,爱丽丝转移魔禁世界地球的手段比上次转移幻想乡的时候更加高明,她悄声无息就将魔禁世界的核心给转移到了「箱庭宇宙」去。
估计只有等天文学家观星的时候法系,宇宙里多出了很多个太阳系的时候,他们才会意识到自己搬了个家吧。
建造「箱庭宇宙」一直是特图在关注忙碌的事情,以至于他把自己的迪斯博德都丢给了十六大种族和玩家们去自由建设。
据说最近地精族已经在搞真实版的《超级机器人大战》了,虽然都是仿制的机器人型号,但也十分吸引人向往,妹妹爱丽丝已经跑去玩儿了很多次了。
说道「箱庭宇宙」上面,这是一个超级大项目,由全世界的超越者合力创造出来的神造宇宙,资源取之不尽,没有法律和道德的自由约束,是等待开拓的完美天堂。
只是稍微有些令人意外的是,因为「箱庭宇宙」的出现,倒是引发了现实世界这边移民宇宙,开发建造宇宙飞船的热潮。
似乎在到了二十一世纪后,人类对开发宇宙的热情就开始逐步冷淡下来了,似乎广阔无垠的宇宙太过巨大,人类穷尽一生努力也难及冰山一角。
因此便转而继续在地球窝里斗,争夺一个地球上的资源,颇有种看着外面的金山银山不去取,结果还是盯着一亩三分地的操作。
虽然科技是限制了航天技术发展的最重要因素,但说到底还是人心的问题,资本不愿意投入到看不见收益的项目中去,只能国家慢慢来引导发展。
而现在却不一样了,箱庭宇宙是超越者创造出来的神造宇宙,适于人类居住的地球比比皆是,复刻的太阳系都能排得上编号来点名。
这么大一个等待开发的宝藏宇宙,没人不动心思那才奇怪,而且现在伊甸园有出品了这么多智能机器人,完全可以开着一个红警车去建造属于自己的家园,人人都爱种田生活。
充满开拓家园的热血激情的人有很多,爱丽丝倒是没这个想法和念头,创造箱庭宇宙的人就有她,况且爱丽丝还是超越者议会的「名誉议长」。
箱庭宇宙从名义上来说,还是爱丽丝在负责管辖,感觉完全的缺乏兴趣。
1。突然出现的人类恶
“某种意义上,这个玩意儿实在是太怪了。”
“对吧,爱丽丝你也觉得这个东西很怪吧。”
“不,我更好奇的是,你是从什么地方拐来的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