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澈站在除了墙皮脱落和边边角角可以看见明显裂纹的客厅里,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摆在他面前四个包裹。
对于两个较小的包裹,苏澈不用猜也知道里面放的是疯狂医生的听诊器和更加细小的风铃
至于这个足有一人高的木箱和另一个四四方方,足有老式彩电大小的包裹,自然便是所谓的长明灯和牛头马面面具。
【没有声音的风铃(一级文物,不可外露。)】
【疯狂医生的听诊器(收敛理智,随我步入疯狂。)】
【熄灭的长明灯(似乎具有强力的驱邪效果,只是没有灯油。)】
【牛头马面(造型精致的面具,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气息,似乎在特定场所才能发挥出应有的价值。)】
在脑海中粗略扫过一遍关于四个物件的描述,苏澈开始动手拆除包裹。
先从小的下手
最先被苏澈拆出来的是疯狂医生的听诊器,从上面沾染的大量褐色血迹来看,它无疑和苏澈常穿的白大褂和换上他名字头像的疯狂医生工作证一样,都属于青山精神病院五号病栋主治医生邹彦的遗物。
刚戴上听诊器,一阵无意识的恶意呢喃伴随心脏狂跳不止的声音一同传入苏澈耳中,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一条遍地血水,两侧堆满残肢断臂的过道竟无比真实的呈现在他眼前。
刺鼻的血腥连同尸体腐烂的臭气几乎伸手可触。
苏澈丝毫不怀疑自己现在只要穿上疯狂医生的制服,再佩戴好邹彦的证件后,马上就能走进这条流淌血水并堆积满地残肢断臂的过道。
“这就是让邹彦陷入疯狂,在五号病栋血腥献祭自己的根源?的确是食尸邪教能搞出来的东西!”
摘下听诊器,用上次隔绝棺材板尸臭时剩下的保鲜膜密封保存,塞进从卧室拿出的备用背包。
接下来拆掉第二个包裹。
不出苏澈预料是一个巴掌大小,布满绿色铜锈,像极了香江僵尸片中赶尸铃,却没有把手的铃铛。
翻过来朝铃铛底部看了几眼,里面的铛簧早已不翼而飞。
怪不得系统给的备注是没有声音的风铃,这东西要是能发出声音就有鬼了。
“可惜我的开光道袍被龙文华那小子给PP了,不然搭配这个铃铛,妥妥能去湘西兼职赶尸了。”苏澈如此评价道。
拆开四四方方,足有老式彩电大小的包裹,苏澈瞬间就有点绷不住了。
那是一个中间开孔,通体青铜铸造,同样长满绿色铜锈,造型古朴有种蛮荒美感,正面牛头反面马头并刻画有不少诡异纹路,比先前巴掌大小的铜铃更像是文物的青铜器
“边边角角的打磨痕迹挺重,应该是现代工业的残次品,但在面具下面我能感觉到一股让人毛骨茸然的寒意。。。。。。小东西还挺别致,正常人谁敢把它往头上戴?”看着眼前足有几十斤重的青铜面具,苏澈觉得自己是没有机会把它戴到头上,客串一把阴曹地府的牛头马面了
把几十斤重的青铜面具挪到客厅角落,苏澈将目光放到最后一人多高的包裹上
三下五除二打开木箱,没有灯油的长明灯当即映入苏澈眼帘。
望着只比自己矮个头,差不多有街边路灯粗细,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制成的长明灯,苏澈难免倒吸一口冷气,“似乎具有强力的驱邪效果?不用似乎了!这玩意能把鬼碾出油当场点天灯!”
第1016章出事了
拆完四个包裹,顺带着把没眼看的出租屋打扫一遍后,时间已经来到凌晨时分。
下楼丢掉垃圾,简单的洗漱一番,熟练地找到江城怪谈电台的频率,在怪谈协会众人讲述老套惊悚怪谈的声音中逐渐入睡。
一夜无话。
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苏澈才久违的睡到自然醒
打开窗帘,今日的天气格外阴沉,尽管已是上午九点多钟,天空中依然看不到太多阳光,俨然一副风雨将至的模样。
“天气预报虽然说是阴天,但总感觉随时都会下雨的样子。”看了眼手机上的天气预报,苏澈对预报的真实度持怀疑态度。
视线在整洁一新的客厅扫过,把黄晓莺和张怡两只女鬼暂时安置在鬼公交上后,苏澈可怜的出租屋总算不用再继续遭受摧残,有点能住人的样子了。
一手提起备用的背包,苏澈略显纠结的打量了几眼放在客厅角落的青铜面具和几乎能充当衣架的硕大长明灯。
凭借苏澈的力气,想要拎着它们招摇过市的难度不大,但想要乘坐交通工具代步便不太现实了。
“算了,先把它们放在出租屋,等晚上再叫老K他们开车过来搬走。”打定主意,苏澈推门而出
在小区外的饭店吃过早餐,便在路边拦下出租车,准备前往江城医科大学打探连环猝死事件的虚实。
“师傅,去江医大!”拉开车门坐进出租车后座,苏澈的目光停留在通讯录郭玉琳的手机号码上。
究竟是先到江城医科大学打探出猝死事件的具体情况,还是先和郭玉琳通话,让他有些举旗未定。
思索再三后,苏澈还是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突然的猝死显然要比做噩梦梦到与自己毫不相关死者生前最后一刻的画面要恐怖得多,以苏澈对郭玉琳的了解,如果猝死事件发生在她身边,肯定早就打来电话
既然郭玉琳没有主动和他联系,就说明猝死事件应该尚未引发大面积的恐慌
等等。。。。。。
“师傅,我刚才不是说去江医大吗?你怎么还没开车?”回过神的苏澈迟迟没有听到出租车启动的声音,刚把手机塞回兜里就抬头看向驾驶室的出租车司机。
一张满头冷汗的老脸出现在苏澈视线当中。
“周师傅!我这个月以来坐的第二趟出租车就遇到了你,这叫什么?这就叫缘分啊!”苏澈面露惊喜道
昨天晚上还在想着要不要让这位周师傅重温一下坟头蹦迪的刺激,结果第二天打车就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