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去,难不成。。。。。。它们跳进了无底深井?”
意识发散,苏澈此时才回过神来想到从马家巷不翼而飞的秃毛鸡和小母鸡。
他的足迹遍布马家巷和林元村鬼蜮,却连这两只鸡的鸡毛都没见到,他猜测这两只鸡很有可能为了逃出林元村鬼域,而选择主动跳进无底深井。
不管了。
中元鬼节在苏澈眼中早就是一团乱麻,双庆市范围内各处爆发灵异事件酝酿的恐怖已初现端倪,反正这两只鸡不管往哪里跑都会撞见各种灵异事件,放任它们
出去,说不定还能与大公鸡一同为自己减轻压力,苏澈索性不再纠结它们的去向。
现在的双庆市快要在鬼城的影响下成为百鬼夜行的地狱,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死神揪出来,先解决掉这个在自己头上悬而不决的隐患再说。
。。。。。
在无底深井中持续的下坠还在继续,正常体重的人从五百米高度落下地面,大概需要十二秒左右,但苏澈从跳下无底深井到现在为止粗略估计已有七八分钟,
只是他的速度并未像自由落体那样不断加速,而是以一种相对固定的速度保持着坠落的势头。
“已经持续往下坠落十分钟了,但我在无底深井里面下坠的速度始终没有太大变化,相比从高处跳下的自由落体,无底深井更像是某种诡异的通道。”
“等等。。。。。。那是什么?”
苏澈脸色微变,他感觉到无底深井本来狭小的井壁忽地宽阔了不少。
连忙打开强光手电,在炽亮白光的照射下,苏澈才发现他竟不知不觉离开了无底深井,出现在一个足以容纳成年人走动的地下管道之中。
浑浊的污水在脚下流淌,身后则是一口从墙壁往内凹陷的井沿,井里则是被散发着强烈邪祟气息的混凝土堵住,就连苏澈一时半会也想不通自己是怎么从被混
凝土堵住的无底深井突然离开的。
“堵住无底深井的混凝土显然已被阴司怪谈侵蚀,难道阴司鬼找到了死神的本体所在,它就在这个地下管道里面?”苏澈握住哭丧棒,沿着地下管道往前走了
过去。
哗啦流动的水声伴随苏澈轻微的脚步声,在地下管道这个幽寂昏暗的密闭空间中回荡不止,沉闷的空气配合从污水里飘散的难言恶臭直往鼻孔里钻。
没往前走多久,苏澈猛地止住脚步,在他脚下传出的脚步声当即停下。
可地下管道里的回声却并未就此停歇,仍在一遍一遍的往外传递。
啪。。。。。。啪嗒。。。。。。啪。。。。。。啪嗒。。。。。。
“这地下管道的长度不短,在双庆市地下能有这种规模能容纳成年人活动的管道肯定不是简单用于排放污水的管道,那就大概率是被双庆地铁废弃掉的隧道
“没想到在双庆兜兜绕绕转了一大圈后,又跑回到了这里。”
苏澈脸色并没有放松,反而愈发变得凝重,在这个被他炸掉地狱列车的地方,原有的恐怖已经灰飞烟灭,可它的诡异却没有丝毫消减,这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逐渐远离被阴司怪谈侵蚀的无底深井,哪怕是地下的管道也有青灰色阴霾扑面而来,强光手电的光芒受到压制,地下管道前方的景象很快变得朦胧不清。
幸好这地方早被阴司鬼扫荡过一遍,倒是省下了苏澈不少功夫。
周围的青灰色阴霾浓郁的几乎有了实质,苏澈带着人皮面具都感到一阵呼吸不畅,“早知道通过无人站台可以抵达过程的双庆地铁有古怪,但没想到在我炸掉
地狱列车后,这里的恐怖似乎比以往更加明显了。”
越是深入青灰色阴霾,苏澈踩着污水不急不缓往前走的动静也像是被它阻断,周围安静的有些疹人,就连一丁点儿的声音都没有,整个地下管道被青灰色阴霾
笼罩的地方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在死寂的环境中,仿佛有恐怖的厉鬼躲藏在漆黑的角落,伴随苏澈不断深入,先前沉闷的空气变得格外阴冷,以至于从污水中飘散而出的难言恶臭也变得不那
么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当苏澈再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后,他又停下了脚步。
尽管四面八方有青灰色阴霾笼罩,让人看得不太真切,但苏澈却能清楚感受到身旁的地下管道墙壁上就在刚刚突兀多出来大滩猩红的血迹,并以肉眼可见的程
度往下泊泊流淌。
“墙壁上的血还是温热的,明显是活人的血。。。。。。不过这血怎么突然从地下管道的墙壁里流了出来?等下。。。。。。无人站台。。。。。。这是无人站台的那只鬼!”几乎是瞬间
,苏澈脑海中便想到了在无人站台地面沉积着厚厚一层的深褐色凝固血渍。
第九百零七章地铁隧道里的痕迹
正面墙壁没有任何缝隙和裂口存在,完全是由混凝土整体浇筑而成,从墙壁流下的温热血迹就像凭空浮现。
一开始从地下管道墙壁流淌而下的温热血迹还不算多,只有浅薄的一层,但很快它便越流越多,片刻时间后已经宛如潮水般泊泊地往下流淌,然后与管道中的
污水混合,将其染得一片通红,奔涌着不知流向什么地方。
“果然是在无人站台留下厚厚一层血渍的那只鬼,阴司鬼居然没能解决掉它。”看着眼前滚涌而下的温热血水,苏澈直接举起手里的哭丧棒往前一捅。
看似坚硬,似乎用炸弹都很难炸开的混凝土浇筑墙壁被轻松戳穿,泊泊流出血水的墙壁上当即出现了一个并不明显的小洞
紧接着这个小洞又在血水不断流淌的冲刷下逐渐扩大,没过多长时间,整面流淌血水的墙壁竟开始的崩塌起来,在苏澈的面前飞快塌陷出一个人高的大洞。
“血是从上面渗下来的。”他立马找到了管道墙壁上泊泊血迹的来源。
钻进大洞,沿着略显倾泻的管壁攀爬向上,还未从管道爬出,几具血肉外翻,体态佝偻,像是被抽干了体内每一滴血液的尸体便进入了苏澈的视线。
看着这几具尸体上眼熟的黑色制服,苏澈脸色微沉,但还没等他有所反应,一股在管道内夹杂污水恶臭的浑浊空气中格外明显的阴冷感觉就引起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