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1 / 2)

“卧槽,是谁在放好运来?”提心吊胆的匡成被忽然响起的歌声吓得一哆嗦。

苏澈默默的把扩音喇叭调到合适的音量,才出声道,“我看大家都挺紧张的,特意放首喜庆的歌来给你们缓解缓解紧张的心情。”

“会长你的扩音喇叭不是丢在那栋废弃的公寓楼了吗?怎么。。。。。。喔,我记得会长你当时在云山又买了一个备用的来着。。。。。。”匡成重重喘了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一旁的安东林面色凝重,暗想道,“用扩音喇叭干扰那只躯壳鬼传来的骨哨声,原来还有这种操作。”

好运来欢快的歌声持续作响,将先前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氛围驱散一空,苏澈一行五个人头顶着越发猩红的血色月光快步追逐愚者的身影。

此时缓缓前进的714路公交车车厢里的柴谦一脸便秘的难受表情,看龙文华探灵直播的时候他就知道热心市民苏先生总喜欢搞点骚操作出来,可他是万万没想到,身处袁家岭这种邪门的地方,热心市民苏先生竟然还有心情放歌,难道你也是自带BGM的男人吗?

矿坑所在的山头不算大,苏澈一行五人很快就走到了矿坑边缘,至少有二三十米深,满是高度腐烂尸体的矿坑就在眼前。

“愚者进入矿坑后,身形一闪就消失不见了,和那些进入矿坑中的邪灵情况一样,这里面也许是跟鬼蜮差不多的情况,大家注意点,这种地方类似于鬼蜮的存在可能比普通红衣厉鬼的鬼蜮要更加诡异。”

大黑狗没敢跟着苏澈下车,正趴在碎掉玻璃的车窗上狂吠不止,狗眼泛起的绿光比以往更加强烈,整条尾巴都缩在身下,处在极度紧张和不安的状态,前方的矿坑给它造成的压力显然不小。

苏澈又往车厢里的两只鸡看了几眼,才发现它俩已经缩到了开光座灯的正下方,依偎在一起瑟瑟发抖,估计是没有胆子跟着苏澈往矿坑里跑了。

“这时候还是鸡哥靠得住,只可惜鸡哥。。。。。。”

摸出手机,扫了眼龙文华的直播间,那些袭击龙文华的躯壳和大公鸡都已不见了踪迹,而龙文华则在依靠着手机鬼的提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郁迷雾当中瞎转悠,苏澈不由心中一喜,“鸡哥正在赶来袁家岭支援的路上!”

然而就在这时。

堆积尸体的矿坑骤然涌出一股浓郁的血雾,这股突然涌出的血雾甚至要比龙文华直播间那让人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更加浓郁,别说是伸手不见五指,就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清了。

苏澈毫不拖泥带水,杨教授教鞭闪烁蓝光,滋滋作响的高压电弧瞬时爆发,但预料中的袭击并未发生,浓郁的血雾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矿工打扮,身上衣物,甚至是脸部和外露的手脚都附着着厚厚一层黄泥,连长相都看不太清楚的。。。。。。人。

“这些。。。。。。都是那些躯壳鬼所替代的活人。”

“会长,这是什么情况?”耳边传来匡成的声音。

在他刚开口说话的时候,苏澈分明看到近处的站立的矿工身体痉挛了几下,似乎有睁开眼的趋势,他连忙出声道,“小心点,这些出现在我们眼前的矿工估计都是躯壳鬼替换的活人,最好不要触碰它们,万一把它们惊醒乐子就大了。”

接着,他对紧随其后的钱胖子、安东林及袁和招了招手,要他们跟紧自己的步伐。

众人站在矿工人堆徘徊了几分钟,才见到714路公交车慢吞吞的露出个破损严重的车头进来,苏澈发现此时他所身处的地方还是和红衣厉鬼的鬼蜮有相当大的区别。

至少在红衣厉鬼的鬼蜮当中,有这么多活人贸然出现,必定会引起厉鬼团团围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714路公交车都开进来了,眼前的这些矿工还是无动于衷。

“一个,两个,三个。。。。。。这附近至少站着上百个矿工,我们进入矿坑的位置明明和愚者在同一个地方,怎么没见到他?看来躯壳鬼的真身就在这附近,他一定是找过去了!”

满身黄泥的矿工身体温热,隐隐约约的有一种鲜活的血肉气息发散出来,穿梭在其中就像是在屠宰场里似的,给人的感觉格外奇怪。

“这。。。。。。这比大半夜不睡觉跑去坟山蹦迪还要渗人。。。。。。”匡成喉结鼓动,不断吞咽唾沫,“生怕它们突然活过来。”

此时,就连持续作响的好运来欢快歌声,也无法缓解匡成慌成狗的情绪。

要想从眼前站满的矿工中找出愚者,难度无异于大海捞针,何况苏澈等人也没有充足的时间一一找寻,因为一旦让愚者在这里面找到躯壳鬼的真身,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样恐怖的事情。

不过苏澈却没有丝毫焦急的情绪,他抬头远眺,一眼便找到了成群结队飘在空中的婚纱鬼和那些厉鬼新娘,它们就像是指路明灯般忠实的指引着愚者所在的位置。

第七百二十三章让我们来物理超度这些久久不得解脱的死人吧!

矿坑内的景象一片昏暗。

骨哨凄厉而又怪异的声响不绝于耳,四面八方传来邪灵的渗人悉索动静经久不息。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隐藏的更深,更加不引人注意的诡异情况。

难言的土腥味充斥着矿坑内的每一寸空间,一个个面无血色,身体开始腐烂的人无声站在各个犄角旮旯,挡住了矿坑内破破烂烂工棚之间的过道。

这些开始腐烂的人比矿坑外围浑身沾满黄泥的矿工死的更加彻底,通体冰冷,犹如在太平间停尸柜里停放多年的积年老尸,从骨子里在往外散发着寒气。

它们既非活人也算不得是鬼,反而有点像苏澈上次逃出袁家岭时看到过的邪神神像。

愚者此时提足了精神在这群开始腐烂的人堆里面穿梭,同时眼睛抬起,死死地盯着飘荡在空中的婚纱鬼,心里不禁再度升起一股无名怒火。

砍中他占据邪神躯壳的染血斩骨刀,没像他之前在地狱列车上看到的那样,每每砍中隐者一刀后便会消失一段时间。

而是变得如附骨之疽般,砍中了他占据的邪神躯壳就不再动弹,那股越发强烈的不祥气息让他的心情变得格外烦闷,一度使得他占据的这具邪神躯壳产生了莫名的心慌感觉。

愚者很清楚这绝对是一种极其恶劣的变化,他试着想要将染血斩骨刀拔出来,可砍进邪神躯壳的染血斩骨刀却仿佛重于千钧,他用尽各种方法,都无法将染血斩骨刀从身体里取出,甚至。。。。。。。让染血斩骨刀越陷越深了。

而包裹在染血斩骨刀外边的纯白婚纱,更像是生了根似的,别说是与染血斩骨刀分开,就连移动它都十分困难。

所以现在的愚者只能无奈带着飘荡在身后的纯白婚纱埋头狂奔,身影显得落魄极了。

如果苏澈在这里,便能看见染血斩骨刀的前十四任主人已经不止站在愚者身后那么简单,它们以各种骇人的姿态附着在愚者身体上,其中被砍成四瓣的倒吊人死死地将染血斩骨刀和纯白婚纱缠绕着愚者。

这才是愚者费尽周章,也无法将砍进他身体里的染血斩骨刀和包裹着染血斩骨刀的纯白婚纱取下来的原因。

“该死,这群婚纱鬼不走,那个狡诈恶徒开着鬼公交很快就会追上我,必须阻止他们,我一定要在他们之前找到真身,才能赢得这场死亡游戏!”

恶念汹涌,两张金边塔罗牌从愚者手里落下,很快便消失不见。

随后,仅仅过了几秒钟时间,那些悄无声息站在各个犄角旮旯的腐烂人群纷纷动了起来,从它们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寒气愈发明显,空气里的温度急速下降着。

。。。。。。

“会长,你有没发现周围的温度突然下降了很多。”

匡成警惕的开口说道,“一般出现这种情况,很大概率是有鬼要来袭击我们了!”

“附近那些满身黄泥的矿工。。。。。。也消失了。”苏澈左右扫视了几遍,之前随处可见的矿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包括苏澈在内都没看清它们是如何消失不见的。

简易硬化的地面连一丁点它们存在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