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1 / 2)

白毛断裂,留下小半米长的豁口,除此之外再难砍进分毫,而杀猪刀锋利的刃面也已崩出了坑坑洼洼的缺口。

一直没把苏澈当活人看的白毛尸陡然遭受创伤,它的注意力才开始放到苏澈身上,毫无理性闪烁嗜血光泽的瞳孔倒映出苏澈脸上骇人的人皮面具,沉闷凄厉的嘶吼声夹杂强烈尸气迎面爆发。

两只犹豫半天姗姗来迟的鸡被这股猛然爆发的尸气刺激得咯咯直叫唤,小母鸡奋力拖拽着秃毛鸡躲避,将它鸡身上最后几根顽固残存的鸡毛都给扯掉了,颇有点晚节不保的意味。

“速度真快,这只白毛尸果然要比尸王恐怖得多。”苏澈心念微动,短途冲刺的技能在近距离而言并不比白毛尸的动作慢多少,他下意识的身体后仰,以分毫之差跳进被白毛尸撕裂的铁皮车顶,落到公交车车厢当中。

落到车厢里的苏澈一把将手里的铁锅递给匡成暂时看管,然后反手捞起两把一次性开光桃木剑,朝着车顶上的白毛尸投掷。

轰!

两柄一次性开光桃木剑几乎同时落到白毛尸身上,随后火光炸裂,木屑飞溅,将白毛尸周边全然覆盖。

沉闷凄厉的嘶吼在车顶再次响起,两柄一次性开光桃木剑炸裂产生的火光逐渐隐没,白毛尸的身影从火光中蹦出,它身上的白毛只是稍显焦黑,并无更多损伤。

“会长,我就说这具白毛尸要比尸王恐怖得多吧!”

匡成拿着铁锅面带惊惧,其他普通人更是两股战战,本能的想要逃走。

苏澈一柄接着一柄飞快的投掷出一次性开光桃木剑,同时拽动挂在车厢中的开光座灯,透过被白毛尸撕裂的车顶照去熠熠烛光。

这盏成功开光的座灯效果显然比劣质的一次性开光桃木剑更好,散发柔和暖意的烛光漫开,紧随几柄一次性开光桃木剑爆裂的火光其后照到白毛尸。

呲啦的一声。

几根略显焦黑的白毛霎时发黑腐烂,散出刺鼻尸臭,白毛尸厉声嘶喊着一跃而起,落到黑暗笼罩的公路上。

“这盏灯有用!”

车厢里的顾飞、沈静芬和其他几个人备受鼓舞。

只有苏澈轻叹一声,“有用是有用,就是耐久度不行,再照几次那具白毛尸,这盏灯恐怕就废了。”

此时开光座灯本就不甚明亮的烛火黯淡不少,并疯狂摇曳着,就连外面被苏澈用雷击歪脖子树制成的灯笼也裂开了几丝明显的裂纹。

苏澈一脚踏出车厢,杀猪刀和开光座灯接连受损,他悄无声息的摸上了哭丧棒,身形如离弦之箭,追逐白毛尸而去。

一边追一边喊,“你刚才不是挺凶的?现在怎么跑了,吃我苏某人一记精神注入棒!”

“白毛尸这种恐怖的东西都被会长打得落荒而逃,江城鬼见愁实在是太可怕了。”匡成忍不住出声感慨道。

车厢里众人纷纷点头,对这句话无比认可。

知道自己已经被苏澈给盯上,在竭力降低自己存在的唐峋更是附和道,“这哪是江城鬼见愁啊,照苏先生这种搞法,阎王爷来了恐怕都奈何不了他,你说他是江城活阎王都不夸张。。。。。。”

而另一边,扛着80毫米火箭筒的柴谦同样是满脑子问号。

在他的视线中,那辆从远方驶来的报废公交车先是被成群结队的邪灵围攻,再往后更是突然蹦出来一个让生长在他右臂血肉里鬼笔瑟瑟发抖的恐怖存在。

“这只浑身长满白毛的尸体,甚至比绝大多数红衣厉鬼还要恐怖!”他在心里如此说道。

可是下一秒他就被打脸了。

只见到失控撞向山崖的报废公交车里突然被谁丢出来两只怪鸡,然后便跳出来一个身穿白大褂,脸部皮肤皱巴巴,看起来比鬼还要凶狠的人一通操作,竟把那只比绝大多数红衣厉鬼都要恐怖的白毛尸给打退了。

还有能比这更加离谱的事情吗?

你这还算是个人?

思绪至此,柴谦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绝了,难怪我感觉这辆报废公交车有点眼熟,它不就是那个。。。。。。几次三番在龙文华直播间里出现过的鬼公交吗?这么说来,那个绰号江城鬼见愁的热心市民苏先生也在这里!”

意识到苏澈极有可能在袁家岭当中,柴谦登时就来了精神,“看来他们上次逃出袁家岭时,也没能彻底摆脱这起灵异事件,也不知道这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第七百一十六章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事情的发展显然超出了柴谦的预料。

当他还在暗处偷偷摸摸观察的时候,苏澈已经追逐着白毛尸跑出了一段距离。

周围的邪灵越来越多,一个个扭曲畸形,浑身上下散发出邪祟气息的邪灵将整条公路围堵的水泄不通。

若是让公交车车厢里的众人看见这一幕,怕不是会被吓得当场晕厥过去。

“这些邪灵不是追杀愚者去了么,怎么突然一窝蜂的冒出来袭击我们?”腐烂的臭味在鼻翼间弥漫,苏澈心中暗道,“幸好现在我苏某人的造型也不是什么正经活人,鬼公交里的其他人也没闹出动静,并且暂时还有着那盏开光座灯庇护,闹不出太大的乱子。”

电光火石间,苏澈已疾步追上白毛尸,在对方还未从开光座灯烛光烧灼中缓过劲来之际,他纵身一跃,早就握在手里的哭丧棒从上往下,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朝白毛尸天灵盖砸下。

哭丧棒上的白色纸条猎猎作响,隐隐传出鬼哭狼嚎之声,白毛尸顿时察觉到了威胁,本能的抬起左臂阻挡,一撮撮白毛放肆生长,犹如千万根钢针,迎着苏澈砸来的哭丧棒而去。

不仅如此,它右臂那狭长锋利的指甲更是径直的抓向苏澈心窝。

伴随着一声‘嘭’的沉闷响声,苏澈手里的哭丧棒绕过千万根犹如钢针般锐利的一撮撮白毛,砸在白毛尸挺直的左臂肘关节结合处。

看起来轻飘飘的哭丧棒此时如同实心的钢棍一样,生生将白毛尸左臂砸的筋骨寸断,整条挺直的左臂仿佛粉碎性骨折般软趴趴的耸拉落下。

苏澈另一只手上的杨教授教鞭则毫无阻碍的擦着白毛尸狭长锋利的指甲,捅到它干枯的右臂上。

激荡不止的炽蓝电弧猛烈爆发。

滋滋滋!

近距离全力爆发的炽蓝高压电弧电得白毛尸痉挛不止,一嘴尖牙上下哆嗦的声音,在死寂一片的公路周边清晰可闻。

然而白毛尸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像被砸断,被电焦的双手不是它的一样,撅起头颅,用哆嗦不止的满嘴尖牙往近在咫尺的苏澈颈部大动脉狠狠咬下。

苏澈跳起就是一脚,踹在白毛尸身前,同时迅速抽回捅在白毛尸右臂的杨教授教鞭,迎面刺进白毛尸咬来满嘴尖牙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