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蒋刚扭头看向在用竹篾编织的花圈及纸人遮掩下,前方堆积着厚厚几大堆纸钱和箩筐装着同样用纸钱编织金银财宝的货柜,心中暗道,“那两个老人特意提醒我不要随便打开货架隔间,那岂不是我只要不随便,就能打开货架隔间喽?”
“得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万一能拿来对付鬼那么就发了!”
夜静如水,冥店的店门大打开着,可以看到外边整条人迹寥寥的两排商栈店面和夜空中闪烁的点点繁星。
凉得有些刺骨的寒风从冥店大门外吹来,撩动天花板上扯着长长电线垂下的灯泡,光影摇曳,冥店内花圈、纸钱沙沙作响,气氛格外冷清。
在沉闷冷清的气氛中,蒋刚做贼心虚的左右扫视,悄摸摸的拉开货架。
“啊嚏。。。。。。这是什么东西?”一股劣质胶水的气味从货架内弥漫出来,呛得蒋刚喷嚏连连。
冥店内灯泡黯淡泛黄的光芒照进货架,呈现在蒋刚眼前的是一排排整齐码放,用不明红色颜料在黄纸上画满鬼画符,似乎才刚用胶水粘好,显得极其粗糙和劣质的桃木剑。
“好家伙,义乌商栈搁这开军火库呢!”蒋刚被塞满整个货架,画满鬼画符的桃木剑给惊呆了,以至于在他拉开货架后,冥店外边义乌商栈路面的两排商铺不知什么时候全部关上了门也一无所知。
望着塞满整个货架的桃木剑,蒋刚的心情异常激动,“要是整个货架全是开光的桃木剑,那我还怕个锤子的鬼!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双我杀一双!”
刺骨的寒风死于变得愈发凛冽,让本就冷清的冥店更显幽冷,发现货架都是开光桃木剑的蒋刚,将所有柜门全都拉开。
蓦地,酗酒引发的喧嚣吵闹动静在冥店外死寂的路面响起,与呼啸卷入冥店的凛冽寒风还有花圈、纸钱的沙沙声响截然不同。
正在盘点货架里到底有多少开光桃木剑,思考他这一回能带走多少的蒋刚刚从货架里取出一把开光桃木剑,在听到冥店外边的喧嚣吵闹动静后脸色却骤然变化,方才异常激动的心情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由心而发的慌乱。
鬼。。。。。。好像来了。。。。。。而且还不少。
在他的视线里,冥店外的路边不知何时搭起了灵堂,灵堂内没有棺材,只有一具摆在床板上,用白布盖住脸的死尸,而灵堂之外,一群看不出是人是鬼的东西正聚在一起,发出喧嚣吵闹的声音争相斗酒,就连身处冥店当中的蒋刚也闻到了醇厚的酒香。
肚里的馋虫仿佛被勾出,口腔里分泌出大量唾液,挑动蒋刚的味蕾。
“好香,这股味道太香了,根本让人难以形容,只想着加入酒局畅饮一番。。。。。。”
蒋刚如触电一般,情不自禁的想要走出冥店,往灵堂外聚众酗酒的人群走去。
然而在此时,手里的开光桃木剑忽然间散发出滚烫的热意,让被凛冽寒风和醇厚酒香吹得神魂颠倒的蒋刚意识瞬间清醒。
回过神再往灵堂看去,摆在床板上,用白布盖住脸的死尸已经不翼而飞,蒋刚握住开光桃木剑的手微微颤抖,咬紧牙关,又从货柜里抽出一把开光桃木剑,向着灵堂外酗酒的人影处冲了过去。
第六百二十章三百块钱一把,一千块钱三把,含泪大甩卖
远远观望冲向酗酒人群以及藏匿于酗酒人群中酒鬼的蒋刚,苏澈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双庆的出租车司机心理素质终究还是没有江城的强,在恐惧的情绪中表现的太冲动,要做出坟前蹦迪、灵堂醉酒、公墓夜宿这些操作对于蒋大叔来说还是困难了些。”
苏澈进入义乌商栈已经有段时间,他甚至还在蒋刚睁开眼之前,临时将被僵尸袭击后,沦为鬼镇的腾腾镇怪谈,和门前镇被他收入黑皮书的死人香酒鬼见缝插针缝合到了义乌商栈的怪谈世界。
一番操作下来,义乌商栈怪谈世界的难度呈几何倍数递增,同时在苏澈通过怪谈电台传播带来的些许真实性方面更上了一层楼。
蒋刚死死的盯着灵台外聚众酗酒的人影,刚要挥动手里的开光桃木剑捅过去,原本刚恢复清醒没多久的大脑仿佛突然间遭受当头一棒,意识陷入诡异的停滞状态,他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呆若木鸡的站在灵堂外,一动也不动。
与此同时,从床板上消失不见的死尸正以一种诡异的缓慢速度,直挺挺的立在蒋刚身前,盖在死尸脸上的白布悄无声息滑落,满是老人斑却呈现出异样潮红的七旬老人干瘦尸体出现在蒋刚视线当中。
醉醺醺的神态,狰狞凶狠的面孔,以及熏人的酒气,这具七旬老人的尸体仿佛没有死去,而是陷入了深深的醉态。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整个过程这具七旬老人的尸体没有发出任何动静,以至于蒋刚连受到惊吓的尖利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和它正面撞上。
这具满面潮红仿佛醉酒的尸体,仿佛被酒液彻底浸透,浑身上下散发出让人口舌生津的醇厚酒香。
通红的眼睛怨毒的盯着蒋刚,满是烂糟糟牙齿的嘴巴张开,红肿的酒槽鼻中喷出冷得让人颤栗的阴森吐息。
似是感受到蒋刚的活人气息,七旬老人的尸体双手前伸,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朝着蒋刚重重递来装满透明液体散发怪异味道的酒杯。
“喝。。。。。。喝。。。。。。”
七旬老人尸体喉部微动,逸散的醇厚酒味愈发浓重。
而此时蒋刚浑浑噩噩的脑子,根本无力驱动身体躲避七旬老人尸体朝他重重递来的酒杯,只能无比绝望的看着七旬老人的尸体将酒杯递到自己手中,然后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把酒杯中散发怪异味道的透明液体灌入嘴里。
哎!
你别说,这酒还挺好喝。。。。。。
丢下手里抓着的两把开光桃木剑,仿佛着了魔一样,不受控制的一杯接着一杯,把酒杯中仿佛永远也喝不光的透明液体灌入喉中。
“喝。。。。。。喝。。。。。。喝。。。。。。”
蒋刚被透明液体灌满的口腔里,脚下不受控制走动,汇入灵堂外许久的人影中,发出与灵堂外酗酒人影同样意识朦胧,呆滞无神的诡异低吟。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一下。”不知什么时候,苏澈已经站在灵堂外的酗酒人影当中,用非常遗憾的语气继续说道,“就在刚才,第18号宪法修正案即义乌商栈禁酒法案已经正式生效,根据这项法案,凡是制造、售卖乃至是运输酒精含量超过0。5%以上的饮料皆属违法,同时禁止向活人兜售酒类。”
“也就是说,你们犯法了,请跟我义乌商栈的治安官热心市民苏先生走一趟吧!”
嘭。
酗酒人影中的酒桌被苏澈直接掀翻,摆放其上的瓶瓶罐罐轰然坠地,霎时间酒气冲天。
喧嚣吵闹的人影骤地陷入沉寂,一双双通红的,意识朦胧的眼睛齐齐转向苏澈,丝毫不加掩饰的释放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深深恶意。
苏澈一把拽出人影中的蒋刚,将其推出一旁,厉声道,“你们还是鬼吗?竟然敢向活人兜售酒类,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捡起地上先前蒋刚丢弃的两把开光桃木剑,苏澈直接朝眼前满怀恶意的酗酒人影接连捅出,惊人的热量倾泻而出,开光桃木剑上着黄纸勾勒的血红鬼画符纹路熠熠生辉,几乎将整个剑身照得赤红一片。
噗呲。。。。。。噗呲。。。。。。噗呲。。。。。。
接连利刃贯入躯体的闷响,周遭满怀恶意的酗酒人影顷刻间命丧当场,从开光桃木剑剑身迸发的惊人热量更是燃起火苗,在烧掉开光桃木剑剑身的同时,把酗酒人影烧得只剩一团焦黑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