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1 / 2)

没有受到老刘的继续干扰,苏澈加快速度在背包中翻找,一件件物品从苏澈的手中闪过,最后他只能拿出已经残破不堪的纸扎丧服出来。

“可惜特制的保鲜膜已经彻底用光,只剩下些许废物利用的边角料,不然用特制保鲜膜来封闭这口无底深井才是最佳的选择。”

挤出剩余的AB胶涂抹井口,然后把纸扎丧服撕开平铺黏在AB胶上,用以将井口封闭。

紧接着取出自己从来没有用过的雨衣覆盖在纸扎丧服之上,防止降雨把纸扎丧服打湿。

做好这一切,苏澈牵着大黑狗与老刘走出老宅,并打算捡来被炸飞的木门。。。。。。

木门呢?

刚走出老宅,眼前的老宅竟诡异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散发着阵阵怪味的臭水沟,先前被苏澈用石块砸翻,没有眉毛和眼睛,看不出男女的黑乎乎人头像是翻起肚白的大鱼般,倒着立在臭水沟里,咕噜咕噜的吐着气泡。

“原来是你搞的鬼。”

在老刘惊恐莫名的眼神注视下,苏澈兴致盎然的从背包里拿出鱼线鱼钩,跟钓鱼似的将臭水沟里咕噜咕噜吐着气泡的黑乎乎人头给钓了起来。

“你的背包里到底放了多少东西啊?”老刘眼角的鱼尾纹无声的抽搐着。

苏澈打量了几眼被他钓起来的黑乎乎人头,这颗人头不仅没有眉毛和眼睛,除了一张占据大半张脸的怪嘴外,鼻子耳朵之类的五官同样没有,看起来就像是长了一张嘴和头发的足球一样,甚至于让苏澈有了一脚将其踢飞的冲动。

“袁老板,你有伴了!”苏澈低声对背包里的袁和说道。

袁和透过背包张开的拉链看向黑乎乎的人头,被臭水沟的怪味熏得不轻,连声道,“苏先生你可千万别把它放进背包,会死人的,绝对死人的!”

“同为死人头,何苦为难死人头。”

“可我是活人头啊!”

再三确认藏有无底深井的老宅不会再次出现后,苏澈和老刘两人在窄巷中穿梭,往临近火灾现场的文叔住所位置进发找钱胖子碰头。

苏澈当然没这么恶趣味的将黑乎乎的人头装进背包,让袁和与它作伴,没能收容无底深井怪谈的黑皮书一蹶不振,似乎陷入了漫长的冷却期,苏澈便把黑乎乎的人头丢给大黑狗,让它叼着带走。

为了防止大黑狗暗地里偷吃,苏澈甚至花费了两袋‘狗吃了都说好’的狗粮来收买大黑狗。

“就是这里么?”

苏澈望向不远处老刘所指的文叔住所,自言自语的低声呢喃道。

老刘听到了苏澈自言自语的声音,他走到苏澈身边说道,“没错,就是前面的那栋老式砖瓦房子,文叔在这里住了几十年都没有搬动过。”

苏澈点了点头,径直走向那栋上下两层的砖瓦房,这里离火灾现场有三四十米距离,冲天火光近在眼前,空气里散发的高温和从火灾现场飘来的焦臭味道令人窒息。

好在苏澈手里的哭丧棒有着比三滴鬼血更强的便捷式空调用途,即使身处火灾现场附近,他也感受不到丝毫令人窒息的燥热。

通过冲天的火光可以看到火灾现场附近人影绰绰,周边居住的白坪镇居民对火灾的恐惧终究还是压倒了对北门邪的恐惧,眼见天色将明,纷纷火急火燎的出门救火。

等了将近有10分钟,抱着秃毛鸡的钱胖子才姗姗来迟。

“会长,那伙阴兵速度实在太快,我和这只鸡都没能追上它们。”钱胖子气馁道。

“没关系。”苏澈说道,“我和老刘追上了它们,已经暂时把它们解决掉,顺道还代表白坪镇社区关爱孤寡老鬼送温暖行动组给一只孤寡老鬼送上温暖。”

“孤寡老鬼三级重伤,背后的原因令鬼寒心。”

钱胖子胃里一阵痉挛,寄生于他腹腔里的饿死鬼感到冒犯,产生了应激反应。

转身踹开文叔住所的木板门,苏澈打开强光手电照进房间,朝钱胖子和老刘继续说道,“这地方可能比刚才那座老宅还要危险,别走散了,跟紧我!”

冲天的火光将整个夜空映照的宛如白昼,苏澈领着钱胖子和老刘大步走进了文叔的住所。

第六百零九章地下室的烧焦女尸

文叔的住所再寻常不过,就是个有围墙用以伺养花草的两层砖瓦房。

从巷子周边楼房阳台上仍在晾晒的衣物来看,这附近一直住着其他人,苏澈不得不承认身为食尸邪教一员的文叔伪装做的确实不错,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他要比青山精神病院五号病栋的食尸邪教疯狂教徒要正常许多。

大摇大摆的走进文叔住所,苏澈在老刘眼里浑然没有把刚才挂在嘴边的‘这地方可能比刚才那座老宅还要危险’这句话挂在心上。

文叔的住所内部家具陈设相当老旧,屋子的边边角角落满灰尘没有打扫,随处堆积着尚未清洗的破旧发臭衣物。

强光手电照亮了院子里被杂草淹没的花花草草,房屋锈蚀腐烂没有修补的檐角,沉积着灰褐肮脏污秽的墙壁。

眼前的种种也不是不能解释得通,毕竟白坪镇他人眼中的文叔是个年轻古稀,还中风偏瘫导致行动不便,让人既敬畏又害怕的怪老头。

然而在知晓文叔真实身份的苏澈眼中,这栋房子明显有问题,微微眯着眼睛,凉意袭来,扫过一件件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屋内陈设,苏澈隐约感觉到屋内存在一股异样的阴森气息。

“老刘,你发现没有。”苏澈忽然出声道。

老刘一时没反应过来,‘啊’的应了一声,等到他回过神,苏澈已在继续往下说。

“白坪镇中的建筑基本上不会留有朝向北面的门窗,这是因为北门邪诅咒曾经在白坪镇内肆虐后,人们口口相传用来应对北门邪的方法。”

众人脚步一停,等待苏澈的下文。

“当年曾不止一次帮助死于北门邪诅咒镇民收殓遗骸的文叔,不可能不会知道这种禁忌的存在,但他偏偏却反其道而行之,在一楼通向的后院的北面留下了门窗。”

“的确如此。”老刘了然的点了点头,不过他很快又笃定的说道,“所以在家中留下朝向北面后院门窗的文叔,才会在昨天早上死于北门邪的诅咒啊!”

“这样一来就解释得通,北门邪的诅咒不会在整个血脉宗族中传播。”

“我看不见得。”苏澈此时此刻越发的觉得文叔于昨天早上死于北门邪诅咒的事情并不单纯,皱起眉头,视线不断在这栋房屋间来回扫视。

苏澈观察的很仔细,没有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地方。

“厨房呢?这栋房子怎么没有厨房?文叔不用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