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想把鸡哥逮回来就麻烦了,不过地狱列车似乎也没愚者说的那么坚固,若是说714路鬼公交一撞就碎,可以用豆腐渣来形容的话,那么地狱列车充其量只不过是用塑料造的罢了。”苏澈看着车厢墙面被隐者撞出来巨大凹陷心里若有所思。
咯咯咯!
大公鸡鲜红的鸡冠稍纵即逝,耳旁传来呼啸的风声和翅膀拍动的响声,却见到不知何时11号车厢里冒出愚者全身被银白色火焰覆盖,正被噼里啪啦烧灼的身影。
“你这只该死的鸡是属狗的吗?我刚出现就过来找麻烦!”愚者无能狂怒的嘶喊着。
第五百六十一章你不要过来啊!!!
11号车厢内部,浑身被银白色火焰附着,完全在依靠密集血丝苦苦支撑的愚者身体前倾,险之又险避开大公鸡那双粗壮有力的鸡大腿。
地狱列车刺耳的汽笛声音再次炸响,空荡荡的车厢瞬时间给人一种人满为患的拥挤感,即使苏澈眼中没有看到任何怪异的东西出现,但他心里也在此时提起了十二万分精神。
愚者似乎要狗急跳墙动真格的了。
尚未等愚者有实质性的进展,苏澈放下手里抱着的大黑狗,脚底一蹬,左手在前右手在后,短途冲刺技能全力使出,整个人快如闪电般冲向愚者。
“吃我一记军道杀拳!”
话音刚落,愚者便反应过来,向前倾倒的身体生生倾斜着停住,从猩红列车长制服落下跳跳血丝,那股人满为患的拥挤感变得更为强烈。
在轨道两侧显现延伸至天际的各个站台,霎时间出现一个个低垂着头颅面无表情却长相各异的乘客,从各种刁钻的角度窜上地狱列车,意图故技重施,用鬼海战术淹没苏澈。
然而愚者的动作显然已经迟了,苏澈放置于后的右手突然掏出插在腰间的54式手枪,砰砰砰砰砰砰砰的直接对准愚者打空整个弹夹。
如果说先前用54式手枪击中愚者不过是在给他挠痒的话,那么现在浑身上下已经被银白色火焰附着燃烧,无暇他顾的愚者才切实的感受到了苏澈手里这把善良之枪带来的伤害。
只感觉全身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尽管紧咬牙帮没有痛呼出声,愚者生生停下的前倾身体直接被一枚枚犹如重锤击打,钻进它身体里面的炙热子弹直接将其掀飞出去,重重的后仰着摔倒在地面。
以至于方才空荡车厢里人满为患的怪异拥挤感为之一散。
“你。。。。。。”愚者艰难的抬头死死盯着苏澈,“真卑鄙!”
苏澈幽幽道,“时代变了愚者,我手里这把枪的名字就叫做军道杀拳!”
神特么这把枪叫就做军道杀拳,你这家伙比我这个十恶不赦的邪教头子还要更不讲江湖道义,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苏澈没有继续靠近倒地不起的愚者,因为在他用善良之枪使出军道杀拳将愚者暂时锤得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被大公鸡一爪子踹飞撞得12号车厢墙面扭曲变形的隐者,正携带着满腔的怨毒和散发强烈不祥气息的染血斩骨刀无声息的站到了苏澈身后。
“唷唷唷,这不隐者么?怎么几天不见见这么拉了?”苏澈用亲切友好的的态度转身对隐者打招呼,并善意的提醒道,“时间不早了,吃了夜宵没?要是没吃的话,就吃我苏某人一脚!”
嘭。
一脚踹出,隐者没有丝毫躲闪的意思,反倒是身形微动,硬生生的吃下苏澈这一脚,全变被血色占据的眼睛浮现些许疑惑情绪,它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隐约回忆起眼前这人似乎与自己有着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脑子顿时被报仇雪恨的怨毒情绪占据,它不知被勺子杀人魔爆锤了多少次的肿胀难堪面孔勾勒出一抹狰狞难看的表情,双手握在了贯穿自己身体的染血斩骨刀上,缓缓拔出,朝着前方苏澈抽回的腿用力砍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苏澈挂在背包一侧的漆黑长柄雨伞忽地打开,满是獠牙的巨口迎着砍来的染血斩骨刀咬了上去。
铿锵的一阵金铁交鸣之声,獠牙巨口被染血斩骨刀削掉大片獠牙,不过从獠牙巨口中喷出的恐怖鬼脸已经顺着染血斩骨刀贴上了隐者的身体。
不绝于耳的咀嚼声飞快响起,然而隐者的肿胀难堪的面孔上看不到丝毫痛苦的情绪,挥动手里染血斩骨刀又往苏澈砍下。
见此一幕,倒地不起的愚者仰头露出阴险笑容,挣扎着起身便想不讲武德从背后偷袭苏澈。
只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只见到苏澈微微一晃,扭动身体避开隐者砍来的染血斩骨刀,而挣扎着起身准备从背后偷袭苏澈的愚者却凄惨无比的被染血斩骨刀正面砍中。
不仅如此,当染血斩骨刀砍中愚者并接触到附着在他身上燃烧的银白色火焰时,染血斩骨刀刀身沉积的斑斑血迹竟诡异的流动了起来。
凄惨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从染血斩骨刀中传出,紧接着,一张干枯老朽的人脸从黑暗里浮现,它佝偻着身子在车厢地面蠕动,隐隐传来某种尖锐物体与车厢地面刮擦的动静。
“孟婆婆。。。。。。”顾不上被染血斩骨刀砍中,因而血流不止的脑门,愚者紧盯突然出现在地狱列车车厢里的佝偻身影。
不!
不仅仅只有销声匿迹已久的孟婆婆!
第二个出现的是被染血斩骨刀劈成两半,肢体颠倒,脸上皮笑肉不笑的倒吊人,然后是被十二把染血斩骨刀刺穿,身上二十四个流血大洞的女皇,以及。。。。。。
颈部往下缝线断裂,映衬出属于来自两个不同的人身体的隐者。
随后染血斩骨刀的前九任主人接连从黑暗中现身,就此被染血斩骨刀弑主魔咒害死的十四任主人齐聚一堂,不祥的气息呈几何倍数激增,染血斩骨刀的弑主魔咒一触即发。
愚者的目光在两个隐者面部来回扫视,他有些费解,难道隐者也学会了他一人千面,千面一人的操作,不然怎么搞出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隐者出来?
哐。
砍中愚者脑门的沾血斩骨刀在银白色火焰烧灼中当场上演‘我裂开了’,随着堆积的血迹从刀身消散,这一把承载着浓烈不祥气息的染血斩骨刀碎成十几块不规则的废铁。
但不要紧,同样的染血斩骨刀还有十四把。
十四倍的惊喜是如此的的强烈,以至于死了但没完全死的隐者流下了感动的血泪,如果不是一把染血斩骨刀直接贯穿它鼻梁将两个浑浊血红的眼睛简单干脆插爆的话。。。。。。
噗呲。。。。。。噗呲。。。。。。噗呲。。。。。。
在愚者都感到切肤之痛的注视下,十四把染血斩骨刀接连贯穿隐者的身体,加上先前被染血斩骨刀贯穿的伤口,此时又被十四把染血斩骨刀贯穿的隐者几乎和背负不可承受之痛的鸡架没什么分别,就差被放上烧烤架了。
可即使被插上了十四把染血斩骨刀,化身恶鬼前来寻仇的隐者也没有被消灭掉,它被染血斩骨刀插爆,裂成几块的眼珠里全然被愚者的身影占据。
众所周知,隐者在拦江大桥想拖着苏澈同归于尽的时候,都心心念念的想要从愚者手里赢得死亡占卜游戏的胜利。
眼下愚者出现在它面前,与苏澈那点恩怨又算得上什么?
看着被染血斩骨刀插成刺猬的隐者,带着身后同样被染血斩骨刀弑主害死,死相凄惨无比的十四任主人和形迹可疑的勺子杀人魔乌泱泱向自己冲来,愚者难免还是慌了。
“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