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不给力,而是叛徒太恐怖!
三只红衣厉鬼......不对,他们在逃命之余望向苏澈的影子,猩红的‘二’字烙印在他影子旁,散发着不弱于红衣厉鬼的恐怖气息......
这家伙简直就是一头被红衣厉鬼饲养的怪物啊!
在绝对的恐怖面前,四散奔逃的塔罗会邪教成员纷纷缴械投降,从黄晓莺和张怡现身开始算起,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一众脸色发白,看着比死人都要凄惨的塔罗会邪教成员被抓进714路公交车的车厢,一个个如同腊肠般被苏澈和小甜甜用登山绳捆上扶手铁架。
“请......请等一下!”
“如果我们现在和塔罗会划清界限,你能留我们一条狗命吗?”
“实不相瞒,我对愚者以及其他核心成员一直以来的残忍暴虐行径深感不齿,能否给我一个拨乱反正的机会?”
“......你们的脸呢?”听到这番节操掉光的话,苏澈差点没给他们一人一脚,但想到自己一脚下去至少会断三根肋骨的强大威力,他面露凶狠道,“第一个问题,现在塔罗会在江城还剩下多少人?老实交代,别逼我用非常手段!”
摊开手掌,杨教授教鞭闪烁炽蓝电弧滋滋作响,看得人头皮发麻。
“没了!我们是最后一批进入江城的塔罗会成员。”
“就是这样没错!”
“如果不是江城的隐秘据点被东江国安的条子一网打尽,江城拦江大桥的布局计划根本不会让我们参与。”
“最后一批进入江城的还剩下一个人,他去江城殡仪馆了!”
听到塔罗会邪教成员七嘴八舌的回答,苏澈十分满意的点头道,“很好,我就喜欢和你们这些愿意配合的人打交道。”
“第二个问题,现在塔罗会的老巢在哪里?”
问到这个问题时,他们本能的出现抗拒情绪,面面相觑之下谁也不敢先开口。
苏澈手里的杨教授教鞭炽蓝电弧愈发炽盛,滋滋的电流四散游走,随机劈在塔罗会邪教成员身上,电得他们惨叫不止。
“这个内鬼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们根本玩不过他!哪怕是先后出现隐者和......”此时,终于有人受不了电刑的痛苦主动开口,垂头丧气的说道“两个可怕的叛徒,也挡不住内鬼对协会造成的致命打击。”
“没有老巢了。”
“自从四年前我们被东江国安的条子全面围剿损失惨重后,所有协会成员分散在东江、汉东两省,避免发生以前被东江国安的条子重创和隐者叛出塔罗会时一口气干掉了三名核心成员的情况。”
“虽然很扯淡,但是现在协会能联系上的成员,除了目前主导协会的愚者外,基本没剩下什么人了,南河县坟寨村的倒吊人和女皇,前段时间进入江城的星辰,还有先一步抵达碰头地点的魔术师和审判,协会出动了几乎所有核心成员,就是为了江城拦江大桥下面的东西。”
“然而这些核心成员陆续失去了联系,如果他们被东江国安的条子剿灭,那么他们身为塔罗会核心成员的塔罗牌都会回到愚者手上,可是愚者通知我们赶来江城支援的时候却说他没有收到任何一张塔罗牌。”
“这些核心成员要么没死,正躲在暗处伺机而动,要么就是被隐者杀掉,夺走了他们的塔罗牌!当然,他们也可能被其他协会成员干掉夺走了塔罗牌......这怎么可能嘛,现在的塔罗会又不是四年前,非晋升期自相残杀根本得不到愚者的认可,冒着巨大的风险抢夺塔罗牌得不偿失,谁会这么傻?”
听完他们交待的内容,苏澈若有所思的想着,“如果他们没说谎的话,现在的塔罗会就只剩下愚者和隐者两条大鱼,肃清协会叛徒的行动终于看到了成功的曙光,真是太好了!”
沉下心神,他用凶狠异常的眼神扫过所有被吊在扶手铁架上的塔罗会邪教成员,“最后一个问题,愚者在什么地方?江城?还是双庆?”
第四百四十一章不可以,快松手啊,那里不是腿!
与此同时的江城殡仪馆,被寄以厚望的死灰脸乘客还不知道他们最后一批潜入江城的塔罗会成员,就在刚才被苏澈一锅端了的消息。
他没有任何东西的空洞口腔咧开到极致,一条条青色的血管从食道里冒出,纠缠着一大块还在冒着热气和滴落温热鲜血的舌头滚入喉间。
片刻过后,他像是窒息一样用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颈部的大动脉在皮肤下暴起,如同一条条扭曲蠕动的蛆虫血腥而又残忍的开始进食。
过了一阵,他颈部的大动脉缓缓缩小,没有任何东西的空洞口腔倒流出温热的血浆,毫不在意的用身上的运动衣擦拭血迹,他继续哼唱着怪异的腔调缓步走进黝黑的夜色里。
夜深人静的马路上,一辆封闭着车门的出租车停在路边,空气里弥散着浓郁的血腥气味。
一具依旧温热的尸体伏倒在出租车驾驶位的方向盘上,脸上凝固着惊恐、扭曲、痛苦的表情,似乎在生前看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
他的双眼睁着死不瞑目,破裂的毛细血管缠绕逐渐扩散的瞳孔,嘴巴大张血流不止,口腔内的舌头不翼而飞,只留下一个黑漆漆的血窟窿。
江城殡仪馆的深夜一如既往的阴森冷清,满编的保安室房门紧锁,玻璃窗用实心钢筋制成的防盗栏牢牢封住。
凌晨过后,保安室内的夜班保安换了一批人,上次和苏澈等人接触过的范德伟和冯世今晚没在上班。
“老范和小冯两个人的运气真好啊,居然被他们俩瞎猫碰上死耗子把偷尸贼张麻子抓到了,三十万奖金被他们平分,太让人眼馋了!”有人开口说道。
他的话音没落,就有其他人立马接上话茬,“得找个机会宰他们一顿,好好让他们出点血。”
“就是,早该这么做了!”随即另外两人附和道。
江城殡仪馆夜班保安的工资待遇放在整个江城来说绝对是首屈一指的好,对于范德伟和冯世两人阴差阳错抓到张麻子这个内鬼偷尸贼领到奖金的事,几人虽说有点羡慕,但远没到嫉妒的地步。
保安室内几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准备在明天早上下班后找范德伟和冯世两人请客去哪里搓一顿的时候,电脑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突然闪烁了几下,浮现出大片雪花纹。
这样的异常仅仅持续了不到半分钟,随即恢复正常,保安室内的几人丝毫没有感到异常,只是简单的抱怨了几句。
“殡仪馆的监控怕不是要坏,哪天遇到馆长得找他提一嘴,尽快换个新的。”
“偷尸贼都被抓到了,还盯着监控干什么?过来找点乐子,今晚我们刚好四个人,要不干脆开桌麻将?”
“不了,我先补个觉,三点钟的时候叫我起来,晚上守夜真难熬!”
啪嗒......啪嗒......啪嗒......
轻微的脚步声在殡仪馆内部的甬道响起,白惨惨的声控灯一盏盏应声而亮,死灰脸乘客在阴暗灰蒙的甬道里一路往前,最后在停尸间的门前止住脚步。
鼻翼间弥漫烧化皮肉的焦臭,死灰脸乘客站在停尸间门前,有些贪婪的吮吸空气中浓稠的焦臭气味。
“太顺利了,顺利的不像是东江国安那群条子的地盘。”死灰脸乘客径直推开停尸间房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