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1 / 2)

苏澈笑着点头示意,“甜姐好!”

小甜甜继续往下说。

“在过去的几期节目中,我们陆续为大家带来了江城最近的恐怖都市怪谈,甚至为了节目效果,一度造成播放事故,惨遭节目整改。”

“但暂时的意外无法阻止坚持十年不曾中断的江城怪谈电台停下脚步,我们又回来了!”

小甜甜结束讲话然后向苏澈递去眼神,柔声道,“所以这次我们请来了特邀嘉宾苏先生,为大家带来极致而又真实的都市怪谈。”

“不知道苏先生这次要讲述的是什么都市怪谈呢?”

苏澈回想今早天没亮就开始编造的怪谈,语气幽幽说道,“是一个曾经发生过真实存在的都市怪谈!”

“呵呵呵。”小甜甜一阵轻笑,“苏先生对我们江城怪谈电台可能还有些不了解,我们从创办电台至今,所有讲述过的怪谈故事,都是真实存在的呢!”

“是吗?”苏澈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那还真是我孤陋寡闻了,我接下来要讲述的都市怪谈发生在江城,这同样也是我的亲身经历。”

。。。。。。

孟良关掉接听江城怪谈电台的收音机,伸出宽厚的手掌揉了揉光头上有些发紧的头皮,摇下车窗亮出健硕的肱二头肌,用敏锐的目光扫视整条街道寻找潜在的客人。

“义乌小商品市场。。。。。。开光桃木剑。。。。。。还有在宾馆503房间缝合死人尸块的红袍女鬼,这故事听起来有点意思,比以前老徐三天两头在群里讲的都市怪谈强多了。”孟良整个人还沉浸在方才江城怪谈电台讲述的都市怪谈中难以自拔。

没过一会儿,离他停车位置不远处的小巷里有个人窜了出来,打开车门直接钻进后车厢。

“去哪里?”孟良往钻进后车厢的乘客扫了一眼,职业化的询问。

后座的乘客喉咙里不时哼出五音不全的怪异腔调,似乎是正在戴着耳机听歌,没有回答孟良。

孟良加大声音继续问,“去哪里?”

这次后座的乘客才好像听到了孟良的话,撕扯着公鸭嗓瓮声瓮气的回答,“去江城殡仪馆,快点,我很急。”

“大兄弟,晚上的殡仪馆可不兴去啊!”

孟良悄悄的将目光放上后视镜,观察后座的乘客,这乘客个子不高,身材比较瘦小,穿着宽松的灰白色运动衣,用兜帽罩住大半个脑袋,看起来就像是寻常夜跑健身的普通人。

“别啊师傅,时间不早了,我跑了几条街就看到你这一辆车,我有个亲戚在殡仪馆当夜班保安,他叫我帮忙带个东西过去。”后座乘客抬起头,兜帽下露出的半张脸挂着讨好的笑容,“要不司机师傅你把我先送到殡仪馆附近,我一个人过去送了东西,再把我送到城郊就行!你看这样可以不?”

孟良越听后座乘客的公鸭嗓越觉得不舒服,但没从他的话里听出什么问题,而且还是一笔大生意,跑完这单估计能赚到平日需要跑整晚才能赚到的钱,何况还不需要他送到殡仪馆。

孟良想了想,有点心动,觉得这单能跑。

“也行,事先说好,我只送你到殡仪馆附近,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后排的乘客相当好说话,“没问题,只要你不嫌我麻烦就好。”

“整天听都市怪谈鬼故事把我的胆子都给弄小了,以我这体格,不怀好意想劫车的犯罪分子也敢上车?”孟良心里嘀咕着启动汽车,心说,“我还巴不得能有犯罪分子来劫车呢,干翻一个抓去警察局,光奖金就够我跑几个月车的!”

夜间路上的车辆很少,孟良将出租车开的飞快,只用了十几分钟就开出了比较繁华的市区,路边行人和亮灯的商铺越来越少,他继续驾车朝着江城殡仪馆的方向前进。

后座的乘客一直哼唱着怪异的腔调,孟良闲一个人开车无聊,主动找后座的乘客攀谈道,“兄弟,听说江城殡仪馆夜班保安的待遇挺好的,大晚上只需要在保安室守着一个月工资起码上万,你那个亲戚肯定赚的不少吧?”

“说知道呢?”后座乘客还是那副公鸭嗓的腔调,“干他们这一行,就怕有命赚钱,没命花钱,江城殡仪馆可不是个好地方。”

车窗外昏沉沉的一片,到了现在,街道两侧只剩下大片大片无人居住和经营的房屋,以及没有多少行人的人行道,除了发动机闷闷的轰鸣声外,安静的有些吓人。

“兄。。。。。。兄弟你别吓我,江城殡仪馆好歹是个正儿八经的市政单位,在你嘴里怎么搞得像是个要送命的工作似的。。。。。。”孟良结结巴巴的说道。

听到孟良的这句话,后座的乘客笑了,嘎嘎的公鸭嗓发出的笑声很怪,兜帽下方漏出来的半张脸笑得格外狰狞。

孟良心惊胆跳的从后视镜观察乘客,望着后座乘客狰狞的笑容,紧握方向盘的手心不自禁冒出了冷汗,他看到后座乘客咧开狰狞笑容的嘴里。。。。。。

没有牙齿,没有舌头,也没有牙龈。。。。。。

只有让他心凉了半截的骇人黑洞口腔。。。。。。

第四百三十八章快过来,我们下澜江飙车!

孟良被吓得六神无主,急忙从后视镜上收回目光。

“你在害怕。”后座的乘客又开口了,怪异的公鸭嗓腔调充满了戏谑的意味,“你在害怕什么东西呢?是我吗?”

出租车方向盘完全被孟良掌心渗出的冷汗浸湿,车内的气氛变得无比压抑,渐渐地让孟良产生一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大。。。。。。大兄弟,你你你。。。。。。你正常点。。。。。。”孟良身体发颤,偷偷将手摸上一键报警的按钮。

“正常点?”

后座乘客怪异的腔调蒙上了一层阴森的色彩,兜帽下探出一双和口腔同样空洞,没有任何东西漆黑一片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的后视镜,每当孟良的视线忍不住往后视镜上瞥时,他总会咧开嘴巴露出意义不明的狰笑。

孟良对此一无所知。

手臂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扶着方向盘的手像是痉挛一样发生僵直,顺着后座乘客扫来的冰冷目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向上爬到后脑勺。

出租车开的飞快,如同墓碑一样立在小山包前的江城殡仪馆出现在孟良视线中,殡仪馆周围两三百米的范围内除了白惨惨的照明灯外,看不见任何亮光。

但孟良看到这白惨惨的照明灯却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脚踩停出租车急忙打开车门,夜风顺着车门缝隙吹进车厢,孟良被冷汗浸湿的衣物紧贴在身上凉得他坐立难安,他准备一旦后座的乘客做出任何异常动作,便拎起自己砂煲大的拳头打得他满地找牙。

孟良在衣服上擦拭掌心冷汗,“到了。”

“麻烦司机师傅你停在这里等下我,我送了东西就过来。”后座的乘客似是有些意犹未尽,他把整张脸遮进兜帽,慢吞吞的推开后座车门下车。

后座乘客沿着人行道往不远处的江城殡仪馆走去,最后在孟良的注视下步入殡仪馆。

只剩下孟良一个人的车厢里变得格外安静,刚才被他视为救命稻草的殡仪馆照明灯此时在他眼中变得十分渗人,白惨惨的灯光让他心烦意乱。

“这人的嘴里连舌头和牙齿都没有,只剩下黑漆漆的一团竟然还能说话,看样子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算了,就当白跑一趟吧,溜了溜了。”孟良连额上流下的冷汗也顾不上擦去,直接锁上车门发动汽车掉头准备抛下刚才下车的乘客独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