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成终于找到了自己表现的机会,从怪谈协会众人中钻出来,镇定自若道,“我们这么多人,他只有一个人,乱拳打死老师傅,只要我们敢冲上去,指定没隐者好果子吃!”
说着,匡成扯开衣领,从内衬口袋掏出一袋冒着冷气的血浆,吨吨吨的一饮而尽,硬茬茬的黑毛刺破毛孔钻出来,尖锐獠牙凸出嘴唇,手上长且锋利的漆黑指甲疯狂生长。
黑色长袍怪人也说道,“隐者已经夺走了至少十张塔罗牌,谁也不知道他从这些塔罗牌里面得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单打独斗没有半分胜算,更别想独自逃走,那样只会死得更快。”
黑色长袍怪人抖动身上的长袍,三张纸牌从长袍下弹射而出,尖啸的破空声霎时炸响,苏澈目光随着黑色长袍怪人投出的纸牌移动,他发现这三张纸牌外裹着鲜活的人皮。
与此同时,骨骼摩擦声骤然停歇,三张被黑色长袍怪人投出的人皮纸牌毫无征兆的断成两截,一滴滴让人触目惊心的猩红血液从人皮纸牌断裂处滑落。
下一秒,一根血迹斑斑的铁链伴随着仿佛地狱传出的恶意嘶吼由黑暗中惊现,并以令人措手不及的速度缠上了黑色长袍怪人的脖子。
这根血迹斑斑的铁链在黑色长袍怪人的脖子上圈圈缠绕,将他的整个脖子勒得死死的,颈骨碎裂的声响悄然响起。
血迹斑斑铁链越勒越紧,仅仅眨眼的功夫,就将黑色长袍怪人的脖子勒成了两端大中间小的葫芦形。
然而黑色长袍怪人并未在血迹斑斑铁链的袭击下命丧当场,反而伸手抓住血迹斑斑的铁链,整个人离地而起,僵直着身体往血迹斑斑铁链袭来的方向飘荡而去。
“无聊幼稚的把戏。”
隐者的声音远远传来,锈迹斑斑的铁链忽地绷直,锋利的钩镰攀上了黑色长袍怪人被勒成葫芦形的脖子,咔嚓一声沉甸甸的头颅被钩镰切断,从黑色长袍怪人的脖子上掉了下来。
可就在黑色长袍怪人的头颅刚从脖子上掉下来时,冷漠至极的恶意眼神从头颅眼眶中消失,发出嘎嘎怪笑,一头撞进了四周密不透风的黑暗当中。
嘭!
头颅轰然炸裂,白花花的脑浆和浑浊鲜血喷溅的到处都是,血迹斑斑的铁链和钩镰被脑浆和浑浊鲜血腐蚀得黑烟直冒。
咻——
又是一张人皮纸牌破空而出,没有面皮,整张脸鲜血淋漓的隐者缓缓从杂草丛里走出,双指夹住破空而来的人皮纸牌,然后撕成碎片。
人皮纸牌的碎片痛苦悲鸣。
“真是恶心的东西。”黑色长袍怪人从人皮纸牌的碎片中现身,几乎是零距离面向隐者开口道。
黑色长袍怪人说话的同时,整张脸鲜血淋漓的隐者眼珠子爆出眼眶,眼部毛细血管根根爆裂,双目瞬间赤红一片。
噗噗噗。
一张又一张人皮纸牌从隐者的身体内部贯体而出。
而就在此时,苏澈快步向隐者和黑色长袍怪人跑去,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所有人耳中,“隐者不行了,一起上群殴他!面对叛徒,大家没必要讲江湖道义!”
第四百二十二章痛击友军
砰!砰!砰!
苏澈这句话不是开玩笑,他确实首先发起了对隐者的群殴,接连扣动扳机,一口气打空整个弹夹。
肉眼可见的火光乍现,硝烟四起,但所有人很快就被黑色长袍怪人的一声惨叫惊呆。
“草,你他妈打中我了啊!”
没错,苏澈使出他惯用的枪斗术,导致54式手枪再度变成了一把痛击友军的善良之枪。
“不好意思,周围环境太黑,你和隐者这个叛徒几乎面对面贴在一起,要我怎么办嘛?我也很绝望啊!”苏澈甩锅道。
黑色长袍怪人的惨叫声越发响亮凄惨,他嚎着嗓子叫骂,“草草草,你这是什么子弹,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
“我怎么知道,它的包装上就写着特制子弹四个字,真有这么痛吗?要不要我帮你打个120?”
众人集体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兄弟,隐者就已经足够恐怖了,你还痛击友军拖后腿,是想我们所有人都死在这里吗?”
各怀鬼胎的塔罗会成员再也不敢摸鱼划水,准备团结一致对付隐者。
随着黑色长袍怪人惨叫连连,隐者猛地看向苏澈,他赤红的双目浮现出几许疑惑,总觉得苏澈的身影有点熟悉,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不过不要紧,在场的塔罗会邪教成员有几个他不熟悉呢?
索性全部干掉,一网打尽!
代表死亡的铁链和钩镰如同索命的恶鬼从黑暗之中出现,泛起寒光的镰刃和血迹斑斑的铁链迎面来袭,它首选的目标赫然是苏澈,却在即将接触到苏澈时仿佛察觉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硬生生九十度转弯,打着旋儿漂移朝年少的鸭舌帽男而去。
年少鸭舌帽男吓得浑身一个哆嗦,看到一个白惨惨的骨架露出狰狞的笑容,手持铁链钩镰意图把自己拖进地狱。
这还了得?
年少鸭舌帽男心中暗骂,“这鬼东西的目标明明就是他这个疯子,为什么会突然转弯来袭击我,难道是看我比较好欺负?”
他张开嘴巴,露出一双白森森的牙齿,猩红的舌头舔舐着苍白的嘴唇,鸭舌帽檐下方的双目涌现疯狂,一股森寒的气息顺着他涌现疯狂情绪的双目蔓延到全身。
“嘎巴嘎巴嘎巴!”
能加入危险的邪教组织塔罗会后,活蹦乱跳的来到江城,年少的鸭舌帽男不是简单的货色,扩散到全身的森寒气息让他身体毛孔瞬时收缩,汗毛根根竖起,几乎是下意识的机械扭动脖颈。
当他侧面的脖颈暴露出来,才能隐约看到他的脖颈处结着厚厚的血痂,组成一副狰狞可怖的图案。
撕拉——
血肉撕裂,筋膜断开,从年少鸭舌帽男人的脖子上竟长出了另一个和他面容有六七分相似的脑袋出来,但是相比较正常的脑袋,这个面容与年少鸭舌帽男人有六七分相似的东西,更像是一个布满乌黑血丝的肿瘤。
“当人还是一个细胞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弱肉强食,双胎消失综合征!它本应该是我的双胞胎兄弟,但却在妊娠的第四个月被我吸收了它的身体组织用以供养自己发育。”
“然而它却并没有消失,它一直活在我的身体里,从出生到成长,直到此时,他一直都在!”
“想杀了我?你问过我的兄弟没有?”
年少鸭舌帽男低沉着嗓子缓缓出声,钩镰和铁链在他说话时竟奇迹般的停下了来袭的动作,直到年少鸭舌帽男说完,它才委婉的表示你说的很让我感动,但我还是要砍下你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