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痉挛并渗出乌黑粘稠又腥臭液体的孙诚一经被纸扎灯熠熠的烛火照射到,仿佛被灼烧般的青烟杂糅着恶臭的气味快速弥漫,孙诚大叫一声疯狂的挣扎起来。
“摁住他!”
苏澈抢先而动,把挣扎起身的孙诚一把摁倒在座椅上,匡成紧随其后,死死地把孙诚压住。
叶斌有所迟疑,苏澈冲他喊了句,“叶老哥你过来,把纸扎灯悬在他身体上面!”
纸扎灯一点点的逼近,孙诚的挣扎越发强烈,直到纸扎灯稳稳的停在他身体上时,他立刻如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瘫倒。
不断渗出的乌黑粘稠又腥臭的液体止住了,并在纸扎灯熠熠的烛火照射下飞速的干涸,直至彻底消失。
“这玩意竟然真的能除尸毒!”苏澈惊喜的看向漆黑棺材底部生长的苍白棺材菌,“只不过坟寨村的村民设备不够先进,尸毒没有彻底除尽,变成了类似于老K一样半人半尸的存在,也难怪杨老太爷能活这么久!”
口袋里的手机在此时突然传来短信的震动提示音。
苏澈掏出来扫了一眼,只有在坟寨村接到的那条快递消息,他立刻又拿出那一台老旧的功能机。
“大哥!我完了,刚才我看到了一个奇怪的女人,她好像是鬼!”
血红的大字从老旧功能机狭小的屏幕显现,苏澈忍俊不禁,“女鬼之友说的果然就是你!”
第三百章我除了医生还兼职当道士不行吗?
我。。。。。。
我。。。。。。
我现在脑子里很乱,最近我的生活中发生了很多古怪的事情,我有一种预感。。。。。。
我快死了!
并不是幻觉,也不是来自什么人的恶毒诅咒,更不是我因为想不开,而要结束自己的性命。
我才21岁,正值青春的大好年华,家庭条件还过得去和长相也不错,才不会有这种厌世的想法。
而是。。。。。。
我真的快要死了。。。。。。
写下这篇文章,只是希望你。。。。。。遥远的陌生人。。。。。。能够记得这个世界上,曾经有过我这样的一个人存在,不至于让我最后剩下的痕迹消失在这个世界。
我的名字叫做杨芸,住在东江省的南河县,一座边陲的小县城。
南河县拥有相当高品质的温泉,所以这边的旅游业还算发达,而我。。。。。。则是某家温泉酒店的服务员。
时间。。。。。。我看看时间。。。。。。
现在的时间是2015年的9月27日,这一切的开始要从四个月前的5月1日说起。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因为五一小长假的缘故,温泉酒店早早的迎来了度假的旅客。
忙了一整天,所有人都累得不行,当天晚上十点钟过后,我接到客人的投诉电话,他说酒店房间温泉的浴池里出现了四个血淋淋的脚印。
当时我就在想这怎么可能,为了招揽旅客和树立口碑,我们酒店在每一间温泉房退房后,都会里里外外的打扫干净,绝不会留下任何使用过的痕迹,更别说出现血淋淋的脚印。
果然。
我几乎是一寸一寸的将浴池翻过来检查,可始终都没有发现这位旅客所言的血淋淋脚印。
可是看他们一家人惊恐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话。
这。。。。。。
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我离开这件温泉房,并再三确认浴池内没有血淋淋的脚印,那个叫做李宗保的客人很冷静的在安慰他的妻子,那个颧骨高耸,看起来格外尖酸刻薄的女人,她把我骂的狗血淋头。
尽管我很生气,可作为服务行业,这种事常有发生,我只能陪着笑脸关上门离开。
然而,这件事并没有就这样走向终结。
从十点钟开始,直到晚上十二点,那间温泉房的客人陆陆续续的拨打了前台五次电话,每一次我们都派人前往查看,并且五次我全都去了。
可笑的是,除了夫妻俩和他们的孩子,所有人都没有看见浴池内他们信誓旦旦,甚至是赌咒发誓所说的血淋淋脚印。
闹到最后,他们报了警。
他们一家人在两名警察的护送下离开了酒店,随后而来自称是卫生部门,却又不像是卫生部门的工作人员将温泉旅店的所有人都叫出房间,聚拢在大厅,挨个检查。
一度到天亮才堪堪检查完。
这件事闹得很不愉快,本该在酒店度过小长假的大部分旅客都选择退房,换家酒店继续度假。
酒店的生意一下子就变得惨淡了起来。
日子本该继续这样风平浪静的继续下去,可是在八月份的一天,原谅我,我实在记不清那天的日期了。
我再一次见到了那个叫做李宗保的客人。
他站在路边,安静的看着马路中间,他那个尖酸刻薄,把我骂的狗血淋头的妻子正在向他走来。
突然间,一辆疾驰而过的大货车没有丝毫减速的碾过了他的妻子,一滩血肉模糊的残肢倒在地面。
可是那个叫做李宗保的男人非但没有流露出悲伤的情绪,反而转过身,朝着我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当时我害怕极了,拔腿就跑,回到酒店我把刚才遇见的事情向身边的倾诉,她们却说刚才马路边根本就没有人。
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