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瘦如柴的钱胖子双目无神像个十足的瘾君子;面色青白浑身散发福尔马林气味的匡成犹如死尸;神经兮兮的J先生更是让他看一眼就觉得这个人有股说不出来的大问题;至于身型庞大浑身冒油的小甜甜,他毫不怀疑这个凶神恶煞的可怕女人能手撕了自己。
我的天。
这个小小的镇子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么些可怕的人。
“我。。。。。。我。。。。。。我。。。。。。”邋遢男人赤红的眼睛放在苏澈身上,吞吞吐吐的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直到苏澈的巴掌再度伸出,他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快哭出了声,“这是张买命钱啊!”
“买命钱?”苏澈皱眉。
邋遢男人点了点头,声音苦涩无比,“当时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才会去请那个邪神。。。。。。”
“你先停下,邪神?五通神?”苏澈立刻想起被系统命名为‘五通’的地狱级任务第二个环节。
在江城的民间怪谈传说中,五通神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邪神,将它请回家虽然能让你财源广进,但同样的,它会慢慢的会让你付出各种难以承受的惨重代价。
邋遢男人陷入追忆,“我曾经拥有着一切,转眼都飘散如烟。”
“那你还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是不是?”苏澈毫不留情面的一个大嘴巴子把邋遢男人从追忆中抽回现实。
“老老实实交代你的情况。”苏澈顿了顿,继续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第两百六十二章村里有鬼!你们不害怕的吗?
邋遢的中年男人把自己的经历全盘道出,苏澈听完后不由陷入深思。
远寨村肢体错乱怪异的村长,邪门诡异的木雕五通神像,还有这个请回五通神后家破人亡全身上下只有一张带血纸钱的男人,他说自己叫做屈卓。
这个南河县越来越复杂了,塔罗会的邪教疯子不仅出现在远寨村,就连其他地方也留下各种各样明显的痕迹。
“看样子远寨村那个肢体错乱怪异的村长十有八九是塔罗会的邪教成员,也许我能通过他打入塔罗会内部!”苏澈暗自思考。
沉思片刻,将脑海中的万千思绪压下,苏澈看着屈卓,继续道,“你只说了你以前的经历,为什么来这个镇子偷东西却只字未提,你不想着解释一下吗?”
待苏澈说完,屈卓的眼瞳里浮现出几缕狠劲,“当我身边所有亲密的人全都死于非命,我知道下一个很快就会轮到我,那个邪神。。。。。。它很快就要来害死我了。。。。。。”
“在被那个邪神缠身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些很离奇,很恐怖的东西,在南河县的温泉酒店附近,我亲眼见到了一个女人被车撞死,她的身上掉下了这张纸钱,厉鬼的买命钱!”
屈卓眼神里充满了回忆的思绪,“那个女人的老公叫做李宗保,双庆人,听说是来南河旅游度假的,他似乎对此早有预料,我能看得清楚他内心除了强烈的悲伤外还有很深的恐惧。也许是同病相怜,我和他聊了几句,并从他妻子的身边捡起了这张带血的厉鬼买命钱。”
“当时我就在想,宁可被其它鬼害死,也不便宜了这个害我全家的邪神!”
屈卓突然笑了笑,“但我万万没想到,从我捡起这张带血的厉鬼买命钱后,那个木雕里的邪神居然开始偃旗息鼓了,我的事业开始走下坡路,没多长时间,我就倾家荡产,流落街头。”
“我不能赚钱。”屈卓的脸上的笑容猛地止住,“我一旦赚钱那个邪神就会出来折磨我,所以。。。。。。”
“所以你就到处在南河县到处流窜,偷鸡摸狗?”苏澈皱眉问道。
屈卓脸上止住的笑容又露了出来,他摇摇头,“不能赚钱我靠讨饭就能活下去,但是这张带血的厉鬼买命钱。。。。。。它会杀了我!”
“我不能死,我还要找远寨村的村长讨个公道,不是为了我,我烂命一条死不足惜,为的是我身边无辜惨死的亲人,为的是我两个没成年的孩子!”
屈卓咬牙切齿,“我发现了这个在远寨村外的邪门小镇,这个小镇里似乎有某种普通人看不到的鬼,每当我身边的买命钱积攒到一定程度,我就把它丢到这个小镇,那些我看不到的鬼会拿走这些买命钱。”
“它拿走我的买命钱,我取走镇上的一些东西,这就是厉鬼买命钱的规矩。”
听完屈卓的讲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苏澈诧异的看了他两眼,这家伙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别人招惹一只鬼就已经生死两难。
屈卓倒好,硬着头皮招惹到另外一只鬼,竟离奇的让两只鬼保持了诡异的平衡,给了他苟延残喘的机会。
看起来比活死人安东林的经历还要离谱。
“你说你曾经两次进入过大山深处的远寨村,现在还记得起去远寨村的路线吗?”苏澈向屈卓询问道。
屈卓赤红的眼睛充满惊讶的情绪,“我刚才说的难道你们都没听清楚吗?远寨村很邪门,村里有鬼!你们不害怕的吗?”
“咳咳。。。。。。我有一个朋友。。。。。。”思忖片刻,苏澈忽地收声,“我和你解释个屁啊,说吧,你知不知道前往远寨村的路线?”
危险的目光在苏澈眼中流转,看得屈卓冷汗直流,连声道,“我不知道,但是有个人知道,他也住在这个小镇,别打我,我带你们去就是!”
接连被苏澈甩了三个大嘴巴子的屈卓整张脸火辣辣的痛,仅仅这一会儿的功夫,便已经开始红肿,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点漏风。
怪谈协会的众人围聚在苏澈身边,他们早已对苏澈简单粗暴的行事风格见怪不怪,只有初次入伙的叶斌于心不忍,“周探兄弟,这家伙虽然可恨但好歹是个人,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有什么不太好的?说起赌狗,我在江城还遇到了一个,他大半夜的偷偷摸摸溜进江城殡仪馆偷盗尸体贩卖,已经被我亲手送进去吃牢饭了。这个赌狗更不得了,弄得家破人亡还被两只邪门的厉鬼缠身,吃枣药丸!”苏澈手持杨教授教鞭,炽蓝电弧跳跃闪动,死死地盯着在前带路的屈卓。
叶斌抿了抿嘴,一肚子的话都说不出口,他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同样厉鬼缠身,还没找上门的澜江溺死鬼姑且不谈,光是钓鱼吧灵异帖子的邪祟就够他头疼,还得靠着苏澈救命。
他还是有点不放心,“那周探兄弟你悠着点,别把他弄死了,法治社会杀人可是犯法的!至于鬼,反正它们也不受法律保护,大兄弟你随意!”
“我心里有数。”苏澈沉声道。
跟着带路的屈卓在漆黑的小镇中默默前行,煤油灯暗淡的火光和刺鼻气味伴随在一起,为这本就阴森的环境平添几分恐怖色彩。
“你们几个留意周围的环境,发现异常的地方尽快说出来。”苏澈对怪谈协会众人交待。
怪谈协会众人低声应道,“明白。”
“J先生你呢?”所有人都出声,唯有J先生沉默不语。
到目前为止,怪谈协会大部分人的底细苏澈大致都摸清了,他只在江海422号游轮上见到了J先生拿出一把堆叠许多血迹的水果刀,只J先生身上的鬼却没有弄清楚。
J先生仿佛没有听到苏澈的问话,他的眼神非常迷离,又陷入了在登上江海422号游轮甲板时那种与什么东西在说话的样子。
“啊?会长刚才你说什么?”过了半晌,J先生才从呢喃的自言自语中回神看向苏澈。
“没什么。”苏澈扫了J先生两眼,心里暗道,“看样子J先生这精神病越来越严重了,只能早治疗早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