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2)

“你准备找万公求援?”

“找他干嘛。”

魏鸣岐躺椅子上没好气道:“我宁愿这个镇抚使不当也不能让他看我笑话。”

施凤官英媚的眸子眨了眨,正欲追问,却见魏鸣岐站起伸了个懒腰,随即便施施然向里走去。

“你去哪?”

“换衣服,你要看?”

“不敢。”

施凤官冷笑着摇头:“我怕看完你杀我灭口。”

“……”

这烂梗到底什么时候玩完。

在软厢里换好衣服,魏鸣歧看向铜镜里的自己,锦绣鱼龙的华服初一加身,即便是他自己也有短暂的屏息,这矜冷清俊,贵气横生的人是他?

今晚得穿回家给师父看看才行。

抱着这种奇怪的念头,魏鸣岐走回厅里,却见里面除了桃花眼外又多了一人。

“凤官儿,这些年江湖多事。”

来人正看着一旁的桃花眼,语气苦口婆心的劝道:“府里可能稍微冷落了你,但我是你爷爷的老部下了,你去我朱雀枢,我许你个镇抚使又有何不可?何必跟个底子洗不白的一条道走到黑呢?”

“……”

但凡武道上了一定境界,不说耳目多么敏锐,起码这近在咫尺的脚步不可能听不到。

对方是完全不把他放在心上啊。

魏鸣岐站在原地静静看着这幕,桃花眼注意到他,对来人没有回话,径直到他身边表明态度。

“呵,后生浮狂。”

来人见状也不着恼,骨节粗壮的手掌拿起茶盏轻划,目光跟着转到魏鸣岐的身上:“这大红鱼龙,你还配不上。”

魏鸣岐背负双手,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身上:“我觉得也是,红色不衬我,老鸟,我对你这身倒挺感兴趣,等会扒下来给我。”

“就怕你撑不下——”

说着,来客手掌一抖,茶盏滴溜溜飞向魏鸣岐的面门,这一下力用的极巧,茶水没有半分溢出,显然对方早有准备,这一下是为了折他的脸面而来。

铿!

魏鸣岐正欲有所动作,身边的桃花眼却抽刀出鞘一转鱼符,将茶盏轻巧挑落到半空。

啪!

瓷儿破射,茶水飞溅。

厅内一片死寂声中,玄色鱼龙从椅上起身,虽已至花甲,他身上肌肉却比万仞山还要健硕,尤其手掌骨节更已畸形,拳瘤跟颗颗葡萄般大小。

“老夫是朱雀指挥使宋朝贞,魏大镇抚使,你好大的官威啊,见了老夫不行礼还口出狂言,莫非你也想置我个因病致仕?”

“倒也不必。”

魏鸣岐笑眯眯道:“因公殉职我看不错,还能追封个名爵荫庇子孙,指挥使觉得如何?”

旁边,施凤官都惊讶于他的胆大。

宋朝贞可是真真正正的老宗师,一身拳脚炉火纯青,年轻时就打下个外号‘镇京西’,不是断明那种货色可以比拟的。

“胆色不错——”

宋朝贞片刻沉默后,居然破天荒的置之一笑:“老夫此次来就是想试试你的斤两,结果确有几分男儿气概,不枉万公那么看重你。”

局势发展的有些意外,眼见宋朝贞有化敌为友的趋势,施凤官正想着该怎么提醒他这人是个笑面虎时,却见魏鸣岐冷冷一笑: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要是想我就这么了事和你们同流合污,那你就趁早滚过来让我扒了你的皮,前脚想让老子难看,后脚见没吓住我就想拉拢媾和。”

“老东西,你特么的也配!”

上章结尾居然被人猜到剧情了,好没面子啊,不妨再猜猜接下来的发展。

(本章完)

第22章杀人放火受招安【求追读】

一番毫不留情的话瞬间撕破了宋朝贞的面具,他那双浊黄的眼睛里迸发杀意:“竖子!真以为我等奈何不了你?要不是万公在你背后撑腰,我能杀你一千次!”

这话听在某人耳朵里却如同羞辱。

“那就来。”

魏鸣岐一根龙脊缓缓绷直,起手邀战:“伱今天要是能杀了我再从这走出去,我保证万仞山知道以后也只会说我死了白死。”

“……”

被只初生牛犊三番两次的踩着脸皮羞辱,宋朝贞手掌指节都攥的发响,要是换个地方,他保证一根根捏碎魏鸣岐的骨头,可这里是官府,他穿的是官皮。

这小子无论再怎么说,背后和万仞山的关系不假,现在这关头谁也不想被‘监国候’盯上,所以才会有他这次上门的先兵后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