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 / 2)

渡渊 也也不也 1036 字 2024-11-03

——“再后来,您当了皇帝,住进了养心殿。奴才还是同往常一样住在前院的配房,跟一群人挤在一处,就像小顺子还是住在后院的耳房一样,这奴才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扶渡他一个才跟了你近两年的小太监,还是个勾引太皇太后未遂被您救下的有罪之人,甚至背弃了您,去了一趟东宫又回来。又是凭什么能住进后院的耳房?”

——“奴才想了好久,后来奴才知道是为什么。因为他在床上将陛下伺候得高兴了,陛下便赏他住进了后院耳房。他一个人住,却也便宜了陛下,不是吗?不然我昨晚半夜去的他房里,陛下怎么也在,还只穿了里衣,想来又是在做什么茍且之事吧。”

齐临渊越听脸色越阴沉,却强忍着没有打断他,听到这里终于是忍不住了:“胡言乱语!这些都不过是你给自己的嫉妒心找的借口罢了!”

“奴才说的句句属实,哪句有错?!”阿福吼出声来,“陛下,您可以不承认,但我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您心里清楚!”

“正是因为朕心里清楚,昨夜才会留你一条命到今日来问话。”齐临渊目眦欲裂,“你背后有人指使你,是也不是?”

“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没人指使。”阿福忽然急了眼,连“奴才”都不说了,但这态度却也暴露了自己。

“你也说了,你自幼便服侍朕,朕了解你,若是因为这么一点儿小事便要杀人,那第一个死的该是小顺子。”齐临渊说的没错,小顺子最初跟阿福都只是服侍自己的小太监之一,只不过因为比别的小太监都要伶俐些,在齐临渊开了宫之后便当了掌事太监,现在又做了从一品的御前太监。

本是平起平坐的同僚,现在却一步一步地官压自己好几级,阿福若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善妒,最该遭他记恨的确实应该是小顺子。

阿福却说:“小顺子比我有能力,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我服他。可这扶渡,我不服!”

“你是我祈元殿里出来的人,你不会不知道扶渡同扶我上位的龚将军是什么关系,又怎么会认为扶渡是平白无故的得了特权呢?”齐临渊目光如炬,像是要把阿福身上的伪装全都灼掉一般,“扶渡同我的皇位有着那么大的关联,想杀他的无非就是不想看我坐上皇位的人。这宫里最不愿让我坐上皇位的……是慈宁宫的那位吧?”

“不是的!”阿福现在越是大喊大叫,就越是坐实了齐临渊的猜测。

齐临渊垂着眼皮居高临下地看着阿福“说到底,朕同你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自以为同你有些情分,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恨朕。”

阿福原是抱好了必死的决心,现在居然还会因为齐临渊的眼神而感到战栗:“爱之深,责之切。奴才也曾将陛下当做可以为之付出生命的主人,若不是实在寒了心,又怎会连性命都不顾了,只为了争一口气。”

“可朕还是想不明白,杀了扶渡,对你有什么好处?”齐临渊摸着下巴,“杀了他,你也不能取代他,却还要搭上自己的命,值当吗?”

阿福冷笑道:“不蒸馒头争口气,反正有他在一日,奴才便永无出头之日,干脆拉了他一起下地狱。”

“现在朕倒是很好奇,你是何事成了慈宁宫的人?”齐临渊在提问时,已经将阿福是太后的人这个假设当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