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环境在她经过触碰以后，确实变成了自己会感到舒适的那种。

不说别的，光是这个从液体感改变成固体感的改动就很符合他的心意。

“那就好，能够为你服务是我的荣幸，主人。”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告诉我为什么你要称呼我为主人吧！”

“好的。”人偶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回答道。

“因为本程序从设定开始，就已经判断为主人为服务目标了……距计算，有百分之三十七点九四的概率主人会喜欢这个称呼，这是在所有称呼里面成功概率最高的，所以我选择了这个称呼。”

“不是，按你这么说，还有其他称呼来着？”

“是的，主人想的没错。”

人偶点了点头，随后浑身发起光来，像是在检索是什么东西。

“与主人这个称呼同时诞生的，还有老公，男朋友，死鬼……”

羞耻的称呼一个接着一个出现，白明赶紧叫停了人偶。

“停停停，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就没有正经一点的称呼吗？这种东西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啊？！”

“是的，所以我最后选择了主人。”

“那也不正经啊，有没有更加正经一点的！”

“有的，我或许还可以称呼你为希望者。”

“……希望者？”

忽然变成了这么严肃的称呼，白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为什么有这种称呼？明明刚刚都是老不正经的东西吧？”

“主人，我无法回答，为什么会有这种称呼，但是它就储存在我的认知当中，我将它如实禀告给了你。”

“这是你最初的称呼，但不知为何，没有让我默认选择它。”

“……”

白明感觉得到事情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那你被制作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你清楚吗？”

“就我而言的话，是为了看管这些数据，而就这个空间而言的话，是为了保存这些数据。”

“他们在我的认知中被设置成了很高级别的存在。”人偶看着白明如是说道。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目的了吗？”白明追问起来。

“或许有，或许没有，但就我现在而言……我并不能用任何一种足够形象，足够概括的语言来表达清楚。”

人偶顿了顿，随后接着说道。

“请问我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对你感到抱歉才对？”

“那如果从我的角度来说，那确实得抱歉一下才行，因为你相当于根本没有回答清楚我的问题嘛……”

白明就这么吐槽了一句，却没想到人偶直接低下头去，显得委屈巴巴的样子。

“抱歉，我是一个废物程序，什么都帮不了你。”

“不是，你一个程序，怎么还会突然摆出这个样子啊！这是不是有点吓人了？！”

白明这么说着，人偶却没有抬起头来，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一样。

“这……”

因为和女孩子相处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了，白明早已积累了丰富的哄人经验。

而眼前的这个程序，明显就属于那种需要被哄的，

连程序都要哄，这……

一句羊驼就要从嘴中脱颖而出，白明赶紧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了那种情绪，毕竟对方为了让自己舒适一点，还特意调节了这里的环境。

光是这一点，也值得自己等价交换，去哄她一回吧？

熟练地抚摸起人偶的脑袋来，白明以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开口道：

“行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这并不是你的问题。”

“你不需要对我感到抱歉，因为这是你所不知道的事情……倒不如说你对我说了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已经很感激你了。”

“所以不要再这样子了好吗？我会很尴尬的！”

终究是自己称呼为主人的人，在白明这么说完以后，人偶便缓缓地抬起了头，随后对着白明点了点头。

一场风波就此结束，事情又回归到了你问我答的状态。

不过，看到了人偶刚才那种样子，白明在问问题的时候，也稍微注意了一下自己的语气，尽可能的把它当成一个独立的人格来对待。

“你应该不是一开始在这里的吧？”白明如此说道。“毕竟是雷电影，复刻了那些东西以后才有了这里。”

这也并不难理解。

毕竟除了雷电影以外，应该不会有第二个神明会把自己的领域弄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