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比乌斯拿起一叠白纸和一只笔，开口道：

“爱莉希雅，说说你的看法？”

“嗯。”

得到梅比乌斯允许的爱莉希雅点了点头，随后她便开口问道：

“关于第一位‘律者’，梅比乌斯，你有什么情报吗？”

“第一位律者的情报……？”

梅比乌斯在白纸上刷刷写下几个字。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个时候逐火之蛾还没有成立，我自然也不是什么教授。”

“想要情报的话，可能还得回去调查一下才行。”

梅比乌斯没有说谎。

在第一位律者出现的时间点上，她的成就远远没有像现在这样丰厚。

都是得亏白明口中的“提瓦特”能够充当自己药品的“试验场”，然后才有了像现在这样子的研究成果。

“是嘛……”

爱莉希雅的表情显得有些失落的样子。

而看到她这样子，本来想保持缄默（其实主要是了解的不多不方便开口）的白明，便开口道：

“那个，爱莉希雅，你为什么想知道这种事？”

“你是了解到了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吗？”

爱莉希雅沉默了一会，回答道：

“白明，你记得我们在床上讨论的事情吗？”

“床，床上讨论的事情？”

感觉到了梅比乌斯眼中的杀气，白明赶紧开口道：

“爱莉希雅，你说的是有没有可能存在能够为人类而战的‘律者’这件事，对吗？”

“啊，你还记得呀?”

爱莉希雅笑了起来。

“我真高兴。”

“没错，我想问的就是这件事。”

“如果你要问的是这件事的话。”

梅比乌斯一边将白明往自己这边拉近了几分，一边开口道：

“那爱莉希雅，我现在就可以回答给你听。”

“第一位律者，不存在任何为人类而战的可能性。”

梅比乌斯在白纸刷刷写下几行字。

“爱莉希雅，她出现了有多久，对周围所诞生的破坏欲望就有多久。”

“你指望她为人类而战，还不如指望有更为强大的东西能够制约她。”

那是容不得半点反驳的语气。

看得出来，梅比乌斯说这话是非常有底气的——这意味她能够肯定这种说法。

“那什么是能够制约‘律者’的东西呢？”爱莉希雅忽然反问道。

房间内陷入了沉默。

许久，梅比乌斯才开口回答道：

“我不知道。”

“但我相信未来一定会有人知道的，逐火之蛾不正是为了这种事情而建立的吗？”

“爱莉希雅，我就直说了吧，比起那些所谓的‘律者’，我更愿意相信人类的可能性。”

“是吗？”

爱莉希雅看着眼前的梅比乌斯，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最后，她也还是没说出来。

而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的白明立马开口道：

“好了，不管那位‘律者’能不能够帮助人类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已经被消灭掉了，不是吗？”

“爱莉希雅，我想你应该不止对这一位有兴趣吧？说说你后面的想法吧！”

白明短短几句话便让气氛缓和了下来。

这位“夹”在很多位女孩子中间的男人，似乎在无形中已经养成了一种能安抚好自己身边异性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