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蛋!”
梅比乌斯朝着白明的身上轻轻地打了一拳。
“摸我脑袋干什么?!你以为自己很好啊?!到现在为止只找到过一个女朋友的臭……”
梅比乌斯顿了一下。
她意识到“处男”这个词已经不太适合白明。
想了一会,梅比乌斯继续说道。
“臭男人!”
“……”
“行行行,我错了,我不摸了,行吧?”
说着,白明就想要将手从梅比乌斯的脑袋上那块。
然而。
梅比乌斯却在这时候按住了白明的手。
“谁,谁让你拿开了!”
“我叫你拿开了吗?!”
“欸?这?”
“欸什么欸,既然我做的好的话,你不应该奖励我,听我的话吗?”
“……行,按你说的来。”
被揉着脑袋的梅比乌斯舒服地闭着眼睛,发出了嗯啊的声音,活像是被白明驯服了的猫一样。
------------
“咳咳!”
梅比乌斯拿手理了理自己的绿色长发,红着脸对白明嘱咐起来:
“刚,刚才只是脑袋有点痒而已。”
“你……可不要以为我喜欢你摸我头!我绝对不喜欢的!”
白明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我知道了。”
“不过,梅比乌斯,你刚才说梦想一心里面有‘崩坏能’的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梅比乌斯追问道。
“就是……”
白明的视线望向一旁的桌子上,梦想一心正静静地躺在那里,时不时地闪动出紫色的光芒,像是在提醒着什么一样。
“会不会先前能够从那些奇怪的人手里逃走,就是因为这个的缘故?”
“奇怪的人?”
听着白明这句话,梅比乌斯很快便领悟过他是在说先前自己在城市里所遭遇到的那些手持着太刀的女孩子们。
显然。
她们已经被“崩坏”夺取了自己的意识,进而变成了那幅奇奇怪怪的模样。
简直就和自己父亲当初那种
“那白明,你的想法是什么?”
思考了一番的梅比乌斯的视线落在白明的身上。
“你这么说的话,肯定是想到了什么吧?”
“嗯。”白明点了点头。
“我想的是一种就像是‘身份识别’一样的存在。”
“因为梦想一心里存在着‘崩坏能’的缘故……”
白明话还没说完,梅比乌斯便接了上来。
“所以她们把你识别成了同样的存在,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对,就是这样,果然还是梅比乌斯你理解得快。”
“……”
梅比乌斯沉默了一会,略显担心地开口道:
“那这样子的话,不就坐实你的姐姐真的患上了‘崩坏病’吗?”
“可她又是从哪里沾染上这些的呢?”
“这个……”
白明看着眼前的梅比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