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个问题找我们这边医生没什么用。”
“梅比乌斯,只有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一听这话,梅比乌斯顿时有了一种被重视的感觉。
“咳咳。”
梅比乌斯清了清嗓子,将身上刚刚穿好的衣服给理平了。
“行吧!”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叫我帮忙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帮帮忙好了。”
“不,不过你不能问我就不理我了……”
“都说了刚才只是想逗逗你而已,我不会做那种事的。”
“那行吧。”
梅比乌斯握紧了手中的耳环。
“你说,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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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梅比乌斯这么说,白明拍了拍身前雷电真的肩膀。
后者转过身来,便看到他在指着手中那个叫“手机”的东西。
雷电真意识到他是要自己注意接下来会说的话。
虽然心中有些不高兴,但她还是点了点头,以论外的方式参与到了两人的对话中。
一切准备就绪,白明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自己的呼吸。
他开口道:
“梅比乌斯,你还记得你的父亲吗?”
“……”
梅比乌斯沉默了好一会,才回复道:
“我当然记得。”
“他还好吗?”白明接着说道。
“不太好,已经快要认不出我来了。”
梅比乌斯的语气听上去似乎很平静,但是又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情绪。
她不再认为自己的父亲是一个丑陋软弱的人。
但也没有对他所做的事情而释怀。
“呵……但他倒是还记得母亲。”
“梅比乌斯,这是‘崩坏病’的必然结果吗?”
“我不知道。”
梅比乌斯转过身,望向钉在墙上的那些资料。
“但就我观察过的人来说,似乎都会有这么一个过程。”
“自我缺失,意思崩坏,最后陷入疯狂。”
“不过,白明你提这些干什么?”
这会轮到白明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的雷电真,手有些发抖。
好一会,他才开口道:
“梅比乌斯,如果我说……”
“你说……?”梅比乌斯也有些紧张起来。
“如果我身边,也有这样的人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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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其实早有这种想法了。
彻底的疯狂,歇斯底里的咆哮,完全辨别不出他人存在。
白明可不是只会被雷电真一次次啃咬而无所作为。
满身伤疤的他,也在一次次的受伤中,不断地观察着她的表现。
错不了。
雷电真的表现,和梅比乌斯父亲那时的表现有着诸多相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