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材挺拔的女孩子正立于残桓断壁上。
只见她有着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整束落于胸前。
她眼瞳虽是灰色,却比任何一种瞳色的泰拉人种都显得有神。
身着着一身乌萨斯军服的她,瞭望着远方,手在腰间的十字长剑上轻弹着某种未知的节奏。
双腿则是轻轻地踩踏着地面的石子,然后再轻轻地一脚踹开。
但无论怎么说,二者都是她高兴的表现。
其名为塔露拉,准确地说,应该是感染者塔露拉。
原本为乌萨斯贵族的她,本可以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然后顺顺利利地成为一名以矿石病和感染者为筹码玩弄权术的卑鄙政客。
但是她没有。
在生活的岁月里,她看清了自己的养父科西切的邪恶面目,并且拒绝成为那样的人。
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晚,塔露拉做出了一个改变她一生命运的决定。
她将源石碎片插入到了自己的胳膊里,并且用那把并不是那么喜欢的长剑刺死了自己的养父科西切。
那一天,她的贵族生活结束了。
贵族塔露拉不复存在。
感染者塔露拉行于冻原。
在冻原上见识过乌萨斯纠察队以搜捕感染者的名义而犯下的累累恶行后,她觉醒了。
世界对感染者生而不公,他们不能坐以待毙。
这片大地,应有感染者的一方家园。
几番游说后,塔露拉与她在冻原上认识的好友阿丽娜一起募集到了一批感染者,以此作为最初的队伍。
但这显然是不够的。
想要柴火烧的旺,燃薪是必不可少的。
塔露拉的视线,很快便注意到了冻原上的另一股势力——那就是那面“盾牌”所率领的游击队。
历经三月,她总算获得了和游击队接触的机会。
没错。
那便是脚底下的这片城市,或者说这片死城。
不过,她并没有直接见到那面“盾牌”,而是看到了几个雪怪模样的人。
沟通,理解,汇报。
他们并没有对塔露拉发出过多的质疑。
或许是因为双方刚刚手刃过一样的敌人,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总之,他们说要把自己的大姐带来。
那会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塔露拉并不清楚。
只是她知道一件事,自己离目标又近了一步。
踏,踏,踏。
鞋子压雪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塔露拉循声望去,看到了一位和自己身高相仿的女孩子。
她很意外。
因为她完全没有想到被喊作大姐的人,居然会这么年轻。
这下更好了。
要知道五年就是一个代沟,年龄差距太大的话,沟通起来会非常吃力。
年纪小一点的话,说话就方便多了!
然而,塔露拉很快便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劲。
眼前的女孩子正向自己散发出极强的敌意!
“居然还敢过来!”
“穿着一身皮革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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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莲娜少有地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