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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主,这个问题,你更适合问阿尧,我说出来,你肯定会不高兴。”
“说。”
“当然是因为您的态度。”廖沉不会像唐尧那样顾及周倚霄的心情所以相当直接“您对十九并不器重,动辄打骂,大家看出您的嫌恶,自然会对他冷眼相待,以防止触了您的霉头,您那样待他,谁敢对他好?
“而您也并没有因为他受到冷遇责怪谁,大家自然以为您乐见如此,所以谁都敢欺他几分。”“至于姚章,别说他自己,所有人都以为他铁定是您的近身护卫了,结果被小因抢了,他本来脾气就不好,您又对小因那样,他觉得小因没用,只会惹您生气,就更看他不顺眼,他始终觉得如果是自己一定可以做的更好,小因可没少受他的苦。”
“有一回,因为什么事来着,大概是小因刚参加完近身的考核受了伤,精力不济,打碎了庄主的一个什么东西吧,姚章用藤条把小因两只手抽的鲜血淋漓,整个小臂都是交错的血痕,啧啧啧,有几道严重的还留了疤,庄主可以看看,这样的事太多了。”
周倚霄眉头紧皱“也没人帮帮他?”
廖沉轻笑一声“您这话说的,我们算什么啊,怎么帮?我倒是可以管姚章,但他也不听我的啊,他除了您的话外,谁都不听,再说了,我们六个是自小一起长大受训的,说起来小因还是个后来的,谁会为了他去教训姚章,老大常年不在庄内,老二对小因也不待见,我说话不管用,阿尧是对小因好,陪他罚跪,成宿成宿的替他守夜照顾他,但也只能是这样,我们都做不到其他的。”
能护住宋繁因的只有周倚霄,可他却是造成这一切的源头。
廖沉带着一丝探究问周倚霄“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讨厌他,小因长的可爱人又乖,厉延都忍不住疼惜几分,他第一次昏迷被厉延抱回房间,唐尧都吓了一跳,刑堂主何曾亲自送哪个受刑的人出门?”
周倚霄选厉延执掌刑堂正是因为看他最是冷静淡漠,铁血手腕,倒不是怕他徇私,承景山庄的刑堂大部分时间是用来审外人的,太过感情用事的人做不好这个,厉延在六个人当中武功不是最好,但年纪略长,最是成熟稳重。
周倚霄其实待身边的人都没有那么严苛,他把廖沉他们六个都当做兄弟而不仅仅是下属,并不太在乎那些规矩,而对于宋繁因,他不喜欢他的诚惶诚恐和低三下四,他的近身护卫,本是地位超然,宋繁因常常表现的太没骨气也太无趣。
他那时哪里知道,宋繁因只是太怕他了。
“他总是低着头,我都看不清他的脸。”
哈?廖沉无语,您这重点抓的是不是有点歪啊“庄主,我说句心里说,小因这孩子心眼实,你要是不想要他,就别招他,两年都这么过来了,你对他再不好他也都习惯了,别给人无望的期待。”
廖沉说完,立马站起身郑重的对周倚霄道歉“我太僭越,希望庄主恕罪。”
周倚霄挥挥手,示意他退下吧,一句好听的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