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觉得烦闷,便又找了个醉酒的借口离席。
这样多的山珍海味也堵不住这些人的嘴,朕若是真凑齐了三宫六院,雨露均沾起来一个月都不带重复的,恐怕是连她们的脸都记不住。
又不是勾栏里的小倌,每日伺候不同的人。
要朕说,还不如同你……”
白青岫言语未毕,反手便将贺卿压倒在了床榻上,他覆在了贺卿的身上,咫尺之间的距离,那双眼眸满含侵略的凶性。
贺卿被这举动弄得有些猝不及防,殿下是没醉、但也离醉不远了,要娶亲的是他,怎么反倒委屈上了?
贺卿忍俊不禁,四肢微微挣了挣,装模作样地反抗了那么一下。
“不准动,朕要宠幸你。”白青岫的言语是不容置喙的霸道,天子的口谕总是不容拒绝的,见贺卿停止了挣扎眼中便露出了满意之色,再然后……抬手就将对方的衣衫撕碎了。
习武之人的力气也不该是这样用的,贺卿无语凝噎,干脆放弃同对方讲道理如同砧板上的鱼肉直挺挺地躺在了塌上不再动弹。
那落雪红梅引人入胜,白青岫干脆也剥了自己的衣裳与之“坦诚”相对,再然后整个人便贴了上来,肌肤相触交换着彼此的温度,他的一只手轻抚过贺卿身上的疤痕,白青岫的指节饮酒后竟还有些微凉,想是沾染了外头风雨地缘故,惹得贺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借着酒力整个人都坦诚了些,白青岫第一次直面这些疤痕,第一次想从贺卿口中探知他的过往:“这些疤痕是怎么来的?”
“从前的主子打的。”短短七个字便是贺卿的解释,他不愿多说些什么,那段日子难过,但也已经过去了。
那声音很轻好像被揉碎了融进这无边的月色里,落在白青岫的心上却很重,他眉心微拧眼中尽是不悦之色,显然不怎么满意贺卿的回答。
不需要过多的前戏,只瞧着这么个人,白青岫便有些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那目光灼灼气息微乱意图进行下一步动作……
光影交错,殿下的面庞背着光,有些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却可以感觉到……
这是自己再不会有的反应,贺卿闭眸,那心下的苦涩难以言喻,他一直觉得京中诸多纨绔子,那些人别无所长,才会用那事彰显自己的能力,在秦楼楚馆寻花问柳听那些个风尘之人做那事时的吹捧,可那能力也未必有多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