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倒不是不在乎、不联想,而是没搞清楚状况:“船长,其实我和范德·戴肯认识,到时候我可以和他说一说,看看他能不能把那艘破船给你。”
“你认识飞翔荷兰人号现任船长?”戴维·琼斯没在意小八的无礼,他知道小八天性如此,“他是个怎样的人?”
“挺不好说话的。”小八一只手臂挠着后脑勺,两只手臂挠着后背,“阿龙当时还邀请他和我们一起来东海,结果他拒绝了,说是不愿意当阿龙的手下。”
不愿意屈居人下的鱼人,还算勉强配得上飞翔荷兰人号吧,但愿等我抵达鱼人岛之前,他能替我保管好飞翔荷兰人号。
戴维·琼斯一边想,一边点着头。
“啊。”小八忽然想起了什么,瞪大了眼珠,惊奇地问道,“船长,我记得我们那条鱼人街上,有一个年轻小子,叫作‘霍迪·琼斯’,和船长你同名。说来挺巧的,你们认识吗?”
霍迪·琼斯?
“我不认识他。”戴维·琼斯摇了摇头,又有些好奇地问道,“他是个怎样的人?”
“他对我们以前的老大费舍尔·泰格、阿龙都很尊敬崇拜,经常来找我们打听有关他们的事情。”
费舍尔·泰格?又出来一个新名字。
戴维·琼斯这次没有再追问下去,毕竟只有范德·戴肯的情报对他是有价值的。
不过,克洛、亚尔丽塔、巴基在听到“费舍尔·泰格”这个名字后,神色各异。
尤其是去过伟大航路的巴基,在隐晦地望了一眼小八额头的太阳标记后,了然地点了点头。
这位费舍尔·泰格,曾经徒手攀爬红土大陆,到上方的“圣地玛丽乔亚”解放不同种族的奴隶,他的英雄事迹早已传遍伟大航路及四海。
就算再穷凶极恶的海贼,也很难不佩服他这种向世界政府宣战的行为,不过正因为他做了这件事,最终下场也相当凄惨就是了。
他们今日的讨论会就到此结束,基本梳理了一遍即将开启的航路,也将为此做好一切准备。
小八作为伤员还在房间里休养,不过一到饭点,就会到船舷边呼唤海牛哞哞出来,给它喂养食物。
这些食物,有些是克洛从海上钓起来的,有些是亚尔丽塔在路过的小镇上采购的。
偶尔哞哞也会自己去捕猎“零食”,顺便给恐怖幽灵号上带来新鲜肉类。
亚尔丽塔除了采购食物、淡水、酒、烟草、衣物等等物品,还会帮巴基买好清单上列出的东西。
巴基用这些采购而来的工具、金属、药粉,有时制作着他的巴基弹,有时又替亚尔丽塔的铁棒、克洛的猫爪、小八新买的刀做保养和强化。
当初克利克的盔甲已经被他拆卸得精光,各种小机关的原理都被他搞清楚了。
就在这样的海上飘摇、港湾停泊的循环中,恐怖幽灵号距离颠倒山越来越近。
第45章东海首脑的战前会议
罗格镇海军基地。
啪嗒。
老鼠上校将话筒盖回到电话虫上,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墙壁上的油画,半响回不过神来。
如果那群逃兵带回来的情报无误,这就代表着,“铁拳”赫波迪也死在了“深海阎王”戴维·琼斯手里。
之前海军支部上校“斧手”蒙卡被干掉了,现在连海军本部上尉赫波迪也死了,这就充分证明戴维·琼斯的穷凶极恶了。
他可不会看到你是海军里的什么什么人,就对你心慈手软,更不可能顾及之后会产生的恶劣影响。
老鼠上校咽了一口唾沫,将电话虫收回到怀里,眼神飘忽不定地穿过长廊,走回到议事大厅之中。
议事大厅里分为左右两列,中间有一条长桌隔开,东海各大海军支部的负责人都齐齐现身,正热火朝天地讨论着有关“深海阎王”的事情。
老鼠上校作为第16支部负责人,坐在了第153支部负责人利帕的左侧,第77支部负责人布林布林的右侧。
第153支部原本的负责人就是蒙卡上校,现在由升任上校的利帕暂代负责人一职。
不过,可以预见的是,如果他在本次的剿灭战中表现优异,现在的位子就可以转正了。
至于第77支部的负责人布林布林,是支部准将,他的管辖区与老鼠上校的管辖区毗邻,算是很熟悉了,本身也是个很热心肠的人。
本来以布林布林的军衔,他完全可以坐到更上位的地方,不过他找老鼠上校有事,就临时与人调换了位置。
“老鼠上校。”看到留着稀疏胡子的老鼠回来了,布林布林准将露出微笑,“看来你公务繁忙啊,来开会也要时不时接电话。”
“没有没有。”老鼠上校不敢怠慢地坐下来,为布林布林准将倒茶,谄媚地笑着说,“只是一点小事而已。”
赫波迪上尉的事情,他打算押后再说。
布林布林准将自顾自地说起自己的目的:“本来我不该过问其他人的辖区事务,不过前一段时间,我听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传闻。”
“传闻?”老鼠上校诧异地抬头。
利帕上校也听见了,不过他是这里的新人,不好插入话题,只能拿起茶杯喝茶,掩饰好奇与尴尬。
“我听说有一群鱼人,进入了你的辖区,甚至还占据了二十多个村镇,为非作歹!”布林布林准将没有降低声音,这让周边的人都听见了,纷纷投来目光。
老鼠上校一听,后背发凉地抖了抖身子,给布林布林准将倒茶的手都歪了,差点将茶水倒到桌面上。
“您……这是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
“这可不是什么小道消息!”布林布林准将依旧慷慨激昂地说,“有很多从那里逃出来的平民,向我诉说了那里的惨状!听说有一个小镇,被直接烧成白地!”
啧!
阿龙,都叫你们收敛一些,你们害死我了!
老鼠上校一边战栗地在心中叫苦,一边眼珠子转着,做出毫不知情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