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所以说华山不弱,弱的是华山气宗而已,弱就要挨打,这是千古不变的事实,都是所谓的正道门派,表面上道也不会做出什么互相倾轧的事来。

但是私下里,未必没有歹人存有异心。

就好比这次,宁中则下山本想采买一些东西,却被鲜于通抓住机会,夜深之时回山之际,在山脚下被鲜于通蒙面埋伏。

鲜于通的实力,要比先天境界的宁中则高出许多,实力已经是宗师中期,一手鹰蛇生死搏,在江湖上颇有威名,再加上为人阴险,不讲武德,手上暗招无数。

有心算无心下,宁中则很快就被对方逼入这隐秘之地。

而到这个时侯,对方许是觉的胜券在握,更是扯下伪装,直接将身份爆了出来。

这么做明摆着是因为,对方认为已经可以随意拿捏宁中则,这才在猖狂得意之下暴露自身。

宁中则看似在和鲜于通周旋,其实已经做好了自断心脉寻死的准备。她知道,当鲜于通褪下伪装的时候,自己的后路已经绝了。

无非是两个选择,一条是从了对方,一条是自尽于此免受折辱。

生死之际,宁中则看着鲜于通恶心猥琐的嘴脸,只想说一句: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觉得自己的是武明吗?

在武明那里受委屈,那是因为对方有着让她绝望的实力,还聪明的以女儿和丈夫威胁她,而且终究没有真的占了她身子。

更何况,那么强大,那么年轻优秀的男人,要不是碍于廉耻,真的给了又何方,吃亏吗,不吃亏。

而这鲜于通是个什么玩意,长的猥琐下流,如同那地沟里的老鼠一般,他有什么资格。

所谓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到宁中则这里,这个一辈子遵守侠义遵守妇道的女人,却是第一次开始放飞自己的思想。

难得的是,此时的她,想的不是岳不群,反到是武明脸上的坏笑,那个午后,阳光斜射,宽大的书桌上,自己将一对雪子放在桌面上,任由那个坏坏的男人把玩轻薄。

她愿意将那一幕,称之为她此生遇到的最为刺激的事。

此时的她,内心有些异样,脸上也挂着几许潮红,就在鲜于通看的口水直流,想着宁中则这是准备就范之际。

宁中则突然提起剑刃,像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那一刻她的神情复杂,有决绝,有留恋,也有一些说不清的羞耻。

只是,不论如何,不论对错,死了却是万事皆休。

“岳夫人,你可是我武明看上的女人,你的命早不是自己的了,怎可如此轻贱。”

武明的声音,突然在宁中则的耳边出现,决绝的她还以为自己在死前出现了幻听,暗骂自己不知廉耻,还真想着那坏男人。

她的右手一动,正待继续,却突然察觉,自己的胳膊,被一只有力的大手钳住,是谁,那鲜于通明明还在那里定着。

定着?是定着,鲜于通做出前冲的姿态,本也是为了阻止宁中则自杀,如今却被一股伟力定在半空,丝毫不得寸进,他的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嘴中却发不出点声音。

“说了你能死,怎么还不听呢!”

武明没好气的说道,空置的左手,狠狠的在宁中则的蜜桃上拍了一把,霎时间臀浪翻滚,律动的臀波,让武明不肯撒手。

…………

第九十四章:上山

柔、弹、软、滑。

羞、喜、惊、耻。

恐。

三个人,一个地方,三种心境。

月光如水,鲜于通体会到了生死不由人窒息感,这种感觉大概率跟之前的宁中则如出一折。

当然,从武明来的这一刻开始,这个人已经废了。

没有过多的废话,被定在半空的鲜于通脖子一歪,直接见了阎王,死的时候眼睛还蹬着,脑海中遗留着太多的不解。

“是你?”宁中则眼中含着复杂不明的情绪,樱唇嗫喏几番,千言万语终究化成了两个字。

武明没说话,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废话,手中的柔软触感,成功将武明从花府赶来时燥动的气血接续,属实称得上是无缝衔接了。

具体形容,那就是从硬到半硬再到硬的过程。

贪婪的深吸一口气,一缕幽香熟味,腻人的飘入武明的鼻端,如兰似麝。

宁中则羞涩,心头一颤,手中的淑女剑应声而落。

“你……你怎么来了。”

“感应到你有危险,从万里之外赶来!”又是一股暗香入喉,武明如痴如醉的将埋首在宁中则的脖颈间,无意识的给了一句解释。

灼热的气息,顺着雪白的鹅颈悄然下滑,宁中则又是触电般的颤动,白皙如凝脂一般的俏脸上,一朵娇艳的红云升起,而原本悬在天边的圆月,却先她一步,羞到了乌云后。

宁中则羞急急的想要躲开,只是武明抱的太紧抓的太牢,这一步想要迈出,却是千难万难。

“怎么,还想跑?”武明咬着宁中则雪白的后颈,生音从牙缝中,一点一点的挤了出来。

他的左手依旧抓着宁中则的丰臀,右手则在宁中则的宝剑落地之后,游动着落到她那平滑的小腹上。

“我们……我们不能。”

宁中则颤声回应,内心同样在天人交战,说实话神兵天降的武明,已经让她心都要化了,但是内心的伦理纲常,却在时时刻刻的束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