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推测
武府前院,一个铁塔般的汉子,扛着一柄门板样的巨刃,安静的站在哪里,此人正是冥侯无疑。
不远处,用完早餐的武明,搂着月姬的腰踱步走来,动作不紧不慢,这是武明自悟的法子,觉得能够炼心。
具体能不能成,谁也不知。不过看他表情,此时的心情应该不差。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昨日收获颇丰,今早又在修炼的时候,将紫极魔瞳进阶到更高深的芥子境。
一桩桩一件件,可都算的上是喜事。
于是看到冥侯,他也就慢悠悠走了过去。
“十二年前,望依楼谢家满门被灭,只有楼主长子昏迷存活,醒来之后忘记前事,后拜入天泉老人门下,成了一名杀手,匪号冥侯。”
“亡衣搂被灭是已然破国的北离七皇子萧羽一手主导,而动手之人,正是你的师傅天泉老人,之所以没杀你,是因为他们发现你的根骨出众,只要稍加培养就是一把好刀。”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冥侯虎目圆睁,想要进一步确定真假,其实此时的他,已然信了七八分,月姬在劝他的时候,跟他说过一句话,武明没有欺骗他们的必要,实力差距太大。
“我背后是整个大唐,想知道一点东西,比你想像的还要简单,你如果不信的话,还有一个办法。”武明皱了皱眉头,不过看在月姬还算乖巧的分上,他到是愿意多说一点。
一旁的月姬可能也是感觉到了什么,自觉的找了把椅子过来,等武明坐定之后,小心的帮着武明揉捏肩膀。
看到月姬如此,冥侯内心的痛苦更甚,只是仇恨已然是他心中执念。
武明枕着月姬的丰满,满意的拍了拍她的小手,这才再次开口。
“寒水寺,有位无忧大师,他会一门佛门禁术,名为心魔引,这种秘法能够帮助他人,强行挖掘灵魂深处的被封锁的记忆。”
“灭门之仇已然是你的心魔,只要忘忧大师愿意,自然能够帮到你,到那时你自然可以想起真相。”
“我这就去找忘忧大师。”冥侯很激动,颇为留恋的看了月姬一眼之后,转身就想离开。
“你现在去,得不到答案的,忘忧大师确实会心魔引,但他在常年帮人引动心魔的过程中,自身也被心魔缠身,他不会帮你。”
“而且,这样的佛门大师,佛经读久了,心态就变了,他会觉得帮你记起往昔,会为世间再造杀孽,既是心魔,那就不该出现,这就是他的想法。”
“所以,找忘忧是行不通的,但是除了忘忧之外,这个世界还有一人也会心魔引,这人就是忘忧大师的弟子无心法师。”
“无心是天外天魔宗宗主叶鼎之的儿子,也就是天外天魔宗的少宗主,魔宗和百里东君十二年之约将近,无心定然要回天外天。”
“到那个时候,你可以找他帮忙,年轻和尚想法总是前卫一些,应该不会拒绝你。”
“给你个忠告,就算知道了仇人是谁,也别急着报仇,已经等了十二年,如果你不能忍下心思继续提升自己寻找机会,那么报仇就是奢望。”
“月姬不错,看在他的面子上,我能给你的信息就是这些。”
“你的天赋确实不错,如果你愿意为我效力,我可以帮你,让你在五年之内报得大仇。”
“我知道你喜欢月姬,不过爱情这玩意,不是不可以变成亲情,剩下的你自己定吧!”
武明说完之后,就去屋内处理一些内卫的事情,月姬看了冥侯一眼,点了点头算做告别。
从此之后,曾今的喜欢的人,最多就是个好大哥了。
她依旧不甚了解武明,却能知道男人的想法,在女人方面男人绝对是自私的。
所以,她不会做出任何让武明不舒服的事。
从武明对她的态度来看,这个主人不算难相处,如今的冥侯的事了,她也将放下过去。
“果然是这老狗搞的鬼。”武明查看了内卫这段世间收集的一些资料之后,算是勉强证实了心中的猜想。
这次去接徐渭熊,看似命令来自宫里,实则背后却有长孙无忌在推波助澜,只要让徐渭熊死在武明保护的过程中,不管是朝廷的怒火,还是徐家的发难,就会同时落在武明身上。
只是,长孙无忌算错了一步,那就是他武明的实力,几乎是一天一个样。
一个慕容博,只够当他的垫脚石而已,连个对手都算不上。
也是慕容家的名头太响,太具有欺骗性!
还有一点,那就是徐骁对徐渭熊的保护力度了,那是出乎常人预料的大。
由此武明也可以得出一个小小的猜测,诸葛正我的遭遇,怕是也有这老东西的影子在。
至于报复诸葛正我的人,大概率是安世耿他爹安云山。
虽然早有消息,安世耿跟安云山的关系并不好,但是不好归不好,人家总是亲父子。
只这一点,安云山的报复,就是理所应当。
看起来,当初甩锅甩的还是很成功的。
安云山盯上了捕神和诸葛正我,却把武明漏在了一旁。
姬遥花那边,武明早就给过警告,甚至在安世耿死后,直接通过武曌给安排了个闲散任务。
人都不在长安,安云山就算想杀,他也得找到人才行,如烟是内卫的人,武明不在的情况下,多数世间在皇宫窝着,这可不是原著的中的弱宋,小小的安云山,头都不敢冒,哪还敢去皇宫。
这波甩锅,可以说在大气层。
眼看武明嘴角露出笑意,一旁的月姬也跟着展露笑颜,等到武明靠在椅子上之后,更是自发的坐到武明腿上,捧着胸前雪山上的粉葡萄,径直送到了武明嘴边。
“老爷,府外有位姑娘求见,说是叫林诗音,之前就来过一次,那时候老爷不在府中。”
“带进来吧!”武明洗着奶浴,有些含糊的说到。
等林诗音在下人的指引下推门进来之后,看到就是如此荒唐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