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1 / 2)

至于他本人,此时还在琢磨着如何解救一群贡德信徒。

现如今解救贡德信徒已经不只是单纯为了打击戈塔什了,贝琳娜指望由这些专业工匠来引领博德之门的工业发展,而这又关乎难民问题……世界果然的普遍联系的。

总之目标是救出所有工匠,尽可能减少损失。这样一来就不能靠炸药直接把铸造厂轰上天。

时间飞逝,很快就到了入夜后。

失踪的明萨拉依旧不见踪影,哪怕用预言术也没法侦测下落。

冒险队只好先回到下城区。

酒馆里还是很热闹,喝酒的喝酒,赌博的赌博,有的是彻夜不眠的客人。

不过街上就安静多了。博德之门不是治安圣地,恰恰相反,这里和洛圣都、哥谭、夜之城这样鼎鼎有名的犯罪都市有得一拼。

所以晚上还在外头出没的,基本不是普通市民。盗贼啦、邪教徒啦、吸血鬼啦,都是要人命的主。一些地下组织也是在这种时候最活跃。时不时就会弄出点儿刀光剑影,火球酸液之类的动静。

林德让队友们在晚餐后小睡了一会儿,补充一下精力,今晚他们要出门。

目的地是位于灰港码头的钢铁卫士铸造厂,之所以不在白天来,自然是为了方便侦察,哪有大白天潜行的。

在这黑沉的夜晚,铸造厂的烟囱依旧是浓烟滚滚,产线运作的轰鸣不绝于耳。

更多的钢铁卫士在被生产出来。

每一架铁卫都要消耗几千磅的金属材料,成本相当之高,戈塔什将其成功推销给了市政府,故而大赚特赚,就像印钞机似的。铸造厂的工匠们彻夜加班,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有加班费呢。

冒险者们站在灰港码头进行侦察。铸造厂外有路灯,正门有铁卫和武装人员看守,围墙后、屋顶都有铁卫巡逻,真可谓滴水不漏。

“贾希拉,你可以变成猫咪溜进去,我和盖尔用气化形体变成云雾钻进通风管道,剩下的就先在这里警戒吧。”林德很快做出人员安排。

“注意安全。”影心轻声说。

卡菈克在原地跳了两下热身,“嘿,要是你们遇到麻烦了,就弄出点动静,我马上冲进来救你们,明白了吗,士兵?”

铸造厂大门外,一名班恩信徒眯起眼睛,望着远处码头上影影绰绰的动静,啧了一声,朝同伴说:“哎,你看那儿,是不是有人?”

“大概是渔民吧。”同伴打了个哈欠,呵出薄薄的白雾,“好冷的夜晚。”

月光下,一只灰白杂色的小猫贴着墙根溜了过来。

守门的班恩信徒瞥了一眼,没有多加留意。

贾希拉成功钻进门缝,院子里铺设了铁轨,连通铸造厂和私人码头,便于装卸货物,这大半夜的,还有转运钢锭的货船抵达。

码头有几位戴着项圈的侏儒帮忙卸货,身穿朴素的工服,他们便是贡德信徒了。

贾希拉想要和这几位贡德信徒交流,但附近有班恩信徒在监视。她耐心等待,乘隙跳进转货的轨道车。

装满钢锭的货箱上印着散塔林会的标签。贾希拉皱了皱猫脸,心下冷笑:果然哪里有犯罪,哪里就有黑网。

她嗅了嗅货箱散发的味道——怪异的腥味,是地狱铁,铸造钢铁卫士必须的原材料之一,主要用于制作地狱引擎。

货车慢悠悠地进入厂内,大量神情麻木的贡德匠师站在机器旁,进行着重复性的劳动。

贾希拉躲着目光四处游弋,观察着人员布局。

最后她找到了最关键的人物,也就是铸造厂里资历最高的工匠,一个瞎子侏儒,其他侏儒都称他为赞纳。

赞纳·图宾小心翼翼地交接了工作,他的身体已濒临极限,故而回到了宿舍。

与其说这里是宿舍,倒更像是监狱的单间,门必须打开。

赞纳在黑暗中向他的神灵祈祷。

“嘘,安静,听我说——我们是来救你的。”(本章完)

651。第650章中世纪脑机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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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纳·图宾在连续工作了两天一夜后,已濒临身心的极限,他双眼失明,四肢仿佛冷而膨胀的铁,完全无法转动,空瘪的肠胃也在呻吟不止,他的脖子上戴着爆炸项圈,他的女儿被关进了监狱,性命只在旦夕之间。

他的同伴被残暴的班恩信徒要求自相残杀,用最自甘堕落的语气乞求饶恕,一旦有些许的不敬与反抗就会招致可怕的后果。

即便如此,他依旧匍伏,全心向贡德神祈祷。

在绝望的时刻,向神灵祈求,这是一针上好的麻醉剂,比阿片酊相差仿佛,让人忘记所有生活的痛苦,忍受所有的屈辱。

林德、盖尔与贾希拉汇聚在这间狭窄的宿舍,看着瞎眼侏儒趴在床垫上,像一条疲惫的驱虫,或是一根疲乏的螺丝钉。

“哦,伟大的贡德,赐我精准力,赐我创造力……保护我的女儿吧,让她安然无恙,让您卑微的信徒能挺过这场灾难……您为什么不回答?您究竟听到了吗?”

林德解除了气化形体的法术,用夺心魔蝌蚪的灵能刺探赞纳的内心。这个侏儒的心在燃烧,向神灵祈求并没能平息他的郁愤与斗志,他很清楚向神灵祈祷往往并不有效,凡人的命运仍需要自己缔造。

林德在地板上磨了磨鞋子,弄出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响动,赞纳浑身一僵,随后谦卑地询问:“是监督者吗?”

“嘘,安静。听我说——我们是来救你的。”

“你们?”赞纳气若蚊蚋,几乎淹没在工厂的背景噪音里,“千万不要,监督者大人,我绝没有背叛的意思。”

盖尔也解除了气化形体,紧接着给自己加持了高等隐身术,他感慨地说:“瞧,他们被训练地多好,可悲的奴隶,没有人应当被这样对待。”

“贡德信徒,你们曾是自由的,今后也会是自由的,这是我的许诺——以圣武士之誓,高塔君王之名。”

“高塔君王?”赞纳神情一动,他忽然双手交握,食指竖起,从他遮眼的布条后透出淡淡的白色微光。

林德有点难绷,“又是这个手势……你不是贡德信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