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滚开!”罗恩也发现了德拉科的打算,这坏种在分配任务的时候就盼着这一刻呢。
“对我说,请。不然我可听不到你的话。”德拉科心情愉快地讥笑,“你活像个家养小精灵。你们韦斯莱如果真的穷到吃不起饭,可以来我家做佣人。噢,抱歉,我们不需要又懒又笨的佣人。”
罗恩气得两眼发昏,恨不得撕烂德拉科的嘴,但他忍住了一时之气,用力把拖把朝前一甩,湿漉漉的污水抹在小白脸的鞋子上。
“脏死了!”马尔福嫌恶地跳开去,不再纠缠。
罗恩却余怒未消,他灵机一动,悄悄抠下地板上的泡泡渣,然后抹在斯莱特林的1988年的魁地奇奖杯上。他不知道,马尔福也悄悄把一瓶强力胶水倒在地上。
他们两个一边干活,一边给对方捣乱,从八点二十分开始,整整两个多小时过去,非但没有完成任务,还把陈列室弄得一团糟。拖把碎片粘在地上,奖杯断了几只耳,玻璃展柜变得乌漆嘛黑。
等费尔奇赶回来检查的时候,好好的奖品陈列室仿佛飓风过境后的海滨小屋。
他怒气冲冲地责骂起来,“想让我去把麦格教授喊来吗?”
罗恩和德拉科都不服气,别过脑袋去。
费尔奇喘了几口气,突然大发善心,“时间不早了,我要求你们帮互相做好工作,然后就回去吧。”
两个男孩——虽然看彼此很不顺眼——但在费尔奇的监督下,还是不得不捏着鼻子帮对方完成工作。
罗恩把那支沾了绿垢的奖杯来回摩擦,突然间他发现奖杯上缠绕的蛇形装饰似乎在发光,随后,这条蛇在奖杯表面游走,留下了一行字迹:灯神传说指引通往藏书塔的道路。
字迹很快就干涸了,像是没有出现过,罗恩心头砰砰直跳,他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却有种探索宝藏的朴素快乐。
他小心翼翼地扭头打量,马尔福正在用铲子清理强力胶,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等他们终于打扫干净,已经快过午夜十二点。
费尔奇盯着又累又饿的红发男孩看了一会儿,他让德拉科回去,又对罗恩说:“你跟我来。”
德拉科幸灾乐祸地笑了笑,哼着歌就走了。
罗恩怨气十足,以为费尔奇又要折磨他,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领他去了霍格沃茨的厨房,带他在那里大吃了一顿饱饱的夜宵。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厨房入口就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附近。也不知道原来他们每天的饭菜都是一群家养小精灵准备的。不过一想到德拉科回去之后忍饥挨饿,罗恩就乐开了花。
费尔奇板着脸看罗恩胡吃海喝,他自己只求小精灵们准备几条炸鱼,慢慢喂给洛丽丝夫人。
“费尔奇先生,谢谢你。”
“哼,要不是你的两个哥哥……算了,你回去吧。”
罗恩回到宿舍,把自己摔在床上,真是漫长的一天,他心想,也是奇妙的一天。
在入睡前,他的脑海里浮现许多怪想,关于出现在奖杯上的神秘字迹,以及那条跟在林德身后的白色苏俄猎狼犬,罗恩说不上为什么,可他有些害怕那条狗,它冷幽幽的眼神在心头挥之不去。
(本章完)
第43章芝士伏地魔
办公室里,奇洛教授正来回踱步。
冷幽幽的叹息声从他那坨紫色头巾里飘出,“那个转校生……他还没来……”
奇洛诚惶诚恐地咕哝:“请您更多些耐心,主人,他一定会来的。即便他躲避我,我也会替您找到他。”
“问清那些纯金……是怎么来的……问清他和邓布利多的谈话……”
“我知道了,主人,我一定会完成的。”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请进!”
林德推门而入。
他看到奇洛在拉窗帘,夕阳的余晖消失后,室内的魔法烛台打了个哈欠,自动点亮了。办公室里充斥着古怪的气味——从奇洛教授身上散发的气味,韦斯莱家的双胞胎说是大蒜,不过来自印度的佩蒂尔姐妹却觉得是玛莎拉。它既刺鼻,又带着一点腐烂物的臭味。
“奇洛教授,见到你真高兴,听说你在找我?”
一直以来都结结巴巴的奇洛教授挤出虚伪的笑容,“是、是的,德·林,我们又见面了。你、伱还好吗?请坐下,我有些问题。呃,关于你的课程。虽然,我知道你的情况,但是、但是一节课都不来的话,让我有些担心。”
林德也曾是教育工作者,他理解奇洛的心情,不过他不打算浪费生命在虚度光阴上,说实话,许多课程毫无营养可言,根本就是教育系统里的毒疮、寄生虫。
“我很好,教授,祝您也一切顺利。容我言辞冒犯,事实上我不欣赏您的课。虽然我感激你带我前往对角巷采购,这份恩情我存放在胸膛里,随时都可以报答,可这并不能减弱我对您的授课内容的厌恶。”
奇洛对林德的直白感到震惊。
“啊?这、可这……你连一节课都没上……”
“的确,通常情况下,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但,教授,您认为学校传授知识的目的是什么?是让学生服从于体系化的管理,还是让他们得到身心的全面发展?”
“我觉得……应该是,发展,学生更重要。”
“是的,那么我们其实有共同语言。我不上黑魔法防御术课的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不需要,在这门课程开始前的那个夜晚,我就已经不再需要谁来指导我防御黑魔法了。”
“……”奇洛有些瞠目结舌。
林德再次用温和有礼的语气说:“您还记得吗?教授,当初我们在破釜酒吧见面,那天没有深入交流,因为彼时的我只是个一文不名的小卒,对魔法一无所知,对力量一无所知。现在我们可以平等交流了,我不用再惧怕你的加害。”
奇洛的脸上已经开始淌汗了,他深深吸气,就像是犯了心梗的病人一样,揪住胸前的袍子,嘴上的结巴也更严重,“我、我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加害一个学生呢?”
林德没有咄咄逼人,只是用安宁而悲哀的眼神凝视奇洛,他的眼眸银光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