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反手抓住金色的“匕首”,朝着另一只手中的开拓命途能量刺去。
接下来的一幕,让瓦尔特大惊失色。
在“匕首”接触命途能量的瞬间,后者竟然直接消失了!
“见鬼……”瓦尔特喃喃道,他很清楚自己没有看错。
他虽然不知道命途中的虚数能到底是从何而来,又如何转化为命途能量,但他也坚守着能量不可能无故消失的守则。
“你的确没有看错。”
凯文面不改色地将插在手掌上的“匕首”拔出,意念微动,后者又变回了模糊的金色十字模样。
“命途的能量就这么无影无踪的消失了,并非同化吸收,也并非转移,更不是抵消,而是直接抹除。”
凯文再次将目光转移到手中的模糊权柄,同时对瓦尔特问道:“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么?”
“这才是你思考的除概念吞并外,破坏命途的方法?”瓦尔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他感觉事实已经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凯文点了点头:“算是吧,但也只是个猜测,因为我如今掌握的不过是一小部分残缺的权柄。”
“实际上,这并不仅限于命途能量,而是一切以虚数为基本的事物……”
说着,手中的十字又化作一柄略显粗糙的“大剑”形状。
凯文抚摸着剑身,毫无预兆地将“大剑”指向了瓦尔特:“包括你我的存在本身。”
“要试试么?”凯文看着瓦尔特问道。
瓦尔特以为对方是想让自己试用一下,便点了点头:“那就试试……”
正当他想抬手接过“大剑”时。
噗呲——
躯体被刺破的声音响起。
瓦尔特不敢置信地低下了头,他看见“大剑”没入自己的胸膛。
“你……”
瓦尔特艰难地抬头看向凯文,可对方却面无表情地举着“大剑”在他的身体搅动。
“为什么?”
瓦尔特捂着脑袋,或许是因为此时是意识体的缘故,此时的他并没有感到剧烈地疼痛,而是一股源源不断头晕目眩感,像是丢进了一秒钟五十万转的离心机内,甩的他找不到东西南北。
可凯文却没有回应他。
瓦尔特感受到自己的意识模糊起来,仿佛接下来就要溃散并消失不见。
他无力地闭上眼,他不明白自己只是想要试试,凯文为什么要捅自己刀子?
咱们之间不是和解了么?
瓦尔特很想这样问,可现在的他却张不开嘴。
完了,自己要完了。
好可惜……
可惜自己还没找到回家的路,可惜自己收集的模玩还没够数,可惜……
“可惜什么?可惜自己要死了?”
凯文那看乐子般的声音传入瓦尔特耳中,似乎令他的意识瞬间清明了许多。
瓦尔特缓缓睁开眼,由于是低着头,他第一眼便看到插在自己胸口的“大剑”正在分崩离析。
随着权柄的消散,瓦尔特的意识越来越清醒,之前那被他当成死亡预兆的状态也因此消失不见。
瓦尔特疑惑地看向凯文:“我刚刚……”
“不是你说要试试吗?而且,最开始在外面我也说让你体验体验……”凯文双手环胸,反问道,“既然要体验,那亲身体验不才更为透彻吗?”
瓦尔特咬了咬牙。
好好好,搁着你这么玩是吧?
但这话他还是说不出口,于是,他开始左顾右盼看了看自己的躯体,并没有发现什么残躯的地方。
接着,他又闭眼回忆了片刻,也没有感觉到自己意识有什么不全。
该不会是……
凯文看出了瓦尔特的意思,他摊了摊手,说道:“我并没有说谎,理论上权柄的确可以做到这些,但除去侵蚀病毒这类的可以不断复制的事物,其它的抛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不然,我之前为什么敢明目张胆捅自己刀子?”凯文看着瓦尔特说道,同时这也提醒了瓦尔特他忽略的一点。
是啊……明明凯文之前在演示操作的时候,“匕首”还穿过了他自己的手掌。
结果是命途能量被抹除,凯文却并没有受到权柄的伤害。
当时的瓦尔特只是对凯文又整自我伤害却毫发无损表示习惯了,完全忽略掉事实这一点。
“嗯……好吧,我承认是我疏忽了。”瓦尔特大大方方承认了是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