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要没解决,该被解决就是我了!
被反将一军,欧根只能偃旗息鼓,嘴巴却很诚实地嘟了起来。
看着被安抚的小家伙,沙恩霍斯特问道:【有没有可能,她本来就这么小?】
毕竟自出生开始,就一直处在被整个皇家海军娇生惯养之下,化形后是个小孩子的样子,好像也挺符合逻辑的。
【有可能,但不多。】齐柏林想了想,说道。
就算是舰女人化形之后的模样千姿百态,可一艘船有什么样的人形,难道不是由它们的吨位和外观决定的么?
有哪个几万吨的主力舰化形后反而还变成小不点了啊。
齐柏林总觉得胡德现在的状态不正常,但又有点说不上来究竟哪里不正常。
第一卷:357。4德系船还是更倾向于俾斯麦
盯着胡德观察了一会儿,俾斯麦忽然道:【胡德,你还记得我吗?】
这话乍一听来多少有一点怪异。
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小胡德歪过身看向俾斯麦,发觉对方隐约有些熟悉,但却叫不上来名字。
【不认识。】懒得深究的金毛萝莉很快就失去兴趣,把脑袋埋进了齐柏林的脖颈。
俾斯麦脸上流露出一抹如释重负,但同时也有点失望。
【您感觉出什么了吗?】注意到她前一部分的表情,欧根问道。
总旗舰若有所思地捏着下巴,并不急着回答这个问题。
直到返回临时住处,看着哄孩子睡觉的齐柏林从房间里出来,她这才给出自己的猜测。
【也许是……她失忆了?】
因为失忆了,所以灵智变成了几岁小孩的程度,所以反应在化形的时候,才会变成一个六七岁大的小孩子。
要知道胡德在沉默之前,可是有着超过二十年的舰龄了。即便是化成人形,也应该是一个人过中年,风韵犹存的美妇形象。
【我想的其实和你差不多。】齐柏林给自己倒了杯果汁。
要不是有飞龙的例子在前,她也不会想到本该是硅基生命的她们,居然还能吃人类的食物,且不会产生副作用。
这大概是……存储区域有着可以将任何外来物,转化为最基本的元素的能力?
我们还真是奇妙的物种。
【在复活她的时候,她的残骸还是很完整的。】
【如果是这样,那这孩子说不定哪天恢复记忆,就会瞬间变成原本该有的模样了?】
也不知道到了那天,这小屁孩会不会对自己欺负她的事情耿耿于怀啊。
当然了,就算真的记得我也不怕。当初混战时,胡德和威尔士亲王集火我一个都能无一命中,就这命中率拿什么跟我斗?
况且那张纸糊的装甲,我只要轻轻一戳,她就能高潮,有什么好怕的。
欧根给自己打气。
【现在知道害怕了吧?】注意到她眼神中的犹疑,沙恩双手托胸,翘着腿笑道。【别担心,有我们呢。】
【我才不害怕呢。】白毛轻哼一声,抱着双臂将视线转向别处。
看了眼窗外临近下午的阳光,俾斯麦按下心里的忐忑,便道:【养足精神,晚上行动。】
说完,她就先返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
她一走,欧根自然也一同离开,客厅里就只剩下齐柏林和沙恩霍斯特。
【你不休息?】沙恩给自己续了一半红酒。看了看酒杯中的液体,又看了看桌旁的同类。
微红的眼睛内,无数缩小到只有零点几毫米的精密零件层层交错,灵活调整着,就像相机的焦距。
【你不也没有吗?】齐柏林伸出手,两人轻轻碰杯。【在认识她之前,我从未喝过酒。】
【那时的你没有化形?】
齐柏林摇了摇头。
【我以为你早就……看你的一些行为举止,很难想象你也只是刚刚化形。】沙恩有些意外。毕竟你在控制人形时,给我的感觉还是很熟练的。【是在她离开之后吗?】
齐柏林轻轻颔首。
【我无法对你们的感情感同身受,但我能看出你的思念。】沙恩摇晃着玻璃杯,红色的液体逐渐形成一个旋涡。
【等到复活了提尔皮茨后,你就可以南下去德国看看了。】
【去德国?我?】
【我们打过赌的,不是吗?】齐柏林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就得让你看到我没有说谎。】
沙恩则抬手制止了对方的话。
【你对俾斯麦和欧根也说过类似的话,对吗?】问了这句话,也没等回答,她又继续往下说道:【其实俾斯麦来和我们汇合的时候,我就已经有答案了。如果她没有确认过现在的德国,想必也不会来。】
之所以这么说,还是出于对俾斯麦这位德国海军骄傲的信任。在德意志海军这些舰船眼里,俾斯麦是所有能想到的美好祝愿和期盼的具现化,这样完美的舰女人不可能欺骗她们。
所以这场赌局是我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