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的确加入了这个反派组织,他们甚至和负空间的外星人合作,图谋推翻人类统治,占领地球。”看着奎斯塔逐渐瞪大的双眼,格里芬蔑笑道。“我都不知道谁给他们的胆子,敢在神盾局眼皮底下搞事情。”
“这一定那群超凡者在她失忆的前提下欺骗了她。她本人如果意识还清醒,就绝对不可能这么做。我们异人族早早地就选择和人类分割,独自生活了。就算有接触,那也只是为了接回散落在人类世界的同类。我们没有这个必要和人类为敌。”反应过来的奎斯塔赶忙说道。
“但动手的依然是她本人。”格里芬表示理解,但坚持己见。“难道因为一句失忆,被她杀了的神盾局特工就白死了吗?”
“而且,你不用向我求情了,那没用。她不仅杀了我的人,还参与了对瓦坎达国王的谋害案。”
“什么?”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奎斯塔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
第一卷:266。6这位妹妹,你也不希望你的姐姐被关四分之三个世纪吧?
怎么还有这种事?
瓦坎达是什么国家她不了解,也没兴趣知道,但一国国王的死和美杜莎有关,那这个问题就不再只是靠求情能解决的了。这很可能上升到国与国之间的外交纠纷,甚至可能引发战争。
奎斯塔突然觉得,姐姐被神盾局关着,对她而言反而还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看到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慌张表情,格里芬就明白这女人多半对地球的情况一无所知。如果她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这会儿应该直接正面刚。毕竟现在异人族的科技水平还是很高的,没必要怕一个地球上的瓦坎达。
除非她不知道瓦坎达是什么样的国家。
以她的心性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靠暴力解决问题,这也符合之前交代的内容。
她没有说谎。
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趁机,利用一下她的无知?
安静的审讯室内,美杜莎精神恍惚,奎斯塔心乱如麻,格里芬则思索着坑人的诡计。
异人族曾经也是人类的分支,他们原本也居住在地球内,随着人类科技发展和足迹遍布全球,这才选择离开。这是一个中立偏友善的人类种族。如今他们定居在月球,处在地球防御圈中,如果可以利用这对王室姐妹,半威胁半合作,打造地球防卫圈的话,那地球人对阿斯加德的依赖就会少一些。
至于因手段卑鄙可能造成的后遗症……如果神盾局能一直强势下去,这些也自然不是问题。
况且,我手段再卑劣,也只是骗人而已嘛。顶多让你精神受损,人不还是好好的啥也没掉么?
于是格里芬打破了房间内的安静,说道:“就目前来说,她本人已经亲口承认了判决结果。即使最后能证明瓦坎达国王的死和美杜莎无关,但她之前参与恐怖行动的量刑依旧足够她坐牢。不过你放心,等刑期结束,我自然会把她还给你。”
这话让美杜莎忍不住颤抖起来。她不想在那个球里无休止地待下去了。
放心你个头啦,才几个月不见美杜莎就成了现在这模样,就怕你到时候还回来的是一个精神失常的姐姐啊!还是泰瑞根水晶都救不回来的那种。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让她早点出狱吗?”奎斯塔着急道。“我姐姐是被人利用的。”
“我说句不好听的,谁让她失忆了呢?在失忆之后犯下的案件,总不是别人逼着她做的吧?”格里芬不为所动。“说起来,她是因为什么失忆的?”
奎斯塔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解释道:“阿提拉内部发生了一场工人暴动……”
她是单纯些,可也不意味着什么话都可以对外传。马克西姆斯煽动底层奴隶要夺权,这种王室丑闻怎么能随便张扬?
“……所以我的姐姐做出的这一切,不是她的本意。”
格里芬发出长长地“嗯”,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知晓真正的原因。沉吟片刻,她突然不经意地开口道:“你们还真是姐妹情深啊,处处不忘维护你的姐姐。为了你的姐姐,你是不是愿意做任何事?”
“为什么这么问?”奎斯塔先是面露茫然,继而警觉起来。“你想干什么?”
这个女人,刚才还一脸笑嘻嘻的样子,现在没来由地夸她们姐妹感情好,怎么看都不怀好意。
即使引起奎斯塔的警觉,格里芬也不以为意。审讯室内响起一阵丝袜和布料的细微摩擦声,就看她站了起来,倚在桌角,对地上的两姐妹说道:“我看得出你们姐妹还有些感情,所以我决定给你一次机会。你的姐姐能不能在服刑期间过得好受些,就全看你的选择了。”
“毕竟,这位妹妹,你也不希望你的姐姐被关四分之三个世纪吧?”
这种明晃晃的要挟人的方式还真是把奎斯塔气得不行。亏你还是神盾局局长呢,怎么净干些邪恶反派才会做的事情?
“你这么做,就不担心名声受损吗?如果我把你威胁他人的丑恶嘴脸曝光出去会怎样?”
“这你就不必操心了。”格里芬甜甜地笑了起来。“这个世界基本上都了解我是什么样的人。”
哈,天真的女人。也不知道她成长的这么多年里脑袋都装了什么,这是我见过的最笨的公主。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会在乎这点名声?
在平民眼里,我是他们的救世主;在权贵眼里,我掌握着世界上近一半的资源和经济命脉。而在同时包括平民和权贵阶层人的眼里,我是地球的捍卫者;在变种人眼里,我是他们的朋友;在阿斯加德人眼里,我又是当地的外交和治安官。
在这里无论是人类、变种人、超凡者,又或是外星人,无论处在何种地位又或是职位上,他们全都直接或间接地受过我的恩惠。
各个阶层都有我的眼线,你怎么跟我斗?
当然,像我这么自律的女人一般很少会拿特权来说事,有事情向来都是跟人商量,并保证不会让对方吃大亏。是你非要逼我想起来我其实可以直接靠莽的。
但想起来归想起来,格里芬到底还是个守规矩有底线的人,尽管被当面戳穿所产生的那点不好意思的感觉,已经随着年岁增长越来越淡。
“好了,思考的时间也差不多了。给个痛快话吧。”踩着高跟鞋,格里芬走到姐妹俩跟前蹲下,一脸友善地看着两人。“不要妄想着拖延时间,那只会让你们手里的筹码变得越来越不值钱。”
嗅着空气中淡淡的清香,奎斯塔只感到一阵心乱如麻。现在她觉得自己姐妹俩就像是两个被怪人盯上的小女孩,砧板上的肉,充斥着可怜弱小和无助。
感受到怀中情绪有些崩溃的姐姐的力道,奎斯塔挣扎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转动浅蓝色的瞳孔,面带恼怒地看向格里芬。
“你赢了。”能咬牙切齿地说出这话,可想而知她有多不情愿。“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答应别让我的姐姐再进到那该死的球里!”
第一卷:266。7什么叫姐妹情深啊
格里芬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但有的时候吧……总有人把自己当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