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正邀请的是齐柏林的魂球。这东西又轻又软,还像个枕头一样舒服,是绝佳的舞伴。
舰灵开始扭捏起来,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别的原因。
自打认识之后,她们没少在意识中追逐打闹,也没少玩互吞游戏,但跳舞还是头一次,这应该比一方当球拍把另一方当球玩有趣得多吧?
最后她同意道:【好吧,不过我完全不懂,你得教我。】
得到太太首肯的格里芬也有些激动,这意味着对方把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给自己指挥了啊。和之前控制船体的程度不同,这回她可以直接摆弄太太的灵魂了。
按捺住那份绮想,少女的灵魂逐渐靠近齐柏林,从中延伸出两条细长的触手。
【像我这样,把手伸出来。】
现实中,格里芬也呈现出一手虚握腰,一手五指虚张的扣抓姿态,好似眼前真的站着一个比她高一些的银发黑丝大莱莱的姐姐。对方看起来无比真实,每一次吸气,都能嗅到来自她身上的馨香。
按船龄算,齐柏林这个时候应该是十来岁吧?那么在有体香的同时,还应该有奶香才对。至于为什么御姐身上还有奶香味,毕竟船和人的成长状态不能一概而论。
齐柏林也学着她伸出一长一短两条细细的触手,这个时候就算幻化出一把琵琶也不会有任何违和感。
【唔,这样?】
【没错。】格里芬顺势用触手像根须一样缠绕住对方,模拟握住的双手,另一条则搭在齐柏林的腰部赤道区。
【呜噜呼呼呼~!】
似乎探入了对方的痒痒肉区域,齐柏林的灵魂顿时打了个激灵,随着一阵从中心向两极扩散式的扎刺,球体表面由白转红。
要说她们也不是头一次肢体接触了,但这次带来的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这比互相吞吞更刺激。
这就是跳舞的感觉吗?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齐柏林问道:【我也要这样缠绕你吗?】
【当然,不然一会动起来的时候你会被甩出去的。】
【像投石机一样?】
格里芬心说你这是什么比喻?然后点了点头。【对,像投石机一样。】
两只长一些的触手紧紧地缠绕在一起了。【然后?】
【跟着我动,初次我们可以慢一点。】说着,两个灵魂开始在意识之海游动起来。
格里芬回忆着玛格丽特教授的舞步,一开始还带着些许迟疑,然而随着时间推移,动作逐渐熟练,双方便进入了心照不宣的默契当中。甲板上的少女衣袂飘飘,进退有据,裙摆旋转,发丝飘扬。她闭着双眼,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在月色下如暗夜的精灵,翩翩起舞。
与她共舞的是看不见的舞伴,虽然现实中并不存在,但在意识中,她们配合得是如此完美,彼此留出的空隙就好像真的有一个人正在配合着她。
与格里芬共舞的齐柏林早已从最初的局促中冷静下来,双人舞三步变换一个角度的模式让她有些发晕,但更多的是初体验带来的新鲜感。
这才是跳舞吗?人类之间的交际方式真是多种多样,她本应该对这些不感兴趣才对,但是现在,齐柏林又觉得人类为什么不干脆用跳舞取代其他所有交际方式。
这太有意思了。
【你今天穿成这样是特意为了我吗?】心情不错的舰灵问道。她总算注意到了少女的打扮。
很漂亮,很适合她这个年纪。
【不然呢?】
【我以为你只是单纯的喜欢。】
就像齐柏林喜欢舰载机多过舰炮和火箭弹一样,格里芬也可以更喜欢漂亮的衣服,这是人之常情。
【这也是原因之一吧。穿得好看些,你接受我共舞的成功率会更高。】
【然而,并不会。】齐柏林不这么认为。【你就算穿着我们最初见面时的那套军装,我也会接受与你共舞。毕竟我在意的是你本人,不是附加在你身上的东西。】
少女脸皮微红。【我感到很惭愧,我应该花更多的时间陪你。】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不在的时候对我来说,其实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身为舰灵的我们会自己进入节能模式,剪掉不必要的等待时间,这样能留下的都是重要的记忆。】圆嘟嘟的舰灵安慰道。【我之前是怎么回答你的,现在依然会这么回答你。】
【真羡慕你们有这样可以随时修剪记忆的能力。】
齐柏林诧异道:【什么?人类没有这样的能力吗?】
【人类当然没有了。】少女汗颜。【但我们也有危险保护机制,如果造成的冲击超过了自身承受极限,我们会选择性的失忆。】
【那你们人类和我们比起来,还是差远了。】齐柏林得意地伸出了尾巴。
【但是我们人类创造了你,而你最后落到了我手里啊。】
舰灵的尾巴变成了问号。
【你不对劲。】她说。
【放心,我不吃你。】少女跳着跳着,一口嘬住对方,用力一吸,两个灵魂再次融为一体。【我顶多把你含在嘴里。】
灵魂的口感像什么?格里芬觉得自己最有发言权。
当然像Q弹的果冻了。
尝试了一阵发现自己出不去,齐柏林也就放弃了挣扎。瓮声瓮气地问道:【那你想不想要这种能力?】
少女摇晃了两下灵魂。【我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还不够用呢。】
第一卷:248。1傅东北遇上了点小麻烦
格里芬实话实说,有些时候她确实忙到忘记时间,并时常感叹时间过得太快,要是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该多好。所以她一点也不羡慕这种可以随时忘记的能力。